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幾個都在呢?原來這小魚乾躲在這裡呢!我就說這幾年都沒有找到呢。”
這聲音讓三人“噌”的就站起來,小山還很自然的把魚子墨拉到身後,被拉起來躲在小山身後的魚子墨,差點被晃倒,一時還不知怎麽回事。
他伸頭一看,只見五米遠處,四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夥掛著大笑傻笑陰笑的各式面容,朝幾人慢慢走過來,一人在前,三人後呈半圓形。
咦,記得了,這不是把自己打暈三年,不對,是打暈原身的幾個家夥。
四個都是黑短衣配深藍皮褲的胖瘦男人,前方男人還額外戴著個紅帽子,個子跟刁蟬差不多,有些瘦,黃臉稀疏白發,帽簷歪向一邊,胸前衣衫敞開。後面三個,中間一個大個子,身材寬如門板;左邊一個比小山稍微矮些的臉上有刀疤的家夥,正斜眼用舌頭舔著一把匕首,好似美味的很;右邊是個小個子,比魚子墨高大半個頭,但頭髮像雞冠一樣,紅黑色,新潮青年這個世界也有啊!
魚子墨眼裡,火焰般的天空下,圍過來幾堵高大的魔影。
小山:“噢!這不是九哥嘛?這麽巧,這醃臢小地方,也能遇見,還真是老朋友啊!到哪都想著我們幾兄弟呢!”小山拉住欲衝過去的刁蟬,護著魚子墨往後退了兩步,正好在兩個長椅中間靠後的位置。
“秦小山,少給九哥我裝,是不是嚇得尿都撒出來了,呵呵哈哈哈!”
刁蟬:“爛老九,你也就只會做跟屁蟲,舔著小山哥的尿味跟在屁股後面追!”刁蟬的嘴毒著呢,順著爛九哥的話便回了過去。
小山眉頭一皺,啥叫舔著哥的尿味!你是我妹嗎?
爛九哥眼眉一張,色眼滿脹,盯著刁蟬直流口水。
爛九哥:“刁蟬,你這小娘皮嘴巴是真夠味,九哥老早就想嘗嘗了,今天正好,把這三個臭爬蟲拔了皮,九哥我好好的疼你,專門伺候你這香噴噴的小嘴。”說到這裡,四人都眯眼歪起脖子大笑起來。
小山左手連忙抓住刁蟬的右臂,右手伸到身後,手指做出幾個圈圈叉叉劃撥的動作,魚子墨和言不惜正好看到。
小山嘴裡說道:“九哥,這小丫頭沒有腦子,九哥大義,別跟她這小姑娘鬥氣,反正來都來了,就請九哥好好吃一頓嘍。”
說到這裡,小山右手邊一道人影“刷”的就衝了過去,正是一直不吭聲的言不惜,不待對方四人反應,言不惜已經衝到對方那個雞冠頭右前面,乘勢就把雞冠頭矮子右肋踢中,摔向中間的大個子,同時順勢踢向最前方的爛九哥。
爛九哥正說道:“破武館出來的,兩個武夫中段一個低段的家夥,竟然敢,你他~”爛九哥神色大驚,身子右方一歪躲過後方的腿攻,卻被前方砸過來的狠拳打斷話語。
同時,一隻帶勁大長腿狠狠的甩在左邊刀疤臉上,直接讓他的舌頭被自己的小刀劃了條大口子,接著就被踹向中間的大個子,只見刀疤右腳一歪一翹,正衝在大個子身上。
說的多,其實簡單,剛剛隨著言不惜的攻擊,小山把刁蟬一甩一送,正好把力道都頂到刀疤身上,才能把這不下於小山的家夥踢翻,加上刀疤舌頭被劃,疼入心底,才松懈了防備。而小山他也同時攻向爛九哥,攻在意先。
要知道對方四人過來時就已經架好陣勢了,定好的策略就是先激怒胸大無腦的刁蟬,讓她衝進自己的埋伏圈。他們可是知道,就這三個家夥盡管不如己方,
但是脾氣夠硬且韌性還挺強的,至於那條小魚乾壓根就沒有被考慮過。 大個子慌忙中,一把拽住左側撞過來的雞冠頭的頭髮,不妨右邊的刀疤也被砸過來,急忙就把摟著的雞冠頭往右邊砸去,同時他右手自然往左前方一伸,正好抓住了刀疤的衣領,但手臂也被砸的屈了回來,這正好讓雞冠頭狠狠的砸在刀疤身上,雞冠頭“哎呀......啊”的亂叫起來,反而刀疤一聲不吭。
得勢的小山也是,早就準備好的右腳直接踢向前方的爛九哥。
崩山腿!
