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過後,張銘用玉瓶把那三粒煉製出來的劣品養氣丹放在一邊。
他倒不準備服用這種劣品丹藥。
由於煉製手法、還有控火控丹的手法不過關,這樣的丹藥內部有很多的丹毒淤積。
服用一兩粒還好,對於體內的影響不大,修行者強大的自我調節能力能夠把這毒藥排除出去。
但如果常年累月都這樣服用的話,對修行者都會造成不可恢復的影響。
輕者經脈淤積,修行艱難,重則影響壽命。
任何識貨的人物都不會常年服用這樣的丹藥。
這也是為何真正合格的煉丹師都會認為這樣的劣丹不合格。
往往只有家境困難,又想要修行快速的人物才會冒很大的風險服用這樣的丹藥。
但往往到了後期會導致身上暗疾橫生,麻煩極大。
張銘壽遠近乎無窮無盡,根本不會去嘗試服用這樣的丹藥。
他只需要安安穩穩的修行就可以,根本不會去冒這樣的險。
他收集丹藥到一邊只是為了查漏補缺。
查找煉丹過程之中的問題和困難,然後一步一步的改進。
畢竟他沒有師傅教導,只能夠用上一輩子了解到的比較科學的思維來煉丹。
雖然修行界很多的法門與上一輩子科學界不符。
但玄學規律和科學規律都是對於世界的認知,總結過去的錯誤,查找其中的缺陷,然後不斷查漏補缺的經驗科學還是非常有用的。
科學與玄學並不是矛盾的,科學是教人一步步的用正確的方式和方法認知和了解世界。
在玄學世界之中其實也是一樣的道理,只是多了靈氣,多了修行罷了。
科學道路一樣是可以走得通的。
只是在這樣的玄學世界走科學道路,走到最後會成為最為頂尖的修行大佬。
把那青銅器倒過來,把剩下的一大團黑色混合物質倒出。
那是煉製失敗的產物。
雖說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具有藥性的物品,但由於手法不過關,有很多藥性都已經變質,甚至於可以說是非常的劣質。
服用之後不僅沒有效果,反而有很強烈的毒性,根本不能用。
張銘也沒有要服用的意思,把這一部分廢料同樣用一個玉瓶裝起。
同時拿過一本書冊,把這一次的煉丹過程和模式記錄下來。
“最初采用猛火,大約在八百攝氏度,這一步過程之中控火有點不穩定,在六百到八百攝氏度之間跳躍,有部分藥性材料沒有煉製好,藥性沒有完全發揮,還混合了部分有毒的物質……”
對應著那一部分被弄壞的材料,張銘一點點的記錄。
他不知道他這樣的煉丹方式算是正確還是錯誤,但每次歸納總結倒是會讓他有一定的提升。
同時當面板承認他入門之後,對於這一次煉丹,他也會有新的心得體會。
他把這一部分正確的心得體會列入中間,然後從其中在不斷的優化改良。
“文火控制的時間有一點點缺陷,時間不夠長,藥性融合不太夠。
“然後最關鍵的是控丹的手法,這一部分我之前沒有走到這一步,因此手法出現了相當多的疏漏,沒有讓丹藥藥力均勻的混合……”
仔細記錄著相應的過程,張銘沒有沮喪,有的反倒是喜悅和興奮。
而做完整體總結,明明他沒有練丹,但面板之上卻跳出一條提示養氣丹熟練度+5。
張銘看了,忍不住興奮的揮了揮拳頭,越發的喜悅。
“這證明我的辦法果然沒錯,現代科學的思維用來歸納總結做實驗也是相當有效果的。”
興奮喜悅之極,
張銘又拿出另外一份材料,這是煉製氣血丹的材料。“養氣丹入門之後按部就班煉丹,同時每次歸納總結就好了,接下來的重點要放在氣血丹方面了。”
再一次處理各種各樣的材料,張銘有了之前多輪的經驗,面對這樣的種種材料倒是不慌亂,處理得都很快速。
唯有在處理一團妖獸精血的時候略略有些不適應。
妖獸精血是煉製氣血丹的主要材料之一。
煉製氣血丹,需要仔細處理妖獸精血,把妖獸精血之中的雜質,還有凶煞之氣去除。
然後用各種材料不斷的在丹爐或者說是一個比較結實的爐子之中錘煉。
各個過程和養氣丹又不是一個方向,同樣是非常複雜的處理辦法。
煉製養氣丹的經驗基本上不能夠用在煉製氣血丹方面。
甚至有些時候處理這種具有一定活性的物質,還和原本處理草藥的方式有些矛盾。
雖說張銘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在兩刻鍾之後,丹爐之中噗的一聲冒出一股黑煙。
黑煙混合著一股濃烈的惡臭,差點把張銘熏暈過去。
這一次煉製氣血丹慘烈失敗。
“唉,也不要過於沮喪,勝敗乃兵家常事。”
自我安慰了兩句,張銘又一次歸納總結。
“妖獸的精血凶狠暴戾,其中的凶煞之氣即便經過處理,在煉丹的時候依然很暴躁,很難處理。
