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是仙界人族當中的一個傳奇。他天賦平平,沒有什麽神體,卻以劍入道,最終突破到仙帝境巔峰,成為一尊赫赫有名的強者,他的滄瀾劍氣凌厲恐怖,號稱擁有仙界最強攻擊。
在劉備前世,圍殺他的十大仙帝之中,便有這位劍神。那一戰中,除了天劫和殺陣外,對劉備造成最大傷害的便是此人。他的一道滄瀾劍氣擊穿了劉備護體靈罡,打碎劉備心臟,是導致劉備身死道消的最大元凶之一。
不過劍神的強大主要來自於他對劍道的感悟,而非血脈,他的肉身天賦其實很平常。
而地球上的內勁武者主要是以肉身作戰,因此徐庶煉化劍神的精血後,所得到的好處將遠沒有關羽等人多。
但是徐庶飲下的精血來自仙帝境的劍神。在仙帝境,修士的肉身、法術、靈魂、道則等等都已融為一體,徐庶說不定能從劍神精血中感悟到他的劍道。
具體他化重生功有沒有這個功效,劉備也不知曉,畢竟他化重生功其實現在還處於試驗階段。
離開這座縣城後,又過了幾日,眾人便出了潁川,離開豫州,進入司隸校尉部,也就是司州。
這裡才是真正的大漢中心腹地,洛陽之所在。
劉備等人攜馬眾多,為避免麻煩,張固等親衛被安排在洛陽城外駐扎,看守戰馬。
劉備帶著其余眾人進了洛陽城。
“翼德,你曾來過洛陽,帶惡來喝酒的事就交給你了。”劉備一邊吩咐,一邊給張飛拿了二百兩白銀和十幾貫銅錢。
張飛接過錢,旁邊典韋早已饞得口水直流,看向那些錢的眼睛裡不斷地冒出星星來。
“主公,我亦好酒,也沒來過洛陽,可否跟著他們同去?”許褚咽著唾沫說道。
劉備笑著點頭:“那便你們三人同去,喝好了酒,別忘了多賣一些帶走,外面的兄弟們也都惦記著呢。”
劉備說著又給典韋和許褚二人各塞了些錢。
三人走後,劉備又取出二百兩白銀給了黃忠,“漢升,你也沒來過洛陽吧?帶著妻小去四下轉轉,買些東西,兩個時辰之內,出城與張固等匯合即可。”
“多謝主公!”黃忠拿著錢,也帶著妻兒走了。
其余人等,劉備各給了五百兩白銀,吩咐道:“諸位兄弟,煩請你們到城中各藥材店鋪,凡是上年份的藥材,通通買下,多余的錢財,自可在洛陽城中吃喝玩樂,隨意花銷,只是兩個時辰之內,也需出城。”
眾人皆拿了錢,領命離去。
兌現與典韋的承諾只是一方面,購買藥材才是劉備來洛陽的主要目的。這裡是天下財貨的集中地,購買藥材可比在豫州方便多了。
“哈哈,好酒!”
張飛、典韋、許褚三人,尋了洛陽城中一間豪華酒樓,要了間包箱,點了十壇美酒、菜肉果脯若乾,坐在一起大喝起來。
不多久,一個女侍端著菜進來,在三人面前桌上各放下一份。
這女侍身端婀娜,面容姣好,自打進了包廂之後,典韋的兩隻眼珠子便一直落在她身上,再也移不開了。
當女侍放完菜將要走時,許褚突然從地上彈起,合住門道:“姑娘,可否陪我這位兄弟小酌幾杯?”
女侍看到張典許三個俱是虎背熊腰、滿臉凶像,直嚇得柳腰微顫,哆嗦道:“未經掌櫃準許,小女子不敢在此久待,要不然,是要被扣工錢的。”
啪!
張飛取出一枚十兩重的銀錠拍在桌上,
大聲道:“你一日工錢,可能抵得上這枚銀子十一?叫你過來便過來,只是喝幾杯酒而已,我等還會吃了你不成?” 女侍被張飛這一吼,更嚇得花容失色,手中托盤都掉在地上。
典韋忙道:“翼德、仲康,你們這是做什麽,咱們兄弟喝酒自可,何需難為這位姑娘?”
許褚看著典韋羞紅的一張臉,笑道:“你的眼珠子都快沾到人姑娘身上了,我們不把她留下,把你魂兒勾走了可怎整?”
典韋整張臉連通脖子,刷一下變得更紅,像個剝了皮的水密桃般,嘴中呢喃道:“你,你等休要取笑於我,快放這姑娘走吧。”
“惡來兄,你這樣一條猛漢,怎地如此膽怯?”張飛猛拍了下桌子,喝聲道:“男子漢大丈夫,當敢愛敢恨,看上哪個姑娘,搶回家娶了便是,你這般妞妞捏捏,與婦人何異?”
“翼德說得不錯!”許褚點頭接著道:“再說了,只是喝一頓酒而已,待咱們離了洛陽,不知何時你才能再與這女子相見。”
許褚說著,將女侍強拉到典韋身旁坐下,與張飛一左一右夾住, 女侍見到如此境況,哪裡敢跑,隻得拿起酒壺開始為典韋倒酒。
“哈哈,這便對了嘛!”張飛大笑一聲,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典韋自小到大,都沒見到過幾個女人,更從未與異性說過話,今次與這女侍坐得這般近,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平生最愛的酒,喝在嘴裡也變得寡淡無味。
可聞著女侍身上體香,更不時會與她發生些肢體上的碰撞,卻讓典韋收獲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覺,好像周身的每一滴血,都在變得滾熱。
女侍坐在典韋身邊,初時覺得十分害怕,但時間久了,見到張飛、許褚俱是本分之人,再未在言語上調戲於她,典韋更是個老實漢子,別說動手動腳,連話都不敢多說幾句,便漸漸不再懼怕,老老實實斟酒。
這一頓酒,三人喝了將近一個時辰才告結束,十壇酒一共二十多斤,被喝了個精光。
女侍終於如釋重負,將要離去時,張飛突然問道:“不知姑娘可婚配否?”
典韋好不容易恢復的臉色又羞得通紅。
女侍也羞紅了臉,用蚊子振翅般的聲音回道:“沒,沒有!”說完便小跑著走了。
張飛、許褚二人皆哈哈大笑起來。
三人喝完酒出來,身上其余的錢財,已叫掌櫃換成了一輛馬車和滿滿一車的美酒美食,便牽了馬車,準備出城。
“咦,惡來,這不是那位姑娘嗎?”行到半路,許褚突然道。
話落他扭頭一看,典韋的兩隻眼睛,果然又直勾勾地盯著那姑娘,再也移不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