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天葵血,屬陰屬汙,妖魔的最愛。
而這個機關是前段時間新來的獄卒打造的,是個外地人,叫做紀墨鬥,聽名字就知道是木匠的兒子。
他專門設計了一個對付妖魔的機關,形如一個兩米高的女人,背靠挖孔的牆壁,它帶有尖刺的手臂連接牆壁後面長長的力臂,用密密麻麻的木片做蓄力結構。
一旦觸碰女人的身體,便會觸動機關,木片瞬間釋放儲存的能量,帶動力臂以及連接的尖刺手臂,狠狠將妖魔貫穿。
女人雕刻的栩栩如生,再加上天葵血的味道,足以糊弄大部分獸性未脫的妖魔。
紀墨鬥想要跟牢頭許明邀功,可惜這個外來戶顯然不知道自己頂頭上司的發家事跡。
不但沒有獎勵,反而被許明訓斥了一頓,勒令其在家賦閑,還派了兩個心腹盯著別讓他跑了。
不過許明沒有拆掉機關,而是打算用來獻給妖魔表忠心,順便再把紀墨鬥獻上去邀功。
這不巧了嗎?你想獻忠心,我想看看妖魔的心。
“羊二王,有好肉怎麽能沒好酒呢!”
許明擔心木雕瞞不過羊頭怪,路過值班的桌椅時,撈起下邊獄卒孝敬給自己的酒葫蘆,諂媚的獻上。
羊頭怪接過酒葫蘆,打開塞子,一股濃鬱的酒香立刻彌漫開來。
它深深地嗅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桀桀桀!好酒!”
羊頭怪大笑一聲,將酒葫蘆湊到嘴邊,咕嘟咕嘟地喝了個乾淨。酒精的刺激讓他的雙眼有些迷離,嘴角的涎水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趁羊頭怪喝酒的功夫,許明把依靠在桌邊的腰刀重新掛在身上。
“許三,你小子有前途!”羊頭怪晃了晃酒葫蘆,發現沒有水聲,於是拍了拍許明的肩膀,說道:
“剩下的酒賞給你了!”
許明側身盡量擋住腰刀,雙手接過酒葫蘆,待發現是空的後,暗罵一聲貪得無厭的蠢貨。
“羊二王好酒量!”看到羊頭怪有些發飄的腳步,許明稱讚道。
三斤悶倒驢下肚,就是妖魔也迷糊。
羊頭怪向著張開手臂的機關女走去,在地上留下一串口水痕,全然不知那是個陷阱。
許明心中暗自緊張,眼看著羊頭怪一步步走向雙臂張開,仿佛在熱烈歡迎的機關女。
他深吸一口氣,悄悄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準備在關鍵時刻出手。
羊頭怪越走越近,嘴角的涎水流淌的愈發泛濫,貪欲熏心再加上有些醉酒的它,並沒有發現機關女的表情和動作一直沒變。
空氣中越來越濃鬱的天葵血氣味讓它終於按耐不住。
直接一個猛羊撲食!
就在接觸的這一刹那,觸動機關,那張開的雙臂突然動了!
只見她的手臂猛然收緊,數道寒光穿透外表臃腫的衣衫,羊頭怪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被一根根鋒利的匕首穿透了皮肉,沁出少許血跡。
“咩!”羊頭怪發出一聲痛快慘叫,身體被木手臂夾住,動彈不得。
“妖孽!吃俺老許一刀!”
許明趁機衝上前去,跳起身全力劈向羊頭怪的脖頸處。
“許三,你!”背對許明的羊頭怪怒道。
呲——
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許明的刀尖重重劃過了羊頭怪的脖頸。
隨後他因為用力過猛而摔倒在地,但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爬起來看向羊頭怪。
卻發現它的脖頸處只有一道劃痕,並未見血。
普通人想要殺妖難如登天,就算站著讓人砍,都破不了防。
“桀桀桀!廢物就是廢物,你一個凡人也想殺妖?白日做夢!”
羊頭怪肆意的嘲諷道,笑聲陰森恐怖,回蕩在狹小的牢房中。
羊頭怪邊說邊奮力掙扎著,試圖撐開機關女的束縛。
它發出怒吼,聲音震得整個牢房都在顫抖,機關女的手臂也發出哢哢的聲響,被羊頭怪一點點撐開。
看著試圖用雙臂撐開陷阱的羊頭怪,許明的眼中逐漸露出瘋狂的厲色。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接觸。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嘲諷。
不裝了,攤牌了,我有掛!
許明右手按在羊頭怪的後背心口,僅他自己可見的面板迅速浮現。
【三羊替命】
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