“稍有不慎就會導致這一爐丹藥報廢,需要相當精密的操控手法,而這一點正是無所欠缺的,同時還需要很強的神念……”
雖然僅練了一次丹,但張銘把這經驗歸納總結,密密麻麻的寫了好幾頁的紙。
“修行任重而道遠,不能一味的埋頭苦乾,有些時候也需要一日三省吾身,前輩的修行心得和體會對我來說也是很有用的。”
煉丹自我總結經驗,不斷優化過程,對於熟練度有很大的幫助。
這讓張銘心中生出觸動。
“想來小五行混元功和太陰煉形篇如果能夠得到前人的經驗的話,熟練度也會增加很大一截,並不完全依靠勤學苦練……”
在這一方面,曾經張銘得到黃老頭全本的小五行混元功,並且學習了其中的經驗心得的時候,一次性就加了五十點熟練度。
對此,張銘早就有一定的印象。
只是後來他想要得到這些前人的心得體會,也沒辦法。
因為黃老頭的事情,張銘忙著和黃老頭撇除關系,基本上都在忙著偽造身份了。
後來重新回到坊市,也被其他的事物耽擱。
如今再次回想當年的經歷,張銘不由又把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
“現如今的修行還不算太快,得想辦法提一提速度,丹藥是一個,前人的修行心得和體會也是一個。
“之前實力和境界不太夠,可以埋頭苦乾,每日忙於修行,以提升自保之力。
“如今自保之力漸漸有了,就應該盡可能的,在風險與提升實力之間取得一個平衡了。”
張銘在紙張之上寫下新的計劃,並且準備在之後實施。
而坊市這邊也暫時安靜了下來,沒有出現太大的風波。
混亂仍然有,但波動似乎都不算很大。
有黃執事和范思偉每日負責巡視,抓了好幾位特意過來探聽情報的人員,並且把他們格殺在坊市。
把他們的屍體掉在那綠竹之上之後,整體環境就安靜了很多。
不過這其中更加具體細微的變化仍然是有,只是張銘沒有具體去打聽。
只是透過身份已經大大改變的趙梓宇了解到了一部分。
黃家在出現了一位築基期之後,就派人去往青雲門,主動讓青雲門過來調停。
最開始毫無動作,基本上沒人過來。
但在坊市那一日大戰過後一個半月的時候,綠竹坊市爆發了一場極大的衝突。
有一位陌生的築基老祖在外界攻打綠竹坊市,同時黃家的那一位新的築基老祖出手,大戰十分激烈,浩瀚的力量席卷整片區域。
最後那一位外界的築基老祖沒有打進來,黃家的那一位築基老祖也沒有外出。
雖說外界的那位人物隱藏了身份,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應當就是慶家的那位築基老祖。
這一輪大戰之後,青雲門一位外門長老於七日之後主動過來調停。
慶家和綠竹坊市都互相簽訂了靈契,之後不會再互相攻擊。
當然靈契的具體內容,還有具體的時間,張銘不得而知。
但經歷這樣一波之後,所有人都知道綠竹坊市是黃家算是闖過了一劫,迎來了真正的和平以及希望。
整個過程不算平和,張銘在坊市之中都聽到了那可怕而又激烈的戰鬥聲。
不過事情確實就這麽過去了,迎來了真正的和平。
至於為何張銘這麽確認,因為在半年之後,黃家有很大一批人物又重新返回了坊市。
原本黃家不算充裕的人力,一下子就寬松了下來。
也就是在這一標志性事件發生之後,張銘才真正的離開坊市,在外面走了一走。
當然這是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一個月,張銘才去做的。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得到的改變有相當之多。
張銘悄無聲息地過了二十三歲的生日,當然這一點無人知曉。
修為在無人察覺的時候到了煉氣六重。
煉丹術在原有的基礎上終於有了不小的進步。
養氣丹已經到達了熟練的層次,可以練出正常的丹藥,有四道紋路,算得上是正品。
每一次都能夠有六顆以上的丹藥,光靠丹藥就已經可以過日子。
氣血丹的煉製經過了兩個多月的蹉跎之後,也終於入門。
整個人好像一下子就輕松起來。
扶風劍術跨入第六重,張銘試過攻擊力。
以中品法器發出扶風劍氣可以撕碎同階人物的防禦。
即便是他使用了剛體術也會被擊穿防禦,讓他流血。
要知道他的剛體術在這些時間和歲月之中已經達到了大成的程度。
單論防禦,張銘甚至覺得剛體術有一階上品的威力。
這樣的情況之下,能夠擊穿防禦,扶風劍氣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第七年了!”
