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熱武器與魔法的世界中,他並沒有成為某個偶獲魔法的人,甚至就連同這些奇奇怪怪的人認識都沒有。完完全全是在那樣的人的世界下,就是一個路人甲。
嗯…可能連路人甲都不是。
但是現在,在這平平無奇的生活中足以震驚他一生的事情終於誕生了。
現在他正看他手上的紙陷入沉思。
沉思個的!他雖然剛剛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他記得清清楚楚,剛剛瞟了一眼的時候看著上面明明寫的是快遞簽收單!
現在再來回將它翻看,那上面卻毅然而然的寫著
結婚登記申請書
甚至那上面出生年月,家庭地址,身份證號碼等等都寫得整整齊齊,自己才花了兩秒寫個名字能寫這麽多??
其他的那些字都確實明顯不是自己寫的。那男方的詳細信息上面的字體和女方的一模一樣,非常清秀。
他看向另一邊。女方那一欄上早已寫好了各種詳細信息
姓名:凌
凌?這個名字可不常見,他偷偷看了一眼她,繼續又看下去
出生日期:2000年…
同一年麽。
那男方的詳細信息上面的字體和女方的一模一樣,非常清秀。
余鑫看了看紙,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紙。來回幾次後,凌起身將紙拿走,又坐了回去並問道
“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不過這句話並沒有說出口,他轉而問道
“你是怎麽知道我信息的?”
“地址電話什麽的上面快遞單就有,身份證號碼在你拿它來簽收的時候我就寫上去了。”
好像還真是,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麽寫那麽快的。
“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余鑫見她如此從容。
“我們以前是見過,在很久以前。”
以前見過?在余鑫的記憶中並沒有她,除非是在更早的一段時間,但那一段已經記不太清了。
問題有點多,有點亂。一下都不知道該問什麽了,畢竟總不能就這麽一直問下去吧。
她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個倒扣著的瓷杯並給自己接了一杯水。張開薄薄的紅唇好像品味著清水一樣一邊觀察周圍。
“本以為像你這種一個大男人獨居的家裡應該會很亂呢,但現在看起來雖然不至於乾淨,但也談不上凌亂。”
黑色半透明的茶幾玻璃正中間有一套青花瓷茶具。旁邊還有遙控器、筆以及一面寫了幾行字的記事本,那上面有著余鑫今天憋了一下午才寫出來奄奄無幾的文案。
“你該不會真的就打算就這麽住下?”眼看著她正要拿起記事本,余鑫連忙打斷她。並將他自己都覺得尷尬的文案拿走。這家夥也太顯熟了。
“申請書都寫了,可是具有法律效應的,我不住還這住哪?”凌搖了搖手上的紙“要不現在我們就拿好東西直接去把證辦下來?”
“別!”太快了,太奇怪了。他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如此迫切的和他結婚。哪怕單純的從長像也應該不愁找人啊,到底看上他哪了。並且為什麽要從這種方式?
該不會是某種新式仙人跳吧?那也不可能從外國跳到這來呀,服飾怎麽看都又偏向日風歐美向,但又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要不,看看能不能退單。余鑫拿出手機查看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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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就專門對著自己來的???
早知道就不應該這麽讓她拿走的。
余鑫煩惱,如果是真送一個漂亮老婆是好。但是這整個事情從頭到尾都太離譜了,給人帶來一種,她肯定是為了什麽,但又不知道是為了什麽的感覺。而這樣才是最恐怖的。 總不能就真這麽隨便的讓她住下來吧。
“咕~”
尷尬了…早餐沒吃,中餐隻吃了泡麵,余鑫不堪負重的胃叫了起來。
“看來來的正是時候。看你這些包裝食品垃圾就知道,平時肯定沒怎麽下廚。正好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看看符不符合你心目中的妻子的標準”凌起身就走進廚房。
打開冰箱門,看著那所剩無幾的食材,她皺了下眉但又很快就拿了出來,隨後就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
余鑫看著她如此熟練的煮飯起鍋燒油。剛想進去說什麽結果卻被她以做飯時不要打擾別人為理由推了出來。
為什麽會這麽主動並且還如此熟練?就像魔法袍一樣的紫色長裙在少女身上晃來晃去。又配合上這些現代家具,營造出一種反差感。
而本該略有奇特的反差感,卻又在少女本身美麗的身姿中營造出一種說不清的風景。
看著她這麽努力的做事,再過去阻攔好像不太好。但不阻攔好像也不太好。
畢竟辛苦做出來也不好意思強著說不吃。真吃了恐怕都沒有站得住腳的理由再讓她離開。
圍裙也沒有穿的她絲毫不怕弄髒衣服。很快就做好了一菜一湯。
原本平淡的還沒有那麽新鮮的幾個食材現在卻展現出來了並不屬於他們應該出現的光澤。她白嫩的玉手直接將兩碗菜端出來。路過余鑫時讓他突然有一種未來應該很幸福的感覺。
現在這個感覺會不會太早了點?
