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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寒行》第一十二章 巡靈署內見風聞
  香凰地產林業的人怎麽想的不知道,但是他們的臉上都表現得同樣憤怒又頹喪,還打算繼續跟院長賠罪呢。

  “院長,我和默巴追上去,你帶小魚兒先回曉武武館。”

  小山說完就朝花面偶飛走的方向追去,言不惜早就更加著急的先跑著了。

  “我也去!”魚子墨直接說了聲,就跟著二人趕過去。

  連臨時住處都還沒有住下來呢,就把凶猛美嬌娘姐姐給丟了,肯定要追啊!

  魚子墨臉色看著著急,心裡其實更加鬧騰,這都比擬影視中的輕功了,看這花面偶提著個人輕松的跳躍著,一跳十幾米,看他那姿態,更像在飛。他懷抱著的刁蟬還使勁掙扎,不知道是沒有點穴這回事呢,還是花面偶就喜歡這調調,

  這武尊高手都這麽厲害,那武王呢?甚至還有更高級別的人,這個世界水深的很啊!再想到自己上午看見小山對戰爛九的菜雞互啄,他總覺得前方道阻且遠。

  這是個現代社會,並非影視中的古代武俠,他不信有人這樣大白天隨便擄人,會沒有人管,這也是他絲毫不會任何武道武功武術啥的,還是要跟上去一追到底的理由。

  花面偶發現後面三個家夥竟然追趕自己,盡管是疏落不齊的,他覺得有趣,幾個武道都沒有入門的家夥,竟然敢追著自己這個高手跑,他有了逗逗這幾人的歪心思。

  他放慢了速度,專門撿著高樓險地跳躍著,也不飛了。

  花面偶畢竟才初入武尊初階,雖然可以勉強飛起來,但其實還是跳著飛而已,至於勁力煉翅,他還沒有摸到毛呢!不像小隊裡的幾個家夥,是真的能飛,兩扇無形勁翅如風,可在空中短暫自由飛行。

  三人跟著花面偶爬高竄低,老是被吊著一線,累的氣喘籲籲,幾次差點從樓上掉下來,這幾人都發誓要在武道上花大力氣,不能再被人這般戲耍。夥伴被抓,自己完全無力,這感覺太憋屈了。

  這又一次被人帶著上了高樓,只是十來層的高樓。

  已經是城市東邊了,三人已經從城市西邊經過城南,繞了個圈。這是特意避開城市中心的高樓大廈,也或者是花面偶考慮中心區的高手會出面插一手,總是在一些偏僻舊樓折騰。

  這棟叫天風大廈的舊樓房仍然是人流稀少。

  魚子墨進來的時候,看見樓下還掛著個新牌子,叫什麽灰白聖殿聖殿之子-青山弦研討會,旁邊還有個奇怪的圖案,是這研討會的標志嗎?圖案中下有山河,上有法輪狀圖案,這法輪有12隻邪惡觸手成圓狀伸出。這觸手其實是叫痋手。

  樓頂上,三人正跟一水波樣小屋做鬥爭,魚子墨覺得這應該也是某個法陣,他記憶中有各種仙俠劇,便有類似的情形,只不過這現實中出現這個,真是日了狗了!不是現代武俠嗎?怎麽又真出現這陣法的東西了?之前倒是聽小山提起過可沒有見到啊!管它呢,打破這陣法再說。

  三人只會武力破壞之,撿起樓頂那些磚頭鐵棍之類的一番猛砸猛打,誰讓言不惜這悶家夥說刁蟬就在裡面呢!

  關鍵是秦小山也信,跟魚子墨說這是默巴的獨有能力,能遠遠的聞到刁蟬身上的氣味,這也是三人能始終跟著花面偶的緣故。

  可魚子墨怎麽就沒有這號記憶呢?這不是增加攻略刁蟬姐姐的難度嗎?