爛九哥是真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這般攻擊,急忙間,前面架住小山的拳頭,才晃過後方言不惜的狠腿,還沒得及穩住身形,又急忙拳手猛提,招架住前方攻過來的猛腿,背部正好被大個子輪起來的雞冠頭雙腳刷過,擋住小山崩山腿的爛九哥一時有些措手不及,口中亂喊:“敢呢!你個山尿孫,不慫了,哎呀~!”
爛九哥雙手架勢終究是被小山全力踢開,小山人影一晃,連續幾記衝拳直接打在爛九哥臉上,梆梆作響。
“~暴氣拳!”爛九哥雖然被打中,口中還在大喊。但緊接著又被打中胸膛和脖子,功法架子都差點被打散。
爛九哥心裡暗悔,自己的暴氣拳爆發需要時間,這次不該自己在前頭的,也是見己方四人戰力遠超對方,飄了啊!
還好對方手頭沒有武器,否則自己得吃大虧。
左邊,刁蟬得手後連著幾腳,身影翻飛,香氣飛散,胸懷時展時飛,跳動不已,都踢向刀疤的脖子。
刁蟬的青絲馬尾專門綁住歪斜壓著,也不再擔心馬尾巴再被人輕易給抓住。這都成她的專用髮型了,這會就很放肆。
被踢臉劃破舌頭又被雞冠頭砸回來的刀疤,實力本來就在刁蟬之上,完全是吃了個悶虧,他不管不顧,戳起小刀往身前亂劃,刀光亂放,本來極為得力的匕刀法被搞成了亂戳刀法,但也逼退了刁蟬那鏗鏘有力腿型優美的大長腿,但是自己脖子也是被砸的受了不小的傷,這會還歪著,而舌頭也被匕首劃了個口子,也是疼的直冒寒氣。
他吐出一口血水,陰笑著,雙眼通紅,瞪著刁蟬那雙平時沒有被他少意淫的大長腿,撇嘴陰笑起來。
右邊,雞冠頭被砸到到刀疤身上,接著被大個子拽回甩開,胸膛敞開,被言不惜踢打了無數腿腳拳頭,無事一般,像拍開蒼蠅一樣,把言不惜的攻勢趕開,言不惜只能圍著他大半圈的轉,慢慢拉開大個子位置後,只能靠打轉吸引大個子往一邊去。
魚子墨完全不知道反應,突然就打了起來,啥招呼都不打的嗎?不對,小山背後的手打過招呼,只是他看不懂。
自己剛醒來沒幾天好不,還沒有搞清關系呢!你們這就直接上大,這是這個新世界的惡意吧,絕逼是的。
魚子墨呆著眼看見幾人攻勢佔優,又漸漸被對方三人搬回。
為啥是三人,好說,那個雞冠頭被大個子甩在一邊,現在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甩著雞冠頭,雙腳也是發著顫,剛剛他雙腳刷在爛九哥背上,又砸在刀疤身上,他只是武夫低段,他的雙腳是生疼,但武夫高段的爛九哥屁事都沒有。
站穩身形的雞冠頭,看看場中形勢,也是歪嘴一笑,他盯上了在自己前方發呆的魚子墨,晃悠著慢步走向魚子墨,邪笑著,他最喜歡欺負弱小了,此時的魚子墨就是他的渣!
