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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狂暴的法力撕裂一重又一重的禁製,甚至於直接往內部衝擊。
那一位假丹真人已經察覺到了這個內部結丹的情況應該發生了變化。
狂放的往內部衝擊,可是這些陣法多重防禦,以他的實力和能力,也沒有辦法一下子衝擊進來。
更不要說那一從最關鍵的核心的三階陣法,即便是以他的能力和境界,想要短暫的撕裂都不容易。
同時血海真人還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猶豫和徘徊。
對方強行撕裂這無人主持的三階陣法是可以的,可是他還存了萬一的心思。
萬一內部這一位人物能夠真正的結丹成功。
結果因為他狂放的撕開這三階的陣法導致失敗,那他完全負不了這個責任,他在猶豫。
有這一份猶豫,就已經是生與死的機會了。
“果然這些所謂名門正道的人物心性就是差上一些,總要顧及這些顧及那些,我成了!”
有這一份猶豫,他已經成功的撲入了這一句結丹人物軀體的最深處,而且毫不客氣地開始掠奪其體內的精血。
僅僅是幾個呼吸,趁著對方所有的精氣神都還在結丹,他就已經吞掉了大半。
對方甚至於都沒有多少訪抗的能力。
結丹本來就是最虛弱最危險的時刻,對於外界都沒有多少防禦。
他這個驚天動地的謀劃都沒有多少計劃,卻直接成功了,他已經感覺到了自身的生命本質在提升在升華。
他原本只剩下一絲一毫絲絲點點的結丹人物的精血在快速的增加,他重新回到了結丹層次。
如今他已經可以重新被稱之為血海真人。
不過他還忙著整理,還得消化吸收一下。
甚至於他沒有直接停手,吞掉了那位渾身的精血之後,還在努力穩固頭頂上方那倒懸的靈氣漩渦。
借助這一個突破引動天地精氣的機會,瘋狂地吸收天地精氣,讓自身的精血壯大。
……
原本一直都跟隨在血海真人分身邊上的張銘臉色一變,並不如何好看。
他本以為對方會小心的逃遁,然後借機各個擊破。
沒想到在這種危機時刻倒顯現出這一位魔道真人的果斷來。
事情變化太快,這一位接連突破,衝入內裡,即便是張銘都沒反應過來,只能說對方太過於果斷。
“不好!”
張銘的心頭都在變得不安。
如血海真人這樣的人物一旦擴散開來就是巨大的問題,殺傷力巨大。
一看頭頂凝聚的那靈氣漩渦停頓,然後又加劇。
張銘就猜測到了事情的經過。
神色都變得極其凝重,如血海真人這樣的人物,一旦在修行界無限制的擴展。
尤其是在青雲門這樣有諸多假丹人物的區域。
他只要多吞納幾個同境界級別的人物,可能自身的實力境界不會有太大的突破,但血河幾乎能夠綿延到無窮無盡的地步。
到那個時候再想要殺掉他就難如登天。
甚至於以青雲門這樣修行正統功法達到結丹境界的人物的精血,說不得滋補之下,會讓血海真人在原有的基礎上更進一步。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的話,那就是巨大危機了。
因此張銘不言不語,但他沒有優先衝入最深處,而是看了一眼那一位正在狂暴攻擊,卻又有點忐忑的假丹真人。
此時此刻這一位假丹真人的全部精神都已經投入到了那一座閉關的山峰之中。
而那山峰之上衝起來的血色光芒和恐怖的邪道道韻已經讓他神色狂變。
動手也越發的不客氣,越發的狂猛。
張銘沒有直接靠近,而是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他選定的一個築基後期的鬼修。
準備動手之前,易容術加持,他直接變成路途之上曾經見過的一位築基後期的青雲門的長老。
然後傷心小箭無聲發出,那一尊正陷入幽影潛行狀態下的築基後期的鬼修當場就僵在原地。
然後張銘大手覆蓋過去,最為狂暴的陰陽十三式,混合著三階上品的煉體,直接碾壓。
雷擊符和雷擊術同時衝擊那一片區域。
數百道雷光在那一片區域閃動的片刻,然後又重新暗淡下去。
然後張銘就自然而然地捏住了那一團最為核心的神識珠,悄無聲息的收入儲物袋中。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殺掉一個築基後期的鬼修簡直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一切都是那麽的順暢和自然。