站在小院之中,看著天邊升起的一抹魚肚白,張銘輕輕的吐出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輕松。
“面板,展現一下我的情況。”
在心中默念這一句,實際上即便沒有這一句話,依然會完整的展現出來,但張銘還是追求這個儀式感。
姓名:張銘
壽元:23(180)神完氣足,血氣充沛。
命數:壽元綿長
修為:練氣六重
功法:小五行混元功第六重(5/800)
法術:
隱身術出神入化(1600/1600)
只要自身不主動發起攻擊,發動隱身術之後,築基初期以下都無法察覺。
也可以選擇主動用隱身術改變自身的氣息,可以讓自身的氣息在練氣初期到煉氣圓滿之間自由切換。
迷魂術出神入化(72/1600)
小雲雨訣出神入化(185/1600)
庚金訣出神入化(106/1600)
金身術出神入化(532/1600)
易容術出神入化(5/1600)
控火術出神入化(155/1600)
劍氣訣出神入化(255/1600)
化石為泥大成(708/800)
百劍訣精通(206/400)
剛體術精通(207/400)
注:掌握的法術,在普通的散修之中,已經可以稱之為法術大師。
注:輔助類祛塵術、潔淨術等法術省略。
製符:
金身符精通(60/400)
劍氣訣精通(55/400)
百劍訣精通(102/400)
剛體術精通(109/400)
注:輔助類法術省略。
注:符籙水平達到了一階中品的層次。
劍訣:
扶風劍術第六重(28/800)
煉丹:
養氣丹熟練(46/1200)
氣血丹入門(450/600)
注:煉丹水平仍然處於煉丹學徒的水準,有一樣擅長的丹藥,但其他丹藥煉製依然不如人意,算是入門水平。
煉體:
太陰煉形第二重(208/2000)
注:一階中品層次的練體水平,可以正面抗衡中品法器。
【注:如此水平,在煉氣期的一種人物之中算得上是出色,已經達到了行走江湖的水平。】
張銘看完,嘴角微微咧開,有些高興。
來到此方世界七年,他終於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甚至於被他腦海之中那不明的書頁給出了一個還算不錯的評價。
“但這也實在是太長了,就不能夠萎縮一點嗎?每次看起來都讓人撓頭。”
張銘念頭一動,然後他就看到面前的面板跳動了一下,一下子就精簡了,極多隻留下了一小頁,幾行字。
姓名:張銘
壽元:23(180)神完氣足,血氣充沛
命數:壽元綿長。
境界:煉氣六重
一階中品煉體
技藝:一階中品符師、入門級別煉丹師、一階中品劍術師、一階中品法術師。
張銘看了看,不由點點頭,這一下簡略微縮版的就非常的簡練,而且也通俗易懂。
他很滿意。
地窖之中,張銘服下一粒養氣丹,周身自然而然的凝聚起一小股的靈力浪潮,讓他的修行速度得以加快。
身體隨時都保持在靈力充沛的階段,這種靈力充沛的狀態,讓他的皮膚都透露著一種綠色的光滑,唇紅齒白,十分具有仙道中人的風范。
張銘在修行完畢之後,不得不動用隱身術和易容術之中部分的能力。
讓他的皮膚暗淡下來,和周圍的靈農相差不多,來掩蓋他身上的異常。
唯有小的修行家族和頗為富有的散修身上才會隨時隨地都有靈力暈染,顯得皮膚光潔,整個人都極具魅力。
那是靈力在他們的體內自然而然的堆積,日常蘊養之下,自然而然就顯得超凡脫俗,有一股出塵之氣。
當然,很多時候劫修也通過這一點來判斷對方是否是肥羊,或者說對方是否是惹不起的人物。
感受著小五行混元功運轉的那一股力量,張銘的臉上都不由流露出一絲欣喜。
這一次小五行混元功增加了一個熟練度,而以張銘這麽些十日修行以來的經驗來看,到晚間的時候,他應該還會增加一個熟練度。
“以這種狀況來看,煉氣六重圓滿突破到煉氣七重,大概不需要兩年多,大概一年零兩到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修行圓滿。”
有丹藥和沒有丹藥,兩者之間的差別是極大的。
在不損害自身的根基,不在體內堆積過多的丹毒的前提之下,大概四百天左右就能夠從煉氣六重突破到煉氣七重。
“這樣來看,我未來可是大有潛力,比之真正的擁有傳承的修行家族之中的人物都要優秀一些了。”