  後花面偶似乎真有事,又不方便隨身帶著擄走的刁蟬,就把這倒霉的女娃子丟在這樓頂,還丟了個陣法隱藏著,

準備辦完事後再來取走,所以他後面遠遠拋開幾人,沒有想到還是被三人循著刁蟬的氣味,找到這破樓頂上。  這水陣實際是包在一個小屋外面,不動壓根看不見,也是被言不惜使勁敲打才現出形來。

  水陣名為曲曲水陣,只怕做出這陣法的人命名的意思是,這就是簡單的一個是水陣罷了,區區陣法不值一提。

  就這曲曲水陣,認識的人也是少之可憐,三人眾肯定不認識。魚子墨看著變成仙俠風的世界,只能拚命的跟著兩人不斷地打著水幕,效果好像也有,水墨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了,但是聲音也是傳的老遠,把樓下的住戶都給吸引上來了。

  “你們在幹嘛?耶!這是什麽東西,你們怎麽把我們的倉庫搞成這樣?還敲,別打了,打壞了你們賠?”

  小山趕忙上去給來人解釋,至於對方是否相信,真不敢確定。他們遇到的完全是人生路上的盲點啊,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事,也不知道解決之道,只能蠻乾。

  來的兩人都是一身白衣,胸前圍著幾條黃色線條,像是工作服之類的,兩人看著魚子墨三人敲打水幕,似乎真沒有影響到裡麵包裹著的鐵皮屋,同時也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就跟著三人一起開始攻擊水幕。

  又是接近十分鍾,水幕終於“嘩啦”一聲破開,如瀑布一般從小屋頂上往下流下來,接著“啵”的一聲全部散開來,水流在及人驚奇的視線中,很快就揮發。

  鐵皮屋終於變成正常樣了。

  言不惜急忙衝進去,把同樣要進去的魚子墨也擠在一邊。

  果然,只見刁蟬昏迷著倒在房間一角,渾身倒是沒有被水打濕,看來這水陣隻對外,並沒有讓內部充滿水。

  言不惜抱著刁蟬出了鐵皮屋,手推喊叫都叫不醒刁蟬,不知被那花面偶使了什麽手段。

  正在這時,幾個自稱是寒山巡靈署的人上來,要把幾人帶著,說是下面住戶見樓頂出現這等詭異情形,又有外人敲敲打打惹得人家不舒服,直接上報了巡靈署。

  小山還在鬱悶,這種民間煩惱事,找安民處的協管也好,衛管也行,再嚴重,你找內務處的公共防衛也好啊,可你這上報就上報吧,把巡靈署的人叫過來!那來頭,人家上面掛著的是戰務部,可不是安民處所屬的內務部或者公共防衛上面的政務部,有這麽嚴重嗎?

  協管這類嘛,你好我好大家好,就算是公衛士,他秦小山也認得幾個人,可這巡靈署,等位太高,跟普通人打不著啊,粘上了就是麻煩事。

  巡靈署的人完全不理具體發生了什麽,帶著三人還有默巴抱著的刁蟬,就趕回巡靈署,好似幾人成了害蟲一般,還銬著錮氣鎖,這玩意連武師都完全沒轍,還能鎖定對方的氣血,戴上了就跟個普通人一樣。

  寒山市的巡靈署在城市東北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但又不在市中心。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華夏古建築群,十來間飛簷翹頂,紅磚綠瓦,外有竹林數叢,雕樓玉徹也勉強算得上,很令魚子墨覺得親切,盡管他原世也從沒有親身看過這華夏古代建築,但是影視裡看得多啊。

  “你們抓錯人啦,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也沒有危及人類,更沒有召喚妖啊魔的,也不會跟他們打交道,這輩子都不會,唉,別碰她,還摸?”

  言不惜這個默巴竟然比小三和魚子墨還激動,他看著一個穿著淡雅紅衣的女咳,一手拿著文件簿,一手在刁蟬睡美人一般的臉上摸了一把,直接不客氣的要趕走對方。

  小山趕忙推開言不惜,對著紅衣女孩放著激情的電火花,“美麗的巡靈姑娘,這家夥昏頭了,看在他是著急我們同伴沒醒過來的份上,就不要同這呱噪的家夥計較,我們第一次來,也不知是個什麽流程,要填資料嗎?要登記嗎?要青色貼不?我們肯定會乖乖的配合的!”小山在諂媚著。

  小山人帥又熱情還很乖很溫暖,紅衣姑娘有些興奮,又有些靦腆。

  “我叫君生,只是個生員,嗯!過些日子就是文員了。秦小山是吧,你不要著急,我也是先登記你們的基本信息。有帶著青色貼,那就最好了。在這上面刷一下,對,好了!”

  魚子墨和言不惜也是用青色帖在她說的一個黑色長體箱的側面一個綠色開口那裡刷了一下,又聽見“梭梭”聲響,便好了。

  魚子墨還在納悶,這是電子設備吧,那個圓臉的陳護士不是說沒有電子設備的嗎?

