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諦信介紹完後一臉尷尬,擦了擦汗說:“我的異能是不是有億點長了。”
程毅和許易安互相對視了一眼,內心不約而同道:“這哪是一點長啊?”
此時出去斬殺惡獸的成員也都回來了。
程毅問:“死了嗎?”
李然:“死了,費了些勁。”李然又看了看旁邊的陳諦信,問:“這小子的異能怎麽樣。”
程毅回答:“還好吧,陳諦信你再費些口舌給他們介紹一下。”
陳諦信有些無語,怎麽還要介紹一遍。
“有多長嗎?還要費些口舌。”李然不屑一顧道。
“也沒多長,就億點長罷了。”陳諦信說。
然後陳諦信又把自己的異能介紹一遍,而大家的表情也開始變化無常。終於陳諦信說完了,深深吸了一口氣。
李然:“你怕不是來斬惡獸的,是來修仙了吧,我也是服了你了。”
程毅:“既然回來了,那我把大家的名字和異能都介紹一遍吧。”
然後說了嘰裡咕嚕一大堆,說的陳諦信頭都炸了,順便也把惡獸能力說了一下(詳見番外,陳諦信是除了關小琳以為最小的)。
程毅:“不過可惜的是,方啟不在。”
陳諦信有些疑問道:“他去哪了?”
程毅:“我也不知道。一開始我們在這發現了一個中級惡獸,然後我們所有人聯合起來才把他打的奄奄一息。不過後面他用了一些手段跑了。方啟就自告奮勇的追了上去,結果一去不回,生死未卜。”
陳諦信:“你們就沒去找他嗎?”
程毅:“肯定找了啊,我還讓吳曉時探測了一下方啟的位置,結果發現他竟然不在這座城裡了。”
陳諦信:“不在這座城?追一個惡獸怎麽還能追出城呢?那他在哪個城市?”
程毅:“我們也很好奇。吳曉時能力有限,只能探查一個城的范圍,所以我們也不知道。等我們去別的城市斬殺惡獸看看會不會碰到他。”
陳諦信聽程毅這麽說,也隻好作罷。
李然此時跳了出來,說:“所以我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建了一個群,新來的趕緊進一下。”
李然拿出手機加了陳諦信好友,拉陳諦信進了群。
陳諦信只見那群叫做:相親相愛一家人。
陳諦信內心道:“這什麽群名,也太土了吧。”
陳諦信轉頭看李然,只見李然一臉賤嘻嘻的樣子,也不想說什麽了。
許易安偷偷在陳諦信耳邊說:“小兄弟,是不是感覺這個名字特土。”
陳諦信用真誠的眼神看著許易安,表示讚同。
李然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們兩個後面,說:“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
許易安連忙說:“沒什麽,是問他一些事情而已。”
李然:“你以為我沒聽見嗎,小安子。”然後李然直接用火球燒了許易安的半邊眉毛,然後就……溜了!
許易安感覺面部一熱,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許易安:“小兄弟,我臉沒事吧?”
陳諦信:“沒事沒事……”
許易安:“沒事就好。”
陳諦信:“我還沒說完呢。你的臉沒事,但是你的眉毛被燒完了。”
許易安聽完呆愣在了原地,然後看著已經跑了沒影的李然,大喊了一句:“李然,我跟你沒完!。”
陳諦信被錢易送下了樓。陳諦信看著一樓的人說:“他們是?”
錢易解釋道:“他們都是張一夜做的傀儡。
” 陳諦信:“噢噢,知道了,謝謝。”
錢易:“沒事沒事,到時候有計劃會在群裡通知的。”
陳諦信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離開了。
[第二天]
今天陳諦信又一如既往的被鬧鍾吵醒。
陳諦信迷迷糊糊關閉了鬧鍾,然後穿衣洗漱,做在餐桌上等著早餐。
過了一會,陳諦信還是沒有等到陳玉嫣做的飯,他大喊:“姐姐,飯呢?”
