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江寒還特意詢問了宿管阿姨,就問昨天晚上是誰把自己給送回來的?
結果宿管阿姨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句:“昨天你出去了嗎?”
好家夥,這是直接把自己給無視了啊。
宿管阿姨姓鄭,叫鄭惠厚,江寒跟她也比較熟,至於認識的時候也不太光彩,是自己回來的晚了,翻牆進來的時候被宿管阿姨逮了個正著,而且還不是第一次了,這樣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熟了。
眼看問宿管阿姨問不出什麽來,又馬上就有遲到了,江寒索性就先去面館。
去到面館,那裡還是如往常一樣熱鬧,來往之人絡繹不絕。
突然江寒在人群之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上次那個和自己發生衝突的風衣男。
江寒剛要追上去把手機還給他,畢竟自己可是被這部手機給害慘了,結果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江寒正要上前尋找,身後卻傳來面館老板的招呼聲。
是要工作還是要真相……
迫不得已,江寒只能屈服在了生活的淫威之下。
曾經的那個驕傲的少年終究還是敗給了生活中的柴米油鹽。
這一忙一直忙到了下午兩點,江寒打算在周圍逛逛。
雖然下午也有公交車,但是為了省錢,江寒還是決定不回去了。畢竟將來還要去長平尋找白起的劍鞘。
……
“老板,來碗大排面。”
“好嘞,來嘞……”
晚上的面館比起白天來吃麵的人隻多不少,江寒為此忙的不可開交。
好在回去的時候沒有像上次一樣遇到那輛靈車。
直到晚上,坐上了公交車,江寒才想起來那封信的事情。
既然是“怪談協會”,那麽應該是和自己一樣擁有鬼怪的人,那個風衣男可能就是“怪談協會”的人。
既然自己收到了這封信,可能是對自己的考驗,也可能是對自己的邀請,總之先找到符合要求的房子再說。
江寒仔細的回想著西郊有什麽符合要求的房子,好像記得公交車終點站叫做水港灣,在水港灣的旁邊有一座暮雲公寓,剛好符合條件。
江寒索性就坐到終點站。
“下一站,水港灣,請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
坐到快要到水港灣的時候就只剩下江寒一人了。
公交車司機是一個長相有些嚴厲的老師傅,說話的時候有著濃濃的東北口音。
公交車司機看見江寒還坐在車上,不禁有些意外。
交談一番後江寒用自己住在暮雲公寓的借口給搪塞了過去。
誰知公交車司機一聽是住在暮雲公寓的立馬變了臉色,轉過頭去,任憑江寒如何詢問,公交車司機都是一言不發。
江寒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這裡面一定另有隱情,公交車司機一定知道些什麽。
到了終點站下車,沒走幾步路就到了暮雲公寓,雖然已經十一點半多了,但是小區裡面烏漆嘛黑的,連一個路燈都沒有,只有保安亭裡還亮著黃色的燈光,裡面卻是空無一人,整座小區安靜的有些可怕。
江寒也是個不管不顧,發起瘋來不要命的主。直接單刀直入,隨便找了一幢樓,剛好符合條件。
站在電梯裡面靜靜地等待午夜十二點的到來。
十二點一到,先按下十七樓,再按下一樓,再按下十六樓,再按下二樓……
一開始還是蠻正常的,可是越到後面感覺氣溫就越低,總感覺有人在自己的脖子後面哈氣。
在抵達九樓後遲遲沒有動靜,江寒還以為是自己哪裡弄錯了。
突然電梯門“嘭”的一聲重重的合上了,一陣眩暈感過後,電梯顯示的樓層竟然是……
根本不存在的十八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