張銘發自內心的喜悅。
他整體修行的速度不算快,當然也不算慢。
“接下來就是安安穩穩的修行,不要再胡亂的冒險,黃家這一次可謂是給我爭取到了相當多的時間。”
再一次交了租子,離張銘能夠離開坊市只剩下了三年,嗯,準確的來說應當是不到三年了。
張銘每當想到此事,心中還是會莫名的有些激動。
雖說誓言承諾完成之後,他不一定會立刻離開綠竹坊市,畢竟在此地生活多年,而且沒有經過長途跋涉,對於其他坊市的情況也不甚清楚。
即便得到了自由之身,估計也要以靈農的身份在綠竹坊市落腳一段時間,然後以此為根基向外界進行探索。
但擁有自由之身和被束縛之身仍然是有很大的差別。
張銘沒想到這一方面,心中都會有些欣喜。
而如今修為和實力更上一層樓,並且有了更多的收獲,張銘心頭愈發輕松,連再一次來他門上拜訪的趙梓宇看起來也是那麽的順眼。
“每日見到你都是這樣從容淡定的模樣,真是讓人不知道如何評價。”
趙梓宇之前原本清瘦了一些,都展現出頗為俊秀的容貌。
如今坊市變故過去了大半年,他仍然沒有再次發福。
張銘記得沒錯的話,趙梓宇又娶了四房小妾。
愛笑的人,孕氣總是不差。
趙梓宇頗為樂觀,而他身邊的小妾懷孕的速度也是極快,聽說四位都懷了。
而最初趙梓宇身邊懷孕的已經有臨產,多位子女之中,有兩位下品靈根。
不算很出色,但與其他修行者比起來就已經是非常出色了。
不知是何原因,趙梓宇的後人出現的靈根可能性似乎比其他人都要高。
加上他孕氣好,黃家也是不斷的把家族之中的女子送給他。
原本經歷上一輪的事情,趙梓宇的地位就拔高不少,如今更是特殊一點,走到哪裡身上似乎都帶著一股脂粉氣。
“要我說你乾脆也入黃家算了,唉,其實半年前你就應該入的。
“那個時候黃家百廢待興,你加入其中待遇會相當的不錯,你看看我,原本混吃等死的,現在都到了練氣中期。”
趙梓宇拍了拍他瘦下去的肚皮,如今不明顯,只有一個小小的弧度。
比那小小弧度,更明顯的是趙梓宇身上特殊的氣度和靈壓。
經歷半年多的刻苦努力,加上黃家給出的大力支持,他成功地跨入了練氣中期。
如今在修行者之中也算得上是出人頭地。
在張銘這一批人物之中,趙梓宇又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對象,與當初的林二虎一樣。
但與林二虎不同的是,趙梓宇更被人羨慕。
妻妾成群,子女雙全,修行資源又不缺,出手闊綽。
遠比那個時常板著一張臉,雙目之中流露出憂鬱神色,似乎過得非常不舒服的林二虎要好。
兩人都是黃家的贅婿,但走向的方向完全不同。
“要我說你沒有必要這麽實在,可以放松一點的,每日多去玩耍一番,與周圍的人多交流交流。
“靈田不用過多的擔心,以後我就是黃家靈田這一邊的外門管事,租子都由我來收。”
趙梓宇口氣相當的大, 也非常的豪邁。
張銘聽了,只是淡淡的搖頭,拒絕了趙梓宇的再一次招攬。
然後從身後挖出一壇自己釀的靈酒,一手拍開封泥,先給趙梓宇倒了一碗,然後又給自己倒上一碗。
“那你這算得上是高深了,那得慶祝一番,來,這是我自釀的靈酒,嘗嘗味道,日常喝慣了綠竹酒,不要嫌棄我這鄉下土釀劣質……”
趙梓宇看著仍然平靜處置的張銘,不由歎了一口氣。
張銘在他的感應之中仍然處在煉氣二重,這很符合下品靈根的特質,修行兩年仍然還在練氣初期打轉。
而他在兩年之後已經是練氣四重的人物,打破了煉氣初期到中期的一大門檻,在所有同輩之中都算得上是拔尖。
但張銘一如兩年前那樣從容淡定,並不因為他的身份地位更高而有所變化。
這種從容是趙梓宇很羨慕的,他一直想學,但又學不來。
“來來來,喝酒喝酒!”
“最近坊市有什麽變化嗎?”
“還不是原來那樣,不過倒有一個特殊,黃老頭不知道從哪帶了個孩子過來,跟在他的身邊,跟他學習修行。”
“嗯?”
“唉,說不定是這老頭感覺自己快死了,養個人給他養老送終。
“你說他這人也怪,一天到頭不怎麽見到人,平時靈田也不好好種,反倒喜歡在屋後種菜。”
“確實有點怪!”
“他應該快死了!”
“嗯?看起來不像啊?”
“我也是聽黃管事說的,黃老頭好像早年間受過傷,沒幾天好日子可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