陳玉嫣此時還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聽不到陳諦信的話。
陳諦信看自己沒有喊醒陳玉嫣,心裡想:“完了,上學要遲到了。”他回到屋背起書包就要走,在臨走之前看了眼手機。
“不對,我已經畢業了。”陳諦信都被自己整笑了。然後又一臉疑惑的想:“我明明關了鬧鍾啊?”然後後他就知道是誰乾的了。
陳玉嫣還在呼呼大睡,殊不知陳諦信已經收拾好行李偷偷離開了。昨天陳玉嫣還要陳諦信陪她去旅遊,來補償自己照顧自己的損失。(其實就想找個拎包的,畢竟陳玉嫣還沒有男朋友,陳諦信常常叫她大齡剩女)
陳諦信已經來到了總部,看著群裡的信息,他知道,新的旅途已經開始。
“咳咳,所以大家聽明白了嗎?”程毅說。
“明白了。”大家都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好,我來找個人問問。”程毅環視四周,發現大家都一個個底下了頭。
“呃,就你了陳諦信。來說說我剛才說了什麽。”
“啊?啊!剛才隊長說這個城市的惡獸基本殺光了,我們下一步要去鏡城……”
程毅:“還有呢?”
陳諦信:“還有,還有……”
程毅生氣道:“我的計劃你們都沒聽是吧,到時候去了鏡城無組織,無紀律,怎麽辦?”
李然:“老大消消氣,做事肯定要隨機應變,到時候我們肯定也要分組,畢竟鏡城那麽大我們怎麽可能一起找呢?計劃也不能這麽嚴謹對吧。”
程毅:“算了,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我來分組吧。分成三組,每組兩個執刀人和輔刀者。沒意見吧。”
大家:“沒意見。”
李然:“等一下,我想跟諦信老弟一組,畢竟他跟我最熟悉。”
陳諦信眼角抽搐著,心道:“誰想跟你一組,不要到時候坑我。”
程毅:“我覺得可以,陳諦信你同意嗎?”
陳諦信:“我當然……不同意!”
李然驚訝的看著陳諦信,問:“為什麽信老弟?難道你嫌棄我嗎?”
陳諦信表面笑嘻嘻說:“當然不是,可是我想跟其他組員熟悉熟悉,不能隻熟悉你一個人啊。”可是內心卻說:“當然嫌棄你了。”
許易安道:“我覺得陳老弟說的有幾分道理,我跟陳老弟一組。”
程毅按了按頭,說:“方啟不在,那我跟秦雲一組,陳諦信和張一夜一組,李然就一個人一組。”
李然有些抱怨道:“為什麽我一個人一組?我不要。”
程毅有些頭疼道:“哎呀,你問問誰想跟你一組?”
李然誠然的看向大家,結果沒一個人抬頭。
此時秦雲發話了:“這樣吧,我一個人一組,你跟隊長一組。”
李然激動的點點頭說行。程毅看著秦雲,歎了口氣。
“那麽關小琳和葉無尋與我們一組,向南部搜索。楊悅雨和許易安與張一夜一組,向中部搜索。錢易和吳曉時與秦雲一組向西部搜索。先搜索完的順便東部搜索一下。北部我們一起搜索。把就這麽定了,不許在改了。”程毅道。
陳諦信回到了執刀人宿舍,感覺有人盯著自己,陳諦信回頭一看,什麽也沒有。
“怪了,到底什麽東西啊,總感覺有點恐怖。”陳諦信想。
陳諦信躺在床上看著今天別人給自己發的信息。
陳玉嫣:“我一覺醒來你人呢?”