“需要幫忙盛飯嗎?”她現在好像特別開心。
“這個就不需要了,謝謝!”余鑫自己去廚房拿起碗筷。為了避免等她進來的時候碰到一起動作非常迅速。
凌看著他的樣子不由的眯了眯眼睛。確實挺有趣的。
一靠近一股辣椒與油的香味撲面而來。與平時外賣所添加的佐料提香不同,這種香味更加自然。這種廚藝水平根本就不像是一位跟他同齡的少女所能做到的。余鑫舉起筷子又猶豫一下…不管了,先這樣住下吧。畢竟別人千裡迢迢過來還幫忙做飯,就這麽趕回去,也太不人道了。終於沒有猶豫,夾起一片肉。
入口既化。嫩肉混雜著辣椒魚油充斥著他的味蕾。雖然以前點的外賣是多,但畢業後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點了。而自己做的那些菜也是。。一言難盡。
“好吃嗎?”凌過來坐在他的身邊,有些期待的看著他的樣子。
“還…”初次見面就很誇,有點誇不出來,但在看到她略有皺眉又連忙改口“很好,很不錯。”
“那就好!”凌格外的開心。拿起杓子先喝了幾口湯。
“為什麽會是我?並且你怎麽這麽自信,那訂單一定會是我?”余鑫很好奇那訂單竟然只有自己一個人買。是怎麽做到如此精準的確定的?
“不是你可以我這裡直接取消啊。具體過程,秘密。”她又挑了一杓湯,壞笑道“因為,我喜歡你呀!”
這話題不能聊下去了。
余鑫老臉一紅。突如其來的直接告白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抓緊乾飯。
“你父母呢?”吃完飯後,余鑫突然問。
凌搖了搖頭。原本一直掛在嘴邊的自然的微笑一瞬顯得有些生硬,但又很快恢復。但還是被余鑫注意到了。
真不該問這個問題的。突然有些後悔。他收拾好碗筷去洗碗。
“你先住你右手邊的臥室。是另外一個,那個是存放東西的。我就在這兩個的另一邊。先把自己的東西先整理一下吧”
顯然是真的不能說讓她走了。至少現在不能。
凌想要說點什麽,但還是轉身走向右邊的房間。
漆黑的夜色籠罩大地,但是在接近地面時卻又被道道燈光隔開夜間的窗外車水馬龍,汽車的鳴笛聲在這裡都清晰可見。
以往這個時候是余鑫覺得最孤單的時候。一個人守著這漆黑的房屋,什麽也沒有,甚至就連那未來都是迷茫的。
細細打掃房間的聲音傳來。他回過頭,難得松口氣。
興許,真是老天的眷顧?
不, 還是得要先看看再說。
余鑫突然意識到什麽。出去打開家門,橙色的聲控燈映照在大理石花紋的空蕩蕩的地板上。
怎麽會?不敢相信的又多走幾步來到漆黑的樓道。習慣性的拍了拍手。
只有幾個起灰的廢紙箱和籠子堆在樓道上,其他什麽也沒有。
余鑫有點不敢置信回去關上門來到房間。
許久未整理的房間落有厚厚的灰塵。不過倒是沒有什麽東西。現在各處灰塵已經被她打掃完了。
房間的東西好像有點過於少了。除了一些本來就有的家具以外,什麽東西也沒有多。
“你該不會什麽東西都沒帶吧?”
余鑫越來越震驚。她該不會這麽決心的跑過來,結果什麽生活物品都沒帶吧。
“我,一般不需要用什麽,被子之類的倒也可以不用。”凌有些遲疑。
“這怎麽能行?雖然現在是夏天,但被子什麽的不能沒有啊。這樣,”余鑫轉身走向後面的房間,一邊找一邊說:“我這裡倒是有一套多余的,還包括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什麽的,放心,都是新的。”
拿完東西放到她床上。又看著他那宛如紫色宮廷長裙一樣的衣物。
“這樣,你還有些錢嗎?明天我陪你去買點衣服回來。”
衣物真不能不換。先不說這一身,並不常見的衣服穿出去太引人注目。並且這熱天穿幾天恐怕就…
不敢想象她身上有臭味的樣子。只能說但願不會讓他出錢破費了。
“錢,也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