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教授依舊趴在華嘉大酒店三樓的大型解石間裡,盯著這能改變自己命運的石料。
在自己來之前,張伯父就和自己說了。
張玲一個女孩,在外面野慣了,也是時候收收心嫁出去的,並且暗示良教授知識淵博,能力出眾,就差點明說,這次能切出好的東西,就把他的女兒張玲嫁給自己了。
自己寒窗苦讀十幾年,為的是什麽,為的不就是能一步登天嗎?
魯大師說過,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現在機會就在自己眼前,自己一定要抓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三樓進行解石的人已經非常少了,只有像良教授這樣,現場解開暗標的人,還在自己的解石間等待的。
良教授也用著熬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油切機即將將這塊暗標給切開。
就在這時,旁邊的大型解石機突然傳來一聲哭喊:
“大哥,大哥,你不能暈啊,你快醒醒啊,大哥。”
良教授伸出腦袋一看,便看到旁邊的解石間亂成一團。
原來是拍下四號暗標的那個中年人,看到自己的翡翠原石切垮了,一時心臟受不了,暈倒了。
還好這個酒店配有醫護人員。
幾乎是這個中年人昏倒的一瞬間,酒店的醫護人員就收到了指令,帶著擔架,帶著急救藥品衝上三樓。
良教授心中嘲弄道:
“沒有好的心理素質,就不要賭石嘛,這搞出人命,主辦方怎麽收場……”
“唉!”
就在這時,自己那間解石間也停止了刀片的噪音震動。
解石師傅走出來,黝黑的面龐,臉色並不太好,對良教授說道:
“先生你好,你的石頭已經解開了。”
可能是因為這個師傅太黑的緣故,良教授竟然是沒有察覺到師傅臉上的異樣,興奮且自信的詢問道:
“怎麽樣,綠的多吧。”
解石師傅一愣,隨後說道:
“綠的多是多,可是……”
良教授都沒有聽解石師傅後面的話,臉上一喜,頓時得意道:
“哼,我早料到是這樣。”
隨後,良教授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紅包扔給了解石師傅,解石師傅連忙道謝,抽出紅包一看,我尼瑪,才二十塊錢,打發叫花子呢!
不過想想那塊石頭,解石師傅就勸著自己:
“算了算了……”
良教授拿出手機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環顧四周無人,特別是沒看到林凡那個可惡的身影之後,這才一臉得意的給張玲打去了電話。
張玲對林凡問道:
“林凡,你說我拍的那塊石料怎麽樣?雖然良專家給我打包票,一定能漲,但是我自從拿下來之後,一直感覺眼皮再跳,似乎有些不對勁。”
林凡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如果真的切垮了,你會怎麽辦?”
“還能怎辦,企業的繼承權被我妹妹拿走唄。上次暗標虧兩千萬,這次再虧五千萬的話,我家就會重新評定我以後能不能帶領張家了。還有啊……”
張玲正要說什麽,電話卻響了。
張玲連忙起身,翻找了好久,才從地上的衣服下面,找到了正在震動的手機。
來電顯示:良教授來電。
林凡自然也是看到了張玲手機的屏幕,知道是結果出來了。
自己剛剛給張玲打了預防針,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
就在林凡思索時,張玲接聽了電話。
眉頭先是一皺,隨後舒展開來。
掛上電話對林凡一臉驚喜的說道:
“林凡,結果出來了,漲了,並且綠水很多!”
這下,輪到震驚了。
怎麽可能漲啊!自己用透視眼看的一清二楚,裡面裂的花紋,跟世界地圖的分界線似得,怎可能漲啊。
但是有良教授的電話打來,又不似作假。
難道自己的透視眼也不是百用百靈的?
林凡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一絲懷疑。
“走,去看看,我已經忍不住看著那些碧綠的花紋了。”
“叮”的一聲。
良教授心心念念的電梯終於到來。
看到張玲出來,他面色一喜。
看到隨之出來的林凡後,臉色突變。
“這怎麽可能,玲玲怎麽可能和林凡在一起。”
在良教授的注視下,張玲很自然的摟住林凡的胳膊,二人一邊笑著,一邊向良教授走來。
再看張玲,面色潮紅,媚眼如絲。
良教授傻了。
這可是自己的女人!
自己切漲了之後,張家家主肯定會讓張玲嫁給自己。
現在看到自己的女人摟著別的男人的胳膊。
良教授的心中五味雜樣。
湧現出不甘,憤怒……
最後全部匯聚成一聲怒吼:
“張玲,你為什麽對不起我!”
空曠的宴會廳內,只有不到十個人站著。良教授的這一聲吼,竟然還形成了回音。
張玲面色一怒,隨後一寒。
兩隻美眸如同要吃人一般,死死的盯住良教授,咬牙切齒的說道:
“良自達!你的這次顧問費二百萬,我已經提前轉給了你,請你務必說明白,我對不起你什麽,要不然,你就等著律師函吧!”
林凡也眼神不善的盯著這個良教授。
這家夥果然是讀書太多,把腦子讀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話說出口,不用動腦子嘛?
林凡走到良自達面前,劈頭就是一巴掌。
“道歉!”
良教授瞪了林凡一眼,剛要說話,林凡劈頭又是一巴掌。
“道歉!”
兩巴掌把良教授打傻了。
以他的名氣,在圈子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受到尊重,現在,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給打了兩巴掌!張玲看到林凡打了兩巴掌後不解氣,還要打第三巴掌,心中十分感動。
雖然張玲已經接近三十歲了,但是心中依舊有一個小女人存在。
她們有時候表面上很剛強,在商場廝殺毫不留情,但是有時候又非常的渴望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