陳諦信回道:“我已經和朋友出發了,我跟父母也說了。別想找到我,也別想要用父母威脅我。畢竟,誰給我鬧鍾調那麽早,而自己還在呼呼大睡。”
陳玉嫣秒回:“你……”
葉欣然(寶):“寶,今天你在幹嘛呢,去不去旅遊。”
陳諦信看著葉欣然給自己發的稱呼,還是有些不習慣和不相信,不過還是回道:“寶,我今天在鍛煉,旅遊可能不行了。我父母讓我去他們那上班,到時候賺了錢給你買禮物。”
葉欣然秒回:“啊,那好吧。上班不要累壞了身體,禮物可以不要,但是寶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陳諦信:“好的,寶貝,晚安。”
葉欣然:“寶貝,晚安。”
羽燁:“這個暑假可能都不會見到你了,可能我信息也不會回,開學見吧。”
陳諦信:“???為什麽”
羽燁並沒有回消息。陳諦信又回了幾個同學和父母的消息,就睡了。
“陳諦信,陳諦信。你為什麽不跟我一組?”半夜在床上的陳諦信迷迷糊糊聽到了這句話。
“什……什麽啊?”陳諦信一下驚醒了。
“誰……誰在我房間?”陳諦信喊。
“你猜。”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你……你到底是誰?在不說我就不客氣了。”陳諦信有些害怕道。
“你轉頭看看不就知道了。”那個聲音傳來。
陳諦信僵硬的把頭轉了過去,看到在他的臉距離有一公分左右,發現一張陰沉而又慘白的臉。
“啊!有鬼!”陳諦信差點被嚇破了膽,大叫著,然後快速用被子捂住臉。
大家很快就來到了陳諦信房間裡,發現李然一臉尷尬的蹲在床邊,而陳諦信用被子捂著臉。
關小琳:“你倆怎麽回事,大晚上的不睡覺搞什麽。”
“兩……兩個人?”陳諦信突然發覺不對,怎麽他的房間有兩個人。陳諦信把被子拉下,看著蹲在旁邊的李然,明白了怎麽回事。
“李然,你給我滾!!!”陳諦信用盡畢生的力氣喊著,大家也明白怎麽回事了,看著李然。
李然:“呃哈哈,這都是誤會,我其實是來送禮物的。”
許易安:“我信你個鬼,敢嚇我陳老弟,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陳老弟,我給你隱身,你去砍他幾刀。”
李然聽後急忙說:“別呀,我錯了。這樣你們明天跟我一組,所有的開銷都我來付。”
陳諦信&許易安:“真的?”
李然:“真的,騙你是小狗。”
陳諦信&許易安:“好吧,暫且信你一會。如果沒有,我們砍死你!”
程毅:“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李然你說你,都這麽大個人了,還做小孩子做的事,也就方啟能跟你一塊玩了。”
李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與他們一起回了自己的宿舍。
“哈哈,出發出發!”李然左手摟著陳諦信,右手摟著許易安,高喊著。
陳諦信&許易安內心:“為了報銷,忍了。”
而楊悅雨捂著頭一臉白癡的看著他們。(因為組織成員方向不同,所以坐的車也不同)
此時李然小組坐在列車上,問了陳諦信他們一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麽鏡城叫鏡城嗎?”
陳諦信有些無語,內心想:“你這句話好像就是聽君一席話,如聽君一席話。”
不過陳諦信還是用挺靠譜的知識解答了一下:“因為這裡四面環水,水面清澈,像鏡子一樣能看到自己的倒影,所以叫鏡城。”
李然聽陳諦信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他好像沒聽進去。等陳諦信說完後他就接著說:“其實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那是怎樣。”三人問。
“其實鏡城從古至今就盛產鏡子,所以叫鏡城。”說完後李然就哈哈大笑起來。
列車上的人看著李然笑的跟個傻子一樣,都默默轉過頭去。
陳諦信他們三人也低下頭, 仿佛就不認識李然一般。
陳諦信:“你們有沒有覺得明明是夏天,為什麽有冷的感覺?”
許易安:“確實有點,可能是因為他說了個冷笑話吧。”
楊悅雨:“我怎麽跟你們一組,我是服了。”
李然看著低著頭的三人,感到有些尷尬。
李然:“說個笑話舒緩一下心情,別當真。”
三人表面笑笑,內心:“傻子才當真。”
楊悅雨:“被陳諦信那麽一說,我感覺也有些冷。”
李然:“冷?列車溫度調的是舒適溫度,怎麽可能冷呢?”
許易安:“你們看,那邊有人吵架了。”
李然:“哪?在哪?我去看看,你們在這等我。”說完就感覺跑到那,生怕吵架結束了。
楊悅雨:“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許易安:“別這麽說,萬一有惡獸影響來。”
陳諦信:“不會吧,我們不會這麽幸運能在列車上就遇到。”
楊悅雨:“有可能,我就說怎麽這麽冷。哎,能左右溫度的是什麽惡獸啊。”
陳諦信和許易安互相看了看,說:“按理說應該沒有啊。”
楊悅雨:“那就怪了,那是誰呢?不可能是惡物者者吧。”
李然這是回來了,說:“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
三人:“發現了什麽?”
李然:“我發現一個惡獸與惡物者,我們太幸運了,這次直接雙殺。”
三人互相看了看,內心道:“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