  “白叔,好了嗎?那個女孩子昏迷不醒,他們說她被人搶走才救回來,沒有看見她的青色貼,哦!他們都是五徑塘孤兒院的。”

  這是個中年製服男,有些無精打采,穿著類似原世警服,但外樣明顯更豔麗更漂亮,靛青色的後背連同肩上,是透亮著的淺紫色的花紋,看其他人員,這應該是巡靈署正式工作人員的製服了。

  “君生,你好心又泛濫了,我看這家夥這麽凶,就應該給他戴上禁罡鎖,看他怎麽牛氣,還敢吼你。”

  言不惜還待懟回去,小山趕忙拉著他,暗中指指昏迷著的刁蟬,言不惜立即低頭做被收伏狀。

  “五徑塘孤兒院的,倒是偶爾聽說過一些人,不是在外頭探靈駐場試藥的嗎?要不就是養草種田,這次又怎麽啦?”水沐白似乎因為言不惜對著君生吼叫的緣故對著小山幾人還是不客氣。

  小山隻好把方才說過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其實,白叔早就在聽小山跟君生講的時候就聽清了,他就是想折騰這幾人。

  言不惜和魚子墨都感覺到身上冒火有氣,可這是別人的地盤,他們又第一次來這所謂守護人類的高端力量軍管之處,無形中就有了怕的感覺。

  這時,外面又有幾個穿著同樣製服的巡靈人員回來。兩男一女走在前面,精神臉色都不太好,服飾也又寫了亂了,後面一個一身軍黃色風衣的青年帥氣男人,看著不到三十歲,極有風范,他額前左邊發稍帶紅色,鼻子修長稍微鷹鉤,緊抿著嘴,滿臉冷淡,望之令人生畏。

  君生、白叔和另外的那些工作人員一見這幾人進來,立馬站的筆直:“薑署長好!”

  三人眾此時也是跟著站起身,不知該怎麽做,也不知說什麽,有些局促。

  穿黃色風衣的薑署長趁前面三人分開站邊上讓出來的空位,走過來,嘴角微微一歪,盡量親切的抬起左手虛壓,說道:“你們也好,好好做事。”

  他見言不惜雖然站著,但身子傾斜正牽著刁蟬的手,開口又說道:“他們犯了什麽事,怎麽空著手放這裡,錮氣鎖呢?躺著的那個怎麽回事?水沐白,你可要認真對待每一個人,不要老是沒精打采,毫無乾勁,我們不能放過那些隱藏的壞分子。”

  白叔趕快跟薑署長解釋了小山幾人的情況,聽內容還真是替這幾人說了幾句好話。

  “青色貼掃過了吧,可有核對?”

  “薑署長,已經掃過了,量子機牌反饋的也是沒有問題,就是幾個普通人被帶過來調查一下。”

  薑署長拿過君生手上的記事簿,掃了幾眼,無形中散出一股壓力,令人緊張。

  “這昏迷著的人沒有醒過來,都是他們幾個嫌犯說的,也沒有誰來證明,那些報案的人說的也是一面之詞吧,誰都沒有見到這受害人被綁或者被擊昏,疑問重重。所謂的花面偶,有誰見到了?誰抓到了?發生白日劫人案,收到報案了嗎?”

  魚子墨幾人越聽越覺得嚴重,怎麽就成了嫌犯了,花面偶那麽厲害,追都追不及,誰報案?院長嗎?那肯定也不是找巡靈署報案啊!

  “水沐白,你作為巡靈署的乾事,可不能對不起你這身衣服,事事警醒,不可推脫敷衍,更不能受人欺瞞,你說,你這身衣服代表著什麽?”

  “報告薑署長,巡靈署的靛青紫蓮衣,代表著忠貞守責,我必以聯邦和民眾的利益為重,不同任何陰私隱秘做妥協,克當維護聯邦和民眾的責任!”

  白叔一副正氣凜然精神儼然的樣子。

  “不錯,你衣服上繡著的紫藤月夜蓮圖案,就是要你忠貞守責,時刻穿在身,守著神。”

  說道這裡,薑署長把他的風衣一脫,順手交給了剛剛進門的年輕女子,而他顯現的是一件筆挺的黑色製服,同樣的樣式但是上面繡著紅色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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