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鄭淮便是極限偽金骨進入的一品,極限偽金骨,也就是六鍛,竟然只是49%,不敢想象後三鍛究竟會有多麽艱難。
到極限了,無論如何運氣,竟無法再精進一步,鄭淮忽地感覺前路被封堵一般,無法鍛骨。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推開大門,靜靜地望著這洛心湖。
“這平靜,又能持續多久呢...”
鄭淮提起了劍,踏步走在水面上,常人見了定是無法理解這是為何,一般來說,只有達到中品才能在水面行走,或短暫的滯空。
可鄭淮不同,他對真元的掌握度太高了,兩世的記憶,兩世的掌控,其實如今即便他還未曾修煉,踏水而行也不難。
時間已經過去一周了,大家也陸陸續續認可了世界的變化。
武者,開始成為一種榮譽,一種職業。
華國中出現了7位8品高手,成立了新軍部,新外交部,新武道部。
如今世界也不再隱藏,很快,一張排行榜便在網絡上開始流傳。
榜上9品2人,8品17人,7品34人,中三品共622人,而下三品則達到了99462人,即將破十萬。
不得不說,即便沒有下發通知前,也已有不少人達到了中品高品。
而如今的下三品,絕大部分應該都是新一代的世界各地的天驕。
九品榜:
1.夏長生
2.夏青玄
八品榜:
1.卡羅修斯
2.侯塞恩
3.迪爾.艾格
4.寒亭
5.艾菲爾
鄭淮看著這個排行榜,心中無波,畢竟上一世已經見過了。
上一世,他飛升天界後,曾聽聞九品榜二老抵抗外族,血濺華夏大地,死狀極其淒慘,如今既然他鄭淮能回來,定要守護好這片土地。
“還有20天,須得在這時間內賺到至少千萬,才能供我到一品吧...”
可鄭淮卻犯了難,這洛城裡,又有什麽地方能夠讓他鄭淮快速賺到這些錢呢?
不說拍賣場,也沒必要去拍賣場,相隔僅僅十天還差點,去了定會被人有所懷疑,那麽只能...
鄭淮很快便想出了主意。
擂台!
洛城算得上繁華,在武道開啟的四五天就已經在地下建造了一座大型武鬥擂台。
如今若是要賺錢,那裡是不錯的選擇。
鄭淮敲了敲桌子,正趴在桌上睡覺的年輕人瞬間被嚇醒了:“老板,我不是...欸?不是老板啊,嚇死我了...”
“不是你的老板,是你的上帝,我要登記,麻煩一下。”鄭淮面帶笑意看著這個面露尷尬的青年。
青年嘴裡嘟嘟囔囔的:“什麽上帝,看起來比我還年輕,就來打拳,真不怕死的。”
鄭淮偏過頭去,假裝沒有聽見。
“喂,你是一品武者?”
“不是,我是普通武者。”
“喔,想來也不可能是一品武者,這麽年輕。”
鄭淮笑了笑:“但是,還請你給我安排跟一品武者打,這個地方的規則是跨一級獎勵漲5倍是吧?”
那青年嘲笑地看著鄭淮:“你知道普通武者和一品武者之間的差距嗎?那是鴻溝啊,多少人一輩子成為不了一品,你還想跨界挑戰,不要命了啊!”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鄭淮臉色一冷,陰陰地說道。
青年瞬間打了一個寒戰,
不敢再說,很快地就給鄭淮辦完了證明:“你拿著這個進去給老板看就好了,老板穿著個紅裙子。” 鄭淮點點頭,踏步走了進去。
紅裙子,在地下武鬥場十分引人注目,鄭淮沒用半分鍾便找到了那青年所說的老板。
那女子一轉頭,兩人雙雙驚訝了起來。
“鄭先生?”
“雅妃?”
竟是雅妃開了這武鬥場!前一世,鄭淮與這武鬥場並未有任何交集,未成想這整個洛城唯一的武鬥場竟是這位雅妃所建造。
雅妃笑顏如花:“鄭先生,你怎麽來這裡了啊?”
“不用叫我鄭先生,叫我鄭淮就好了”說著,鄭淮把青年給他開的證明遞給了雅妃。
雅妃驚呼:“越級戰?我知道你...隨你師傅學的煉藥很強,可戰鬥,不是那麽簡單的。”
鄭淮笑了笑:“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雅妃淡笑:“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自然不能掃了你的興。”她拍拍掌,一個帶著墨鏡的高大的保安走了過來。“帶這位先生去一品擂台。”
保安點點頭,對著鄭淮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帶領鄭淮走到一品擂台下方。
鄭淮微微一笑,腳稍微用力,躍起近十米,落在了擂台之上。
對方是一個渾身疤痕的男人, 與金剛狼裡的狼叔還有幾分神似,看著鄭淮,舔了舔舌頭:“小朋友,這個擂台,可不是鬧著玩的呦。”
鄭淮微笑著點點頭,沒有過多理會那男人。
裁判就緒:“雙方是否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好了。”
那男人眼中露出狼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鄭淮。
“那麽,戰鬥開始!”
男人如電一般,眨眼間撲到鄭淮面前,鄭淮表情淡然,輕輕松松地躲了過去。
“有意思,吃我這招!”
男人血元爆發,竟接近一品高階,血元在他背後凝聚成一隻狼頭,漸漸凝實。
台下觀眾搖了搖頭:“郎希居然剛開場就用了殺招,太殘忍了。”
也有觀眾反駁道:“這才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何況你們剛剛看見沒有,那小子躲郎希的攻擊那麽輕松,顯然也不是平庸之輩啊。”
鄭淮看著眼前的狼頭逐漸與真實的狼頭無異,卻仍舊沒有任何動作。
“也好,讓我試試這極限偽金骨,能不能承受這比我高一整個境界的衝擊。”
郎希大吼一聲,飛一般撲過來,狼頭在他周圍盤旋,似收命的死神一般。
鄭淮環抱雙臂,將防禦開到了極致,渾身掀起陣陣金光。
兩人都大吼著。
轟!!!
擂台上閃起亮眼的光芒,無人看到台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光芒散去,鄭淮渾身的衣服破碎,沒有一件完整的,顯得格外狼狽,而郎希,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