“七四二?”
櫃台一驚,隨後面露歉意:“這個任務需要嶽主事……”
正說著,卻見嶽正初走了出來。
“哈哈,聽到城牆匯報,說你回來了,我就料到你會先來任務大廳!”
陳宣微微一笑:“嶽大人……”
嶽正初擺了擺手:“你也是築基了,就不用如此稱呼,我比你癡長些歲數,叫我聲嶽伯父便是!”
“嶽伯父!”
陳宣從善如流,和嶽正初相視一笑。
以後倒是不用為了掩蓋關系改口。
周圍人卻是驚訝,嶽正初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
即便陳宣突破了築基,也不用那麽親近吧?
“走,我帶你去結算獎勵!”
嶽正初沒有在意旁人眼光,隨後當先走到一間小屋。
陳宣跟著走了進去。
只見小屋中倒是樸素,就一張桌子和兩個靠椅。
“怎麽樣?任務完成了?”
待陳宣落座,嶽正初開口問道。
陳宣微微點頭,隨後掏出大食文書。
嶽正初掃了一眼,放在一邊,感慨道:“不錯!出發之前我就看好你能完成任務。”
說罷,他語氣一轉:“不過,你能安全回來才是最好的,別和你父親一樣……”
陳宣一愣,隨後試探問道:“我父親?”
嶽正初表情微沉,淡淡點頭:“嗯,他簡直是任務狂人,為了完成關內的任務,甚至……唉!不說了。”
結束這個話題,嶽正初拿出令牌。
“等今天晚些時候,你來我這裡,我們再細說,現在先計算獎勵吧!”
陳宣點了點頭。
確實,雖然屋裡只有他們兩人,但畢竟是公共區域,還是要小心隔牆有耳。
“隱藏任務的獎勵有三千積分,我先轉給你!”
說罷,嶽正初劃過令牌,陳宣呼吸一促。
三千積分!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一次任務到手這麽多,恐怕羨慕得要瘋掉。
“還有玉龍池的進入次數,也一並轉到你個人令牌上,到時候你想去的話,在入口向守衛驗過令牌即可。”
“至於千年靈藥,也是一樣,藥材園的準入資格都轉過去了,你想要哪株就去摘!”
看著令牌微微閃光,陳宣心中激動。
累死累活這麽久,終於到了收獲的季節!
“對了,”操作好之後,嶽正初問道:“你們在蠻族到底遭遇了什麽,我聽張鵬說,似乎蠻族那邊陣法升級了?”
陳宣面色一沉,微微點頭。
隨後,陳宣把路上見聞簡單說了出來。
當然至於寶軒閣長老的事,陳宣沒有多說,只是輕輕略過。
這些還是等後面再說吧。
“西域!”嶽正初歎了口氣:“希望京城那邊和大食等國商談順利吧,要不然若是西域主戰派幫助蠻族,以後我們日子更不好過!”
就比如現在,以往潛入蠻族雖然不輕松,但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可如今北蠻邊境布置了陣法,再想派人潛入,恐怕就不容易了!
感慨兩聲,嶽正初沒再細想,這些還是扔給高層去頭疼吧。
“對了,現在加上你們就回來三個人,你有其他人的消息嗎?”
陳宣苦笑一聲:“我們因為追兵,在進入時就分開了,我和譚婧婧也只是偶遇。”
“其他人,我還真不清楚。”
嶽正初歎了口氣:“行,再等等吧,說不定過幾天他們就會回來。”
接著,嶽正初沉吟兩秒:“既然文書到手,那明面上的任務也算你們完成。”
“只是現在人沒回來齊,其他人是生是死也不清楚,這一萬積分倒是先不能轉給你。”
陳宣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現在就他們三個回來,總不能一人三千給分了。
“不過,”嶽正初笑了笑:“我可以先作主,給你們隊2000!剩余八千,等人都回來之後再分!”
陳宣微怔,隨後面色一喜。
能先分一點肯定是最好!
收到積分,二人又閑聊幾句,嶽正初交代陳宣晚上找他後,便推門離開。
陳宣拿著令牌,也跟著走出小屋。
回到營房,陳宣把譚婧婧叫來。
潘玉他們還沒回來,先和譚婧婧分了再說。
“任務結算了,不過其余人沒回來,我們隊暫時先分到2000。”
聞言,譚婧婧頓時滿臉驚喜。
她還以為要在等幾天呢,沒想到剛回來就能先分一部分!
“按照我們說好的,此次任務我出力最多,2000中我分1200,剩余800你們四人分,這200先給你!”
譚婧婧沒有意外,說實話能分到200她已經很滿足了。
甚至,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蠻族之行,她就是過去轉了一圈。
而且要不是陳大哥幫忙,她可沒把握能從蠻族中逃出來。
“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陳宣聞言,有些愕然,隨後失笑道:“怎麽會……轉到你令牌上了,等人來齊了再分剩下的八千。”
多嗎?
他倒是覺得不多。
雖然這二十幾人估計進入聖城的不多,甚至很多都和譚婧婧一般,只是逛了一圈。
但要是沒有這些人,他可就要獨自面對蠻族的壓力。
不是這些人分擔了蠻族的注意力,他也不可能完成隱藏任務。
不過隱藏任務的事卻是不能和其他人講,所以陳宣只是略顯“強硬”的把積分轉了過去。
轉過去之後,陳宣開口道:“這兩天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
譚婧婧臉色微紅,點了點頭,隨後告辭離開。
待她走後,陳宣掏出袁遠的靈戒,臉色飄忽不定。
既然袁遠和蠻族閆家有關,那靈戒自然不能交還,甚至袁遠遇害一事也不能匯報!
只是,他在想,無面司的事,要和嶽正初說嗎?
猶豫片刻,陳宣收起靈戒。
雖然目前來看,嶽正初對他很照顧,但還是等他初步調查一番再決定吧。
萬一……嶽正初也牽扯其中怎麽辦?
“對了!”
陳宣心中一動,掏出寶軒閣長老給的玉符。
“倒是可以拿這試探一二!”
這玉符,他本來也沒打算獨自收著。
一來蠻族那邊也沒什麽好東西,荒玉在關內也花不了。
二來他壓根也沒打算獨自和寶軒閣交易。
雖說卜正圖言語中對他人族的身份不在意,但誰知道呢?
與虎謀皮,本身就是件刀尖上跳舞的事。
只是他雖然不打算獨自使用,但玉符交給誰處理他倒是一直沒想好。
原本的打算是放在靈戒中吃灰,不過現在看來,倒是可以用來試探下嶽正初!
天色漸晚,陳宣看了眼時間,起身趕去嶽正初的房間。
來到門外,陳宣輕輕敲兩下。
片刻,嶽正初打開門,把陳宣迎了進來。
坐好之後,他給陳宣倒了杯茶水,寒暄兩句後,抬頭淡淡一笑:
“想必,你也很好奇我和你父親是什麽關系,又為何對你如此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