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轉眼秋去冬來,蜀中雖然沒有下雪,但也有了絲絲涼意,有詩人曾說過,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陳浩天已然到了第六重頂峰,到了不得不體悟天心(本心)的時候。他這個冬天早已不管任何事務(幫務),一天到晚甚至一夜都呆在山頂上感受日月星辰天象,領悟自然之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其實不用修,切莫汙染,何為汙染?但有生、死之心,造作趨向,皆是汙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騶狗(祭天地用稻草扎成狗為祭物),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螻蟻,吾不仁(忍心),以殺止殺,執戈止武。道乃萬物之本始,天地之母。
唯有任情適性,本真而已!如果無名之累,利之所欲,不役於物,方能進軍天道,超然世外,凌駕於一切之上。人應知生老病死本是平常之事,不應該去憂愁,生亦何歡,死亦何歡?赤條條來,赤條條去,生死如一也。萬事萬物何足牽掛我(本)心,天道遠,而人道遜,君子當如何?
天道酬勤,君子以自強不息。陳浩天經過這三個月的反省自身,回悟自已這二十年來所作所作來,以及自己由聖賢所創的文以載道毅然脫離出來,走上了春秋諸子所走過的道路,外聖內王,何為外聖內王?既然你我在思想上不分高下,那好隻有用拳頭來消滅你的肉體好了,如韓非子與李斯。
還有公輸班與墨翟之爭等。陳浩天雖然多多少少有一點迷茫,但是在下一刻更加清醒,既然選擇了前方道路,即便風雨交加,那也隻好冒雨前進了。還是那句話,即為殺道,何俱殺戮?沒有什麽人不能殺的,就算是千萬人又如何?殺之則可,殺人百萬心不悔,心停手不停。
一句話:畏懼挑戰,則戰鬥如影隨形,逃避死亡,則死亡必定降臨。飲血而狂,人魔即我,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魔)。善惡相對,有一因必有一果,有一善必有一惡,只求無愧於心唉。每一個人都有他執著追求的東西,而他執著追求的或許是錯(世人眼中)的,但吾仍舊執著。
當陳浩天想明白這些,內心已不再猶豫:殺一惡人,可活百人,殺之則可,殺該殺之人,赦可赦之人。因為殺人隻不過是一種手段,隻要目的正確。
它就不能算是罪惡。“一言可為聖人說,一怒可令血漂櫓(盾牌)。吾不為所滯留,又可至情至聖。吾之道,非天道,非人道,乃是唯我劍道。只求問心無愧,念頭通達,劍指本心,即為吾道。”陳浩天此言一出,仿佛打破了什麽枷鎖或捅破了什麽窗戶紙,現在的他己經進入先天之境。
他地內心與天地合二為一,渾成一體,自身與天地融為一體,掌控一小方天地為自已所用,小天地內天地靈氣為自身灌輸元氣,以達到“外氣不竭,內氣不息”之境,即初級天人合一。他的真氣已至先天真氣(胎息),吸收天地靈氣已從小溪流變為滔滔江河,其真氣的殺傷力已大大不同。
由步槍變為無物不可射的無限子彈重機槍。而它的好處不僅如此,而他的修羅殺境而不僅是氣勢啦而是由虛變實,成為一個真正的殺戮空間,虛實變幻,讓人估摸不透,神秘莫測。其原來的無形護身氣罡已被濃縮成實質成形,就好似氣體被壓縮到一定程度成為液體,
後來再壓縮成實體,成為金鍾罩的存在,非凡兵不可破,須魂兵(靈兵)方可攻破。 就好比大般若寂滅罩、大迦葉氣罩神功一樣,
不懼黑骨修羅掌、血河煞水、幽冥寒冰等侵蝕一樣。由無形無質的氣罡演變為成刀劈斧砍不懼的真罡罩,護體真氣(劍氣)變為劍罡,斬金碎玉不在話下。 陳浩天的眼界再次拓寬,以前可看至三裡的現在可遠看至十裡,一裡范圍內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可察覺的一清二楚,自身十丈天地(空間)都可絕對掌控。而狂魔的陰極(血色)以及浩然正氣訣的陽剛(紫色)已經由靈龜騰蛇吐納法(綠色)完美結合成一個血紅色為主的圖案。
即為太極圖(在丹田或者說氣海中)。自然由陰陽雙魚組成,這兩種真氣:一種至正至剛至陽的陽極真氣,另一種為至反至柔至陰的真氣陰極真氣已經如同水火相濟一般,不再是到陰極生陽、陽極生極而己了。如今他已經可左手陰右手陽甚至陰陽合用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再受正邪功法反水之苦。
你說這很簡單,操,石之軒因為魔佛同修不得其神而精神分裂,以至於家破妻亡。而聶風那麽心善的人喝下魔血狂性大發,做下太多錯事以至於與第二夢分別十年有余。還有了因大師所修枯榮禪功,導至半邊身子欣欣向榮,另一邊身子枯萎如死骨一樣,你說恐怖不?還有燕追雲,因為放不下被滿家滅門之恨,強練《七殺經》,以至差點成為天下武林公敵。正邪同修不是兒戲呀。
劍客謝謝大家力挺,已經有好幾位同人太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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