當前的形勢對魚子墨這幾人不利。
秦小山的武夫中段頂著的是對方的頭領爛九哥武夫高段。爛九哥之前一直都跟自己差不多,不知怎麽這次竟然是高段了,秦小山能感覺到明顯的壓力。
刁蟬,一個武夫低段對的也是中段的刀疤,只怕後面是被調戲居多。
武夫中段的言不惜對著對方同樣是武夫中段的大個子,奈何這大塊頭,言不惜一時也打不動。
他們也擔心後面的魚子墨,只是都有被拖住的感覺,一時難以抽手。
反應過來的魚子墨,看著獰笑不已的雞冠頭,緩步一歪一斜的走過來,對方自比自己高大半個頭,就是個子也是瘦小,比自己沒有好多少。
他抬腳就跨進左邊的草地,裡面一條發霉破腳的長椅子,魚子墨打算靠這來躲避這個腿腳看起來不太方便的雞冠頭。
跟過來的雞冠頭還是嘿嘿笑個不停。
爛九哥:“狗不理,給九哥把這小魚乾給放幹了血,就不算你這次的過失了。”爛九哥開口就把之前戰機丟失的責任給丟到了雞冠頭的身上。
雞冠頭聞聲一愣,接著直向魚子墨衝去,正好看見魚子墨躲在椅子後面,他就衝上椅子,準備撲倒魚子墨。
魚子墨見此,推著椅背一晃悠,剛站穩本來就腿腳還沒恢復的雞冠頭有點站不住,在椅子上也晃起來,一時竟然抓魚子墨不住。幾番驚險,魚子墨都能堪堪逃脫,魚子墨內心裡其實都跳的差點翻開了,要不要這麽刺激啊!我還是剛醒過來的病人呢!還是個孩子呢,不見我這麽矮,還沒有長高。
狗不理連吐口水都用出來了,也只是給魚子墨身上加了點料。
爛九哥見這狗不理連個小個子都抓不住,一歪一斜的身影猥瑣極了,又知道這家夥平時遇強則弱,遇弱則飄,只有猥瑣,沒有膽子,自己帶著他也只是喜歡聽他的奉承。
他又掃眼看見刀疤邪笑著專攻刁蟬的下盤,這是有多記掛刁蟬的大長腿啊。也不知是不是刁蟬晃得太快,只有雙腿在他眼前飄飄蕩蕩。
刁蟬最強的就是下盤功夫,靠著腿長有力,自己下功夫最多的就是遑論腿法,加上對自己腿型的欣賞,清爽中帶著隱藏的犀利,優雅裡藏著暗隱的殺招,看似速度極快,其實快慢有度,再配以酥飛胸楊柳腰,極具迷惑色彩,也就是這樣才抵住了刀疤的調戲。
連旁邊打鬥的大個子和爛九哥也是時不時往刁蟬這邊掃過眼光。
刀疤雖然受了些傷,但高刁蟬一個段位,怎麽都不會打不過她,如今兩人就像是二人轉一樣,還打得有來有往,各自滋滋有味。
人狠話不多的言不惜則完全是靠自己的陰,各種小手段拉著大個子,他只會一路雜拳,但今天這明顯打的是詐拳,插眼、抓頭髮、踢檔、撒灰、踩腳,怪招層出不窮。
大個子速度是個短相,總抓不到人,打不中人影,大喊:“殺!殺~人!”,他越是出力大,速度越是慢。
“暴氣拳!”爛九哥一聲大喝,終於攢夠氣的他,雙手一合,直接掏向小山,出手時,還似轉了轉手臂。
早有防備的小山本就乘勢後退,但沒有料到爛九哥的雙手拳勢勁力竟然極大,小山直接被打得飛向草地中,直朝魚子墨二人的戰場飛過去。
小山還好有後退準備,雖然被打翻了幾個大跟頭,隨即稍微側翻身稍微一跳,立馬轉過身,把雞冠頭抓住就是一甩。雞冠頭沒有防備被打過來的小山變動這麽快,他十分豪爽的被小山抓住又被輪開。
小山抓起魚子墨,飛速往前方衝去,正是4人剛圍過來的方向,直接衝出草地,一把塵土灑向正衝過來的爛九哥,又趁機接應刁蟬,把一心沉醉於調戲刁蟬的刀疤一腳踢翻,牽著刁蟬的手就往前奔。
“走!”小山同時放聲招呼言不惜。言不惜這家夥時刻眼觀四方,最能放冷子的人,速度本來就比大個子快,一見小山被爛九哥打飛,本就準備救場,現在更是在小山出口的同時就轉身跟著飛奔過去,把對手丟在一邊發愣!
爛九哥剛爆發了一拳,還來不及趕上去補一手,就見對方一把塵土扔過來,下意識閉眼猛然止住身形,再定住身形錯開塵土時,對方幾人已經跑開。
爛九哥:“山刀子,你是被刁蟬的腿給吸住了嗎?媽的,這麽久都收拾不了個娘們。小七,趕緊的,別楞了,給我追。那個~狗不理,滾過來,一條小雜魚都抓不了,是還想瘦身嗎?”
“九哥,我,我馬上追。”雞冠頭說著就從草地裡直接往前方追去,根本不敢出草地回到爛九哥這邊的正路上。
“他媽的!”爛九哥悻悻的吐了口口水,也跟著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