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吐槽,但沒耽誤陳宣調動靈力,一臉戒備。
面前幾個蒙面壯漢,渾身氣息似乎和自己不相上下,為首的甚至似乎是位築基境強者。
陳宣眼見幾人慢慢靠近,心中暗罵一聲。
這苟系統,什麽契機?
合著是讓他送死的契機是吧!
好在李楓留下的符籙裡,還剩幾張小挪移符。
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嗎?!
心裡想著,陳宣催動靈氣,儲物戒微微一閃,一張符籙出現在手裡。
“走你!”
手中白光一閃,陳宣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等那幾人反應過來,環顧四周時,只見陳宣已經出現在那姑娘身旁。
望著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幾人,陳宣摟著姑娘咧嘴一笑:“再見!”
說完,陳宣晃了晃手裡兩張符籙,隨後又是白光一閃。
等那幾個人反應過來時,陳宣和那女子都已經消失不見。
“該死!是小挪移符!”
為首的築基男子面色大變,隨後一臉鬱悶。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竟然能一次性掏出三張小挪移符?
難道是郡主叫來的救兵?
心裡想著,上官爍悻悻然的收起武器,收攏部下準備離開這裡。
他倒不是不想去追,畢竟小挪移符一次隻可傳送五十裡,他全力催動靈力,禦劍不到一刻鍾就能趕到。
但關鍵是他不知道往哪追啊!
雖說五十裡不遠,但方圓五十裡可就大了。
他們五個人,就算分頭去找,也趕不及。
所以還是算了吧,就當郡主是回京城度假。
只是回去後,郡守大人的懲罰自是免不了。
想起郡守大人之前懲治人的手段,上官爍就一陣興奮,……咳咳,一陣心顫。
另一邊,陳宣扛著姑娘禦劍一路狂奔。
那幾人裡,可是有個築基強者啊!
他要是追來,自己又不能鬥氣化馬,可跑不過人家。
“咳咳……好、好、好漢……能不、不、不能慢、慢一點!”
聽著肩膀上姑娘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陳宣連忙停下。
“不好意思,忘了你沒有修為。”
把她放回地面,陳宣有些抱歉。
這可是“契機”啊,萬一折騰沒了,自己這趟可不白來了嘛!
“沒事沒事,在下李長婉,敢問好漢姓……嘔——”
話沒說完,李長婉隻覺一股酸水湧了上來。
陳宣見狀一驚,但好在眼疾手快,躲了過去。
這姑娘……還暈“劍”?
“咳咳,在下李長婉,敢問好漢姓名?”
吐完之後,李長婉好了一些。
擦了擦嘴上水漬,她繼續拱了拱手問道。
陳宣遲疑片刻,回道:“陳伍。”
雖然李長婉看起來呆呆的,但陳宣還是心中謹慎,沒有說出本名。
“這次多謝陳大哥了,來日本女俠必有厚報!”
抱拳一鞠躬,李長婉就要離開。
陳宣見狀頓時急了。
厚報?
別來日啊!
最好現在日……咳咳。
“姑娘且慢!”
陳宣連忙拉住李長婉。
“嗯?”李長婉扭頭看來,見陳宣一臉急切,想了想臉色抱歉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身上沒什麽財物,你用的那三張小挪移符,等之後我再還給你。”
陳宣見李長婉誤會,搖了搖頭:“小挪移符這倒沒什麽,我本來也要用的,你接下來準備去哪?”
李長婉一愣,隨後坦然道:“回京城啊,我姐可是皇……咳咳,反正本女俠回去肯定能拜名師修仙的!”
陳宣眼神一閃,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那正好啊,我也要回京城,一起吧。”
不管這李長婉是不是“契機”,陳宣都打定主意不想松手。
況且聽她的口氣,她似乎和皇室有關系。
就算不是所謂的契機,多加結交也沒錯。
再說了……她還欠自己兩張小挪移符呢!
雖然陳宣嘴上說著沒什麽,但心裡可是在滴血。
要不是李長婉,他至於連用三張嘛!
小挪移符可以無視大多數陣法,每張都是保命的本錢啊!
本打算留著當殺手鐧或者保命底牌,現在倒好,他手裡就剩一張了。
“呃……”李長婉一臉懷疑:“你剛才不是往紅葉郡方向走嘛?”
陳宣聞言,有些牙疼的看著李長婉。
不是,這姑娘看起來憨憨的,怎麽這個時候腦子又好使了呢?
“咳咳,我剛才也沒有想去紅葉郡啊,只是要找個東西,現在找到了,準備回去。”
陳宣沉吟兩秒,勉強想了個理由。
李長婉眼神忽閃,突然反應過來。
這陳伍……不會是她姐派來接應她的人吧?
果然,姐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嘴上說著不讓自己來,結果不還是派人來接自己嘛!
“哦——我知道了!”李長婉心情頓時好了起來,蹦蹦跳跳的往前走著:“走吧,咱們一起回去!”
陳宣看著李長婉的背影,嘴角微抽。
這姑娘……怎麽有點呆萌呆萌的啊。
“李姑娘,咱們還是上劍吧。”
雖然不知道李長婉為何突然轉變態度,但陳宣沒有細想,追了上去。
只是看著幾十裡外的城門,陳宣還是掏出了自己的大寶劍。
“啊,”李長婉看著面前長劍,頓時小臉一白:“那、那你能不能搞慢點啊?”
“行,放心吧!”陳宣大手一揮:“我可是老司機了, 等會保準你坐得舒舒服服的!”
一刻鍾後,陳宣帶著李長婉在京郊落下。
此地距離城門還有差不多三裡遠。
雖然可以再往前飛飛,但畢竟那樣太高調,而且李長婉的來頭似乎不小,還是低調為好。
況且,他還想再忽悠……咳咳,再和小姑娘聊聊。
要不然等進城之後各回各家,那他今天出門不相當於一無所獲嘛。
還倒貼了三張小挪移符!
“李姑娘,修煉的話自己也能修行,你為什麽想要拜師啊?”
“啊……”聽到陳宣的問題,李長婉微微一驚,隨後面色一黯:“我、我自己不能修煉!”
陳宣一愣:“為什麽?”
李長婉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我十四歲那年,嘗試修煉失敗了,我姐說可能是特殊體質,需要再等幾年找人來看看。”
“特殊體質……”
陳宣思索片刻,旋即繼續說道:“或許,我可以幫你!”
“啥?”
李長婉猛然扭頭看來,滿臉不可思議。
你不是我姐派來的保鏢嗎?
怎麽還想當我師父?
“你?可是你的修為恐怕還沒到築基吧?之前我姐請的金丹大能都沒辦法!”
李長婉滿臉懷疑。
她是有點呆,但她又不傻。
一個區區練氣的青年,能解決她身上的問題?
怕不是想要忽悠自己吧……
“咳咳,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陳宣乾笑兩聲,目光堅定的看向李長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