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陳浩天雖然人不在小築裡可是心仿佛還在那裡,他知道石青璿一定要他留下,他說不好真會留下。但是善解人意的她,又怎麽會讓他留下,留得住人又怎麽留住他地心呢?所以他走得那麽逍灑,實際卻很心痛。他是沿長江邊向東而行,沒有騎馬,也沒有坐船,而是步行欣賞四周的風景來,有山有水,有大樹也有小草,更有懸崖峭壁,更有古猿在嚎叫,真有“兩岸猿聲啼不盡,千裡江陵一日還。”他雖然是在走路,但是與乘船者一日千裡也慢不了多少,在他突破了先天之境後,“縮地成寸”地功夫也大大增加了。但是現實畢竟還是現實,陽光下地罪惡時有發生。 他走得是人跡罕至的原始叢林,但是他總要補充點食物、打探一下消息,所以他要經過鎮子、城市,那些大城市、鎮還算可以,就算沒有官兵維持但還有地方幫派和一些勢力把持住場面。但是那些小鎮子更慘還是那些偏僻地小山村,他們安於平靜過著與世無爭地日子。些流寇、亂民、潰兵那些不是人的東西呢,他們像一群失去了人性的禽獸,不。他不配是野獸,它們只有在餓了的時候,才會去選擇傷人吃人。而這些人只是有些獸性的罪人。自己犯罪也讓他人痛苦絕望,於是乎他拔劍去殺戮,不對這是正義的事情,為了殺一惡人可活百人。凡將意願強加在別人的事情,他都不能接受。或者說他不願接受命運的擺布,他是個逆天的叛逆者。於是他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都做了他的劍下亡魂,甚至血液精魄靈魂都成了魔心刃的養料。因為只有血才能洗清一切罪惡,生命的歸宿也是血,但是新的生命也是伴隨著鮮血出生。路上一刻也沒有耽誤,因為他雖然走得很快,畢竟宇文化及坐船順風順水,當然比他快了。出蜀後過武漢三鎮又匆匆忙忙去襄陽,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有人見過他並上報了。他不經常出活動,但是江湖畢竟是江湖,他不圖名但江湖己有了他的傳說。他絕對是江湖的禍害,因為他不僅武功一流,後台極硬,至少天蓮宗宗主安隆就力挺他,不僅如此侯希白的身份一般人不知道,極少數人(掌權的)還是知道的。他也力挺豈不是代表邪王石之軒也在挺他,而且陳浩天不是一般人拿捏的了地,二流高手在他面前不遞招(靠近或不行)。
如果讓一流高手乾掉他,必須出動好幾名才能萬無一失。但是一流高手可是幫派(宗派)手中地利劍,國之利器不輕示與人,死一個少一個,這可是強有力地力量呀。再說陳浩天又不是白癡,據說他是一名劍客,拳腳都不錯,能以為他的劍法不差?但此人極善隱藏,說不定還有絕招不出呢?少惹麻煩,都眼不見心不煩。
陳浩天過襄陽後,並沒有去江都(揚州),而是轉向了丹陽城。丹陽作為水陸重鎮,雖然比起襄陽稍有不如,但依然南船北馬,車水馬龍,千帆大船你來我往,好一派繁華景象。陳浩天找了一家客棧安排好住處,時近中午,找了一家酒樓吃飯,而這裡不愧為消息最為靈通地地方的。
他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要了一壺淡而清純的竹葉青,還有幾樣具有江南特色的精致小菜。一邊小酒喝著好菜吃著,另一邊豎著聽各地地消息,什麽江淮軍最新動向、巨鯨幫新任幫主美人雲玉真,以及他最關心的宇文化及殺死石龍要奪得道家魁寶“長生訣”,還有羅刹女在江與宇文化及在江邊大戰一場,盡管沒有幾個人看到,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還是被人說得有滋有味。
還是那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他的位置被人叮上了,因為有人見他是文弱書生,要他挪屁股。“大爺我是嶺南宋閥的人,滾吧。”那個小子不知死活地叫囂著。 陳浩天也不動怒,他淡淡地問道:“宋師道那小子來丹陽了嗎?”那人不過一小小的宋家外圍人員,一聽到這話就知道踢到鐵板了,還是精鋼那種。“師道少爺今夜晚時到,(有些東西是見不得光地如私鹽)請問大爺是哪條道呢?”“巴蜀陳浩天。”他自傲地說到。陳浩天那小子自我感覺良好,卻不知道巴蜀殺神陳浩天之名誰不驚三分,誰也不會喜歡自己被人一腳踢成死豬,還是死得不能再死那種。“你就是陳…幫主?”那人話都有點說不清了,陳浩天心中稍有些不快,放出了自己一點氣勢(殺意)。一刹那間,整個酒樓頓時鴉雀無聲,被嚇得無人說話。
本來陳浩天也不想這樣地,可惜殘酷的現實告訴他,江湖需要的不是書生意氣,而是赤裸裸實力(武力)。劍無情告訴他,所謂的神也不過是力量強橫的人,無它因為他們實力強橫而已。“小可現在想安靜一下,不知可不可以呀?”陳浩天雖然說的輕巧,但配合那強橫實力,誰敢多說一句呀。
像他這樣的劍士,本就注定了應該要與世隔絕的,正像苦行的天竺僧人一樣,塵世間的一切歡樂,他都接受不了,因為“道”一定寂寞與困苦中才能解悟的。陳浩天平生厭惡的就是寂寞,但他偏偏時常與寂寞為伍。現在的他才能站在如此高地位置,他寧願別人恨我傷我,甚至砍了我的頭,但也不願受到別人的冷眼輕視。但使此心無所在,雖有絕誰能窮?他寧在直中去,不向曲中求。他在思考著,但那個小子叫宋奇的,他本名叫杜奇,因為忠心耿耿,因升為外執事(主管)被賜名姓宋,這不是現在才有的事情。而早在春秋的齊國,兵聖孫子先祖被賜姓。他地先祖因為立下郝郝戰功,被當時的齊王賜名孫姓,要知道他們應該姓田的,這應該是比較早的。唐代時原瓦崗軍將領徐世績投向大唐李家王朝,因為忌李世民的世字,他被賜名李績,這是比較著名的。而這種方法不僅拉攏了各方人才,更對他們的歸屬感有了巨大的凝聚作用,也是世家閥門常用地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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