這種事情做得悄無聲息,而且還是連續多次嘗試。
而殺完對方之後,一摸對方的儲物袋,張銘的臉上也會有露出一絲笑容。
儲物袋之中赫然有著三階的破禁符,還有相關的逃脫的法器。
這一點對於張銘來說非常重要。
他要是在這裡胡亂的出手,引起他人的重視的話,必須要找一條退路,而現在最好的退路就是這群鬼修之中的儲物袋。
魔道祖師中的人物非常之癲狂,為了修為,為了突破,什麽事情都敢做,但他們也不是沒有腦子。
他們不是完全不怕死,要是是這樣的話,魔道中人早就死光了。
相反他們膽大心細,只要有兩到三成的成功概率,他們就敢乾。
但在做這些事情之前,他們也會提前做好準備,找好退路,並不是無腦亂衝。
張銘與這一群人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因此也清楚他們的做派。
優先做的不是先去最中心的區域打上一場,而是先從旁邊的人手中找到退路。
他優先又找到了另一個築基後期的鬼修,依樣畫葫蘆,又把這一個給弄死了。
在之前悄無聲息的尾隨血海真人以及這一批人物的時候,他就已經暗中觀察過了,這幾位都是這一群人物之中的主掌者或者是領導者。
基本上有極大的概率,會擁有撤退的法器和符籙。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優先把他們殺了,然後再找機會,盯著那一位血海真人是最優的選擇。
連續殺了三個,確定可以夠自身連續多輪往返之後。
張銘沒有立刻跑去那核心的地帶,那一片區域,如今的戰鬥波動越發的強橫,有多位假丹人物在那裡進行衝擊。向來是青雲門之中的人物,察覺到了其內部的變化,提前調人過來。
甚至於在那一片區域之中,陣法的波動也極其強悍,靈氣波動衝天。
張銘反倒是優先轉了一圈,按照他之前來到青雲門,對於青雲門的了解。
找到了一處,算是青雲門陣法運轉節點之中的關鍵區域,這個時候這一處區域的人物都因為變故而去往了那一方。
張銘微微一笑,指尖一動,一道符錄就浮現出來,把周圍的法陣定住。
然後一張破禁符發出,這一處陣法剛好就被打開,然後那通道對面與張銘上一輩子模樣一模一樣的身外化身郭曉對他微微一笑。化為一團流光衝入此地。
然後這一尊身外化身化為一團流光,沒入張銘的軀體之中。
兩者刹那之間融合,好像是穿了一身血肉鎧甲。
當然主體依然是以張銘為主,隱身術悄無聲息的發動,然後化為一團流光,快速的趕往之前血海真人掠奪結丹真人精血的區域。
那一片區域這個時候已經一片混亂。
甚至與有諸多煉氣和築基級別的修行者癱倒在地,渾身的精血都被吞沒,肉身留下,但只剩下了一具皮包骨頭的屍體。
一條呼嘯著的血色長河在那陣法之中閃轉挪移,同時又會崩解開來,化為一團又一團的流光。
兩位須發皆白的假丹真人,在這個時候臉色都極其難看。
單單是對付這一位血海真人就感覺疲憊不堪,對方的法力浩瀚神通,詭異莫測。
甚至於張銘看到那一位須發皆白的假丹真人一條右手胳膊都已經齊肩而斷。
在而在他身體的不遠處還有一節乾枯到基本上沒有任何血光的骨頭胳膊。
其一邊對敵還在一邊大叫。
“不要靠近那血光,那血光能夠掠奪走體內的精血,任何被血光籠罩的人都會成為敵人,堅決不要被他靠近……”
張銘目光一掃,就發現有幾位築基期的人物都是被他們青雲門自己的人物用手捅死的。
這倒不是,青雲門的人物出現了叛徒,而是在他們意識不察之下,有人被這血海真人的一道血光沒入軀體短暫的奪舍,然後毫無防備之下被同門的人物殺傷。
“這人物這樣戰鬥,還真是讓人恐懼。”
張銘仔細看一看,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他之前是直接以強力的手段多重陣法把對方封死,然後不給對方任何的機會直接碾壓打死,沒有讓對方有這種發揮的機會。
因此對方好像很菜,沒有多強。
現在這一尊血海真人有發揮的機會,看上去就難以應付的多了,鬼王門留在魏國修行界的八大鬼王就沒有一個容易的,每一個都非常的麻煩。
想來當初他們沒有優先進攻魏國修行界,不是認為魏國修行界強橫,而是認為魏國修行界已經在他們的囊中,屬於他們的囊中之物。
因此根本沒有必要進行過多的操作,只要靜靜的等著,魏國修行界自然而然會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