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郎生辰,我當然要來。”李令宸連身衣服都沒換,就穿著詭事司的官服,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國公府。
安郎......安郎本安都覺得無語,傷敵一千自損一萬,陸安也曾幻想過將來的妻子喚他什麽,看來安郎這個稱呼可以剔除了,這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陸安心裡發毛,面上還是熱絡地迎過去,李令宸親手調教出來的演技不會在這裡掉鏈子,“公主,你終於來了。”
不是說潛入皇子府嗎?怎麽還跑這來了?
她本來不欲出現的,做個拋棄情郎的渣女,她甚至還準備好了綠么樓的花船,計劃讓全玉京都知道她在緋聞駙馬生辰的時候跟一群花魁遊湖。
咳,這都是為了立人設的逢場作戲,跟她自己想看沒有關系——她是說,她根本不想看什麽美胸細腰大長腿。
“令宸你來參加未來駙馬的生辰宴,怎麽還穿著詭事司這身晦氣的觀察使皮子?”慕令哲陰陽怪氣。
李令宸並不惱怒,她輕笑道,“確實晦氣,我也沒想到在安郎的生辰宴當天,還會接觸到詭物。”
李令宸抬眸對上慕令哲的視線,這才是她前來的主要原因。李令宸可以選擇在他的府中等待,可這樣的結果真的是慕令哲想要的嗎?
開宴之後,慕令川聲稱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慕令允身體條件也不允許她久留,陸安主動站起來,“我送你吧。”
站起來後,陸安才發現,這位傳聞中病弱的允公主,可真高啊......李令宸已經是陸安見過相當高挑的女子了,跟他幾乎差不多身量,慕令允竟然比他還要高半個頭,你們皇室是有什麽遺傳嗎?
賓客們三三兩兩在國公府後院遊樂,李令宸不負慕令哲期望地找了過來。
“我是真沒想到,在玉京還真的有人敢跟詭物勾結,這樣駭人聽聞的軼事,二皇子可有興趣。”李令宸說這話的時候,跟慕令哲用著一模一樣的陰陽怪氣。
李令宸帶著慕令哲來到的是一間無人的茶室,由陸國公友情讚助。
“到現在你還能用這麽高高在上語氣說話?”慕令哲也不再跟她虛與委蛇,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手搖鈴,得意地晃動了兩下。
“唔!”李令宸的太陽穴凸起一條食指粗的肉龍,在皮膚下搖曳擺尾,整個腦子都跟著它搖擺的動作劇痛。李令宸覺得頭疼目眩,幾乎都要因此吐出來了。
她特意放任了之前吃下的人面蟲動作,也就是說,這些反應全部真實。他要的是她徹底屈服,將她的每一寸傲骨捏碎,她不做個全套,又怎麽能讓慕令哲相信?
李令宸身形晃了晃,跌到了地上,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軀,勉力抬起頭怒瞪,“慕令哲,你可知與詭物勾結是死罪!”
“那又如何?”慕令哲不以為意,換了個搖動的手法。
那種奇妙的歡愉衝刷了她的身體裡還未消失劇痛,李令宸難耐地仰起脖子,眼睛微微眯起,精神都險些沉溺其中。
慕令哲走近,居高臨下地捏住她的下巴,“宸公主?你配嗎,一個罪後的余孽,有什麽資格跟孤享受同樣的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