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件結束,第二天各大報紙無不爭先用大量篇幅報道次案件,把整個案件的詳細的報道出來,並對蔡真偵探做了特別表揚。一些媒體甚至做了評論,這是以往沒有過的,一些是在譴責男孩,也有一些是在譴責父母,看法不一,在這我就不一一贅述了。
歐陽明鏡離開的這一個多月,我的生活開始變得無聊起來,除了中間有幾個趙離安排給我的病人,不過都不嚴重,在我的開導下基本都恢復正常,有個別幾個是每周定時來找我檢查。有時候下午有空就去和我同學打打籃球,剩下的時間也沒處可去就在辦公室坐班,看看書讀讀報紙。
就是下班後老被我同學拉去大問題,歐陽明鏡剛離開我們去過幾次,也沒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就讓她們有事直接打我辦公室電話,誰知我同學跟打了雞血似的,下班就拉我過來不管需不需要也要幫忙,跟劉新雨聊的很是開心,也就是妹妹,至於我嘛,像是個多余的存在…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我們和大問題的這一對姐妹也越來越熟悉,也知道了她們的大名,姐姐叫劉新月,妹妹叫劉新雨。
星期三下午,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坐在辦公室讀著榮格的畢業論文“心理學與超自然”。
突然,電話響了,我接起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星齊,好久不見,下班大問題見!”沒錯,是歐陽明鏡的電話,他回來了,我心中驚喜不已,這意味著我的無聊生活要結束了。
我聽到他回來的消息手中的論文再也看不進去。分心的時候也沒有在讀的必要,只會浪費時間。正好趙離最近沒有安排任何病人,我鎖上辦公室的門提早下班,早早去大問題。
等我到了咖啡店,歐陽明鏡正坐在一樓,喝著咖啡,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來回敲擊。
“怎麽,出去這麽久帶心事回來了?”我走到他身邊,說。
“看到你煩惱立刻消失了,最近還好吧?”歐陽明鏡回過神,笑著說。
“還好,就是有點無聊,怎麽去了這麽久?”我問。
“回了趟老家,本來可以提早回來,路上遇到了一件案子耽誤了,相信你們很感興趣聽。”他笑了笑,肯定得說,然後吩咐劉新月做了兩杯咖啡,“海龍應該也快到了。”
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劉新月剛做好咖啡端過來,我同學就推門進來,快步走過來,激動的說,“你不在我們真的無聊透頂了。”
“來,坐下我給你們講點有趣的事。”歐陽明鏡說。
“我這次去外地是回老家辦了點事,然後正好有個熟人找到我就幫她辦理了一個案件。”
聽到有案件我同學變的更興奮了,摩拳擦掌,似乎他要去辦案似的。
“那我就從頭說起。”歐陽明鏡說,“是我在剛回家的第四天,我朋友知道我回來了,聯系我,說自己遇到了一件案子,現在要結案了,總感覺哪裡不對,問問我的看法。”
“我朋友是一名刑警,她叫劉靜。”歐陽明鏡解釋道。
“然後呢?”我同學問。
“然後我們約好了一起吃飯,讓她把整個案件的資料帶過來看看。”
“等我們見面後,我翻來他給我的資料,死者楊雄,35歲,跟好友一起去野外露營,獨自爬上山失足從山上掉落,意外死亡。沒有多余的線索,現場只有他們三人,事發時其余的兩人在扎營準備東西,他們聽到有什麽東西墜地的響聲才過去查看,
結果發現是楊雄從山上摔下去了,隨即他們立刻報警,警察趕過去對兩人各自進行了詢問。” 和楊雄一起去的兩人分別是,張天元和謝頂。
據張天元的口供,他說他們把營地扎好之後天已經黑了,他就去一旁的河邊釣魚了,準備晚上烤著吃,突然聽到有聲音才跑過去看發生了什麽。而謝頂則說,事發時他在整理帳篷,擺放東西,聽到聲音才出去,他過去大喊了幾聲,張天元才提著漁具和水桶過來,而且他還告訴我們在開車的途中張天元和楊雄發生過口角。
因為開車的人是張天元,也並不認識路,楊雄知道一條近路讓他走,張天元非走另一條路結果多饒了大半小時,楊雄一直在那抱怨,兩人就吵起來了。
後來到了目的地,兩人一直沒說過話,楊雄說上山去透透氣,而張天元拿著漁具去河邊了。
它們的口供都很正常,警察考察現場也沒發現過有打鬥的痕跡,初步判斷為意外死亡。
我看完報告問她那裡有疑問, 而劉靜隻覺得不對勁,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然後我從她給我的袋子裡拿出現場拍攝的照片,死者楊雄頭著地當場死亡,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在照片中我發現一個細節就是他身上背著背包,而且還是開著的,屍體背部還有許多樹枝條,警察給的解釋是掉落的時候書包被樹枝扯開了。
這個解釋並不能使人信服,吃過飯我帶著劉靜去做了一個實驗,我們帶著一個木頭人,體重和正常人差不多,到事發地山上,給它背上背包,並把包拉住然後丟下去,發現書包並沒有被樹枝拉開。
“那有沒有可能只是巧合?”我問。
歐陽明鏡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我和你一樣覺得可能是巧合,我跑下去又把木頭人拿到山上,可把我累壞了,這一次我在書包裡裝上一些日用品,重量和死者的差不多,拉開書包再次丟下去你們猜怎麽著?”
“書包掛在了樹枝上?”我同學說。
“哈哈哈,海龍你太幽默了,這次丟下去結果和死者掉下去的形狀一模一樣,書包裡的東西撒了一地,然後背部有許多斷了的小樹枝。”歐陽明鏡笑著說。
此刻我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當時歐陽明鏡累死累活搬木頭人的畫面,想笑還是強行忍住了。
“星齊,你笑什麽?”這一點小動作還是沒瞞住歐陽明鏡,他問。
“哈哈哈哈,我只是覺得你為了朋友太拚了,能和你做朋友是多幸運的一件事!”我笑著,恭維了一番,不過說的也是實話,至少我心中也是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