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還活著嗎?”
一黑發眼鏡小哥慌張的搖晃著躺在地上的陌生男子,惶恐不安瘦弱雙手顫抖著.....
“放在鼻底下!蠢貨!”
皮衣混混用手指了指,示意眼鏡小哥將手指放在昏睡的男子鼻底看看還有沒有呼吸。
“阿悅!咳...咳...”
眼鏡小哥剛想伸出手指查看,躺在地上的男子突然驚起,伸出手仿佛要抓住什麽人似的,雙眼盯得老大看著空無一物的前方。
在場的環境比較陰暗,大家都不知道這是哪裡,只能勉強摸索著看清各自近距離的輪廓。
“阿悅?”
眼鏡小哥撓了撓頭不禁問道。
“啪啪!”
隨著一個未知的拍掌聲,昏暗圓形黑紅色的場景上的水晶華麗吊燈突然亮起,在場的五個人互不相識面面相覷,由於燈光亮起大家都可以看清彼此的樣貌了。
當前在場的人物有不起眼的眼鏡小哥穿著短袖休閑長褲。
金發帶著一絲黑著裝皮衣混混看得出頭髮染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一位雙手抱胸的老哥頭髮有一絲絲泛白,看那一身著裝應該是那個地方的保安貌似50來歲了。
還有一位蹲在地上的短發女子年紀不大貌似20來歲穿著短袖牛仔長褲。
剛驚醒坐在地上的男子他頭髮後面扎著短辮子身著白色長袖黑色運動短褲,露出的小腿上能看見一絲肌肉看來平時是喜歡運動的人,由於吊燈突然亮起他迅速站了起來警惕看著站在前方多邊形台子上的陌生男子般的生物。
“呀!”
蹲坐在地上的短發女子突然大叫著伸出手指著前方,那個站在多邊形台子上身高貌似兩米,穿著乾淨整潔的人?
“呵呵,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紳士男子聽見尖叫慢慢摘掉臉上的恐怖面具,他可愛的聲音並不像由2米高的身姿發出來的。形成了非常大的反差,面具下居然是一個兔子臉。
對,沒錯就跟平常大家見到的兔子一模一樣,他慢慢走過去扶起受驚的短發女子賠禮道歉,女子本以為面具下還是兔子面具,但是在近距離下觀察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讓女子覺得這顯然不是面具。
“鐺鐺~皮克我就說你這面具會把他們嚇到吧!每次都不聽勸。”
兔子紳士走回了台子上,順便用拐杖點了一旁的大型禮盒箱子,箱子口就突然炸開開口處彈出許多長短不一的彩帶,只看從裡面跳出一個身姿性感的紅色金發兔女郎,身上有著華麗的裝飾花邊,一雙黑絲高跟十分誘人。
“呵呵~”
皮衣混混不自覺的開始想入翩翩。
“啊這?是什麽真人秀節目嗎?”
雙手抱胸的老哥,突然不冷靜了慌忙問到,臉頰可見一滴汗水就要滑落。
“不,哦不?沒錯這就是真人秀節目,你們被選上了!在遊戲裡生存下去,獲勝的人可以獲得富可敵國的獎金!”
兔子紳士剛想反駁,不知道為什麽他又突然改口回答了保安大哥的說辭。
“哈,真的嗎?那我們要玩什麽呢?”
混混摩擦著雙手詢問到。
“哈~”
金發兔女郎捂嘴壞笑著。
“請問?兔先生說的生存下去是什麽意思?”
短辮男子突然開口問到,讓場上的氣氛突然凝固起來.....
“喂....”
眼鏡小哥小聲提醒一邊拉著短辮男子的手,
他覺得這兩兔子不太好惹示意對方謹慎行事。 兔子紳士和兔女郎看著大家沉默著並沒有打算回答的意思,眼前這個提問的敏銳男子讓他們稍微有點不快。
“我叫黎文,你呢?”
黎文眼看沒有套出有用的信息便回頭看著眼鏡小哥問。
“嘉順。”
嘉順習慣的推了推眼鏡說。
“張於浩,商場保安。”
保安大哥順勢也說出自己名字和職業,雖然他的著裝顯而易見。
“叫我亮子就好,呵呵!怎們一起拿大獎!”
皮衣混混假惺惺的說,他知道了能有錢拿,對眾人的態度才發生了變化,想著拿到錢就能還債並且過上優質生活不經幻想著。
“我...我不知道我是誰,睜開眼就在這裡了...”
短發女子捂著胸口,不安的對在場人說到言語間帶著微微顫抖。
“呵呵,沒事,沒事。跟著亮哥我包你們拿第一!”
亮子走上前將手放在短發女肩上說,沒想到此行為卻讓短發女更加不安。
“切。”
亮子看見短發女的態度,放開手笑呵呵的走到一旁插兜抽煙,背對著大家臉上卻十分生氣。
“別管他,牛打鬼而已。”
保安大哥對短發女說。
“大哥,您還記得來這裡之前的事嗎?”
黎文走上前問,因為自己完全不知道是如何來到這裡的想了解下情況。
“啊..對..我記得,唉?這到時難到我了,我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張於浩本想回答,試著回憶的瞬間記憶卻朦朧了起來他撓撓頭有點不知所措。
“什麽時候開始啊,我都等不及了!”
亮子裝作沒聽見保安的話把抽了一半的煙狠狠丟在地上,快步走上前詢問兔子男。
“太近了!既然你要是那麽想去我就送你一程!”
兔子紳士貌似不太喜歡男人,更何況亮子此時離他非常近,兔子紳士突然舉起拐杖用力點在亮子額頭上。
在場人都沒眨眼,亮子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只剩下地上散落的衣物舊皮鞋和一個從口袋摔落出來的打火機。
“你做了什麽?”
保安大哥吃驚的看著眼前一幕,他都不確定這是什麽魔術還是什麽特殊技術,後退著開始警惕了起來。
“哎呀,叫你們別惹小兔兔嘍,看吧。哈哈~”
金發兔女郎坐在多邊形台子翹著腿上在一旁壞笑著。
“別!別殺我們!你們說什麽我都聽!”
嘉順趴在地上大喊,之前那一幕讓他感覺到這地方十分危險。
“不好意思別生氣,是他太急惹得你們不開心了。請問能告訴我們遊戲內容是什麽嗎?”
黎文扶起趴在地上慌亂的嘉順,由於之前兔男沒有回答,他看著兔女郎詢問對方緊張的汗水從臉頰滑落。
“不~告~訴~你~”
金發兔女郎眼神沒有看黎文嘟著嘴看手拖著精致的臉頰慢慢說。
“這...”
黎文小聲嘀咕,緊張得習慣性的扯了扯頭髮。
到目前為止連一個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到,兔子男口中的“生存”讓他感覺非常不妙,但從兔女郎的態度他猜測著覺得兔子紳士才有更多主導權。
“嗚...嗚..”
短發女又抱頭蹲在地上不敢看對方。
“珂兒佳別鬧了,你們就隻管跑就行!”
兔子紳士看了一眼旁邊的兔女郎說完舉著拐杖的手一揮在場的人都消失不見,地上依舊只剩下那幾件外衣褲和鞋子。
“這次能活下來幾隻呢,珂兒佳?”
兔子紳士慢慢摸著下巴的絨毛問,不知道為什麽他要用隻來作為計數單位。
“唉?咱這次遊戲規則都沒都沒跟他們講,這怕是....嘿嘿。”
珂兒佳攤開雙手雖然沒有回答,但是答案顯而易見。
黎文和另外四人在一場連遊戲規則都不知道的殘酷對局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