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寂靜的道路上沒有相向而行的車輛,只有互相對立的人與狗。
從倉庫門出來的獵狗站立著身體,直勾勾地盯著影曦的手中被刺穿的部分,美味的鮮血勾引著它上前。
影曦明白,在遠距離的情況下,自己的火球難以命中,只能在靠近的位置用火焰攻擊。
兩人相互對峙,獵狗的本能告訴自己不能貿然上前。
兩人的對峙以影曦再次劃開自己的手掌結束。
被劃開的手掌流出更多的鮮血,本就在爆發邊緣的獵食本能再也遏製不住。
獵狗在自己嗜血欲望的控制下向影曦撲去。
影曦將匕首握在流血的手中,另一隻手拿著打火機,
將流血的手伸出,鮮血順著匕首流下,最終流到了獵狗的舌頭上。
獵狗在感受到鮮血的滋味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匕首刺穿的痛楚。
影曦在將匕首刺進獵狗的同時打開打火機並使用自己的控火能力。
火焰從打火機中竄出,並在空中留下一道火線,直至燃燒血肉為止。
獵狗的身體被烈火點燃,灼燒的痛感驅使著獵狗退去,但匕首在嘴中撕裂著狗的下頜。
灼燒與撕裂,獵狗被兩種痛楚包裹,在本能地驅使下向影曦抓著打火機的手揮舞著利爪。
影曦的手臂被撕扯出道道血痕,但影曦強忍著痛楚,繼續使用著能力燃燒獵狗的身體。
最終,獵狗在火焰的燃燒下結束了生命。
影曦站在路中央,看著地上被焚燒的獵狗,將火焰熄滅,早已面目全非的獵狗映入眼簾。
影曦用袋子將獵狗屍體裝起來,將倉庫門關上後走向了回家的路。
在半夜,影曦走在街上,明晃晃的燈光無法給他安全感。
影曦突然立定,他看見在街道的對面站著一個傳教士,他的嘴被線縫住。
影曦站在原地,那個傳教士向影曦的方向走來。
傳教士從影曦身旁路過,正在影曦松了口氣後,一隻手按在了影曦的肩膀上。
影曦回頭看去,那個傳教士看著影曦,傳教士往影曦身上聞了聞,但片刻後就離開了。
影曦不知道對方這是在做什麽,但還是離開了,準備提交任務的時候向異常局說明這件事。
回到事務所後,影曦看見緋世躺在事務所的一個沙發上睡覺。
影曦看見眼前一幕想起了自己好像沒有把家裡的鑰匙給她。
但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好像做什麽都是沒用的。
影曦索性將獵狗的屍體放在地上,找了個沙發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影曦就帶著屍體準備去異常局交任務。
影曦到了異常局後先舉報了昨晚出現的傳教士。
影曦陪同工作人員做完該做的報告和檢查後就帶著那隻獵狗來到了檢驗處。
檢查完後,拿著報告的接待員走進了房間。
一看對方好像只是一個剛剛入門的新手,於是裝作悲傷的樣子走到影曦的面前。
“很抱歉......”
剛要開口,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突然走了進來。
“可以把這個報告給我看看嗎?我想你應該不會而且不敢拒絕吧。”
那個男人露出笑容開口說道。
接待員聽見聲音,正打算以絕密資料為由拒絕,但看見來人後,立馬擺出一副笑容,雙手奉上檢查報告。
來人接過報告,仔細看了看,並把這份報告遞給了影曦確認。
“好了。這只是任務那隻,你可以去領錢了。”
男人將影曦打發走,留在房間內,準備和接待員談下話。
“對了,你領完錢後在外面等我,有些事情和你說。”
影曦領完錢後站在異常局門口等那個男人。
過了大概二十分鍾,男人向影曦走來。
“新來的,有些規則你還不太了解,等會上車了我和你說。”
影曦內心惶恐地跟著對方上車。
在車上。
“在行業內,總會有些很深的規則,你永遠不知道這些規則存在的意義。”
男人開口說道。
“今天那個接待員原本是想收你一點錢的,要不然就不給你。”
“你乾的活輕松錢少的時候,他們拿一點也就幾百塊錢,你乾的活錢多的時候,他們又不敢要,因為能乾錢多的活的人,他們惹不起。”
“我替你給了那個人一百。”
“為什麽這種事情會被允許?”
影曦開口問道。
“因為上面的人懶的管,這種事情又麻煩又沒什麽好處,你要是真去較真,時間一久,你也劃不來。”
“哦,對了,認識一下,我是查爾斯事務所創始人古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