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劉備和公孫瓚立即下令射箭還擊。
無論麒麟軍、玄武軍還是白馬義從,這兩萬漢族騎兵所用的都是弩,弩的平均射程是200步,而匈奴人的弓平均射程只有100步,漢族騎兵身上還都穿了金屬鎧甲,而匈奴人隻穿了皮甲。
因此,匈奴騎兵想以騎射之術跟劉備和公孫瓚的騎兵對射,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漢族騎兵瘋狂追擊,在一波波的對射過程中,匈奴騎兵的傷亡遠高於漢族騎兵。
與此同時,匈奴騎兵不時地轉過身向後射箭,還會拖慢他們的馬速。
而公孫瓚的五萬異族輕騎則一箭不發,只顧快速追趕,不久後,位於匈奴騎兵右翼的異族輕騎超過他們,對匈奴騎兵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殺,攔住他們的去路,主子的白馬義從追上他們後,他們就完了!”
統領這五萬異族騎兵的,是個身長八尺余,體壯如牛,滿臉絡腮胡的巨漢。他一聲令下,五萬異族輕騎迅速將包圍圈合攏,同時也開始拉弓猛射。
就這樣,匈奴騎兵與公孫瓚的異族輕騎混戰在一起,劉備和公孫瓚的騎兵很快追了上來。
一場毫無意外的屠殺,在戈壁上演!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三萬匈奴騎兵幾乎被全殲,隻逃走不到百騎。
“主子,此人是個大官兒,我特意將他留了活口!”戰事結束,異族騎兵的統領朝公孫瓚走過來,將手裡拎著的一個匈奴騎兵扔到地上。
公孫瓚對這位統領點了點頭,道:“格龍,做得不錯。”
劉備看了這個叫格龍的統領一眼,見他竟有內勁大成修為,而且不是公孫瓚的魔傀,眼神微微一動,問道:“兄長,這位是你收的異族將軍?”
公孫瓚微笑道:“忘記給你介紹,他叫愛新覺羅.格龍,肅慎族族長之子,我見他修武天賦不錯,對我又很是忠誠,便留在身邊做了異族騎兵的統領,還賜給魔帥精血,助他突破到內勁大成。”
劉備點了下頭道:“不錯,異族之中,也真得有不少人才。”
聽到格龍煉化了公孫瓚的魔帥精血,劉備放下心來。
煉化魔族強者的精血可以幫助他人提升修為,並獲得不錯的肉身恢復能力,還可以加入到該魔族強者的魔雲鎖鏈陣之中,但從此他們的死生都被那位魔族強者掌控,再也無法背叛。
經過一番烤問,劉備和公孫瓚從這位匈奴人將軍口中得到了許多有用的消息。
這支侵犯幽州的匈奴騎兵,來自南匈奴。
東漢初年,匈奴發生了爭搶王權的內亂,呼韓邪單於率領部眾歸附東漢,從此匈奴便分成南匈奴和北匈奴兩部。
南匈奴自此成為漢朝的附屬國,東漢朝廷每年給南匈奴提供一些糧食、絲帛等物資,南匈奴則幫助東漢抵禦北匈奴的侵犯。
然而,到了東漢末年,黃巾之亂暴發,為了平亂,漢靈帝劉宏借調了南匈奴兵馬去打黃巾軍。
但是南匈奴兵馬的巨量傷亡很快引起了南匈奴各部的不滿,他們再也不願意為東漢朝廷做炮灰。
於是,公元187年,南匈奴最強大的一支部落的首領休屠各,聯合其他南匈奴貴族,殺死南匈奴單於羌渠,反叛漢朝,攻略並州,還殺死了並州刺史張懿。
此後,定襄、雲中、五原、朔方、上郡等地時常受到匈奴人侵擾,當地百姓自發組織起義軍抵抗,導致並州大亂。
今年入冬,
南匈奴靠近幽州的幾支大部落因缺少過冬物資,故組了這三萬騎兵,跑到代郡和上谷郡劫掠。 聽完了消息,劉備一掌將這個匈奴將軍擊斃,對公孫瓚道:“兄長,咱們不如做一票大的,滅了南匈奴,收復並州,將並州這塊地盤兒也收入囊中。”
兩人說乾就乾,劉備給那些被擄走的漢人分發了足量的水食,讓他們自行走回去,便率軍朝南匈奴腹地襲去。
公元191年冬,劉備和公孫瓚率領七萬騎兵攻打南匈奴,先後滅了數個南匈奴大部落,屠殺其青壯無數。
南匈奴幸存的部落迅速聯合起來,組織起十萬騎兵,在南匈奴王庭之外的茫茫枯草原上,與劉備和公孫瓚展開決戰。
匈奴人打仗可沒有什麽陣法、謀略之類的東西,一擁而上乾就完了。
而這也恰好是劉備和公孫瓚最喜歡的戰鬥方式!
此一役,劉備和公孫瓚率領漢族騎兵打頭,如尖刀般插入到匈奴大軍之中,大量的內勁高手,給匈奴人造成了極大的殺傷。
格龍則率領異族輕騎隨後出擊, 先以弓箭猛射,再與匈奴騎兵展開近戰交鋒。
這場仗足足打了大半天才告結束,廣袤的枯草地上,人屍遍地,馬屍遍野。
劉備和公孫瓚的騎兵,在之前攻打匈奴幾大部落時已經損失了接近一萬人,這一戰他們以六萬騎兵對敵十萬,斬殺匈奴騎兵四萬余,俘虜三萬,余者皆四散而逃。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及預備役也減員到六千多人,異族輕騎只剩下不到兩萬人,玄武軍減員到三千人,裝備差些的麒麟軍更是減員到只剩兩千人。
兩人沒有發兵追擊逃兵,而是攻入匈奴王庭,將南匈奴一乾貴族和聚在這裡的各大部落首領,一個不留全部斬殺。
匈奴王庭中有五六萬被擄來的漢人奴隸,他們在這裡吃盡了苦頭,劉備和公孫瓚解救了他們後,給這些漢人發放了武器。
這些被壓迫欺凌了多年的漢人奴隸們,立即將屠刀指向了匈奴王庭中每一個幸存的匈奴人,劉備沒有製止他們,一場大屠殺在匈奴王庭上演。
“主子,遵您的令,監牢裡的漢人全部放了,這些是手腳健全的匈奴人。”格龍押著一百多個破衣爛衫,渾身是傷的人來到公孫瓚面前。
公孫瓚掃了這些囚犯一眼,道:“南匈奴反叛大漢,侵擾邊境,殺我百姓,因此我才來報復,滅了南匈奴政權,你們可有不服?”
眾囚犯皆低頭不語,只有一個身材健碩的壯漢道:“種族之戰,隻分勝負,無所謂對錯,匈奴人向來只服強者,將軍既已勝出,我等自然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