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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朱棣,開局揚言奪嫡!》第406章:朱棣失蹤了!
紀綱站在旁邊。

 聽聞後,瞬間瞪大眼,愣怔。

 隨即,激動追問:“指揮使,戰果如何?”

 話中,眼巴巴盯著蔣瓛。

 他這些年,好不容易搭上太子爺這條線,還秘密為太子爺辦了些連蔣瓛都不知……

 不,除他和太子爺,沒有人知道的隱秘事情。

 天知道,他付出了多麽大的努力。

 所以,他比蔣瓛更希望太子爺好!

 這段時間,燕王大捷的消息不斷傳回,陛下還以燕王大捷的名義,開博覽會。

 上午去過的百姓,回來激動議論。

 好評如潮。

 雖說,他也不認為,陛下會有什麽易儲之心。

 可陛下畢竟是皇帝。

 皇帝對另一個兒子的好,他們這些做臣子的,怎麽可能沒有一點警覺。

 還好,太子爺也打大勝仗了。

 只要戰果和朱四郎接近。

 甚至,稍微不如一點都沒關系。

 畢竟,普天之下,都知道朱四郎軍事方面的天賦。

 太子

 ……

 蔣瓛轉移視線,落在紀綱身上,深深看了眼,笑道:“此戰,太子動用四鎮新軍,五萬多人,會戰五萬蒙古鐵騎!”

 “一戰潰敵!殺三萬七千北元鐵騎,損傷三千余……”

 嘶!

 ‘這是太子?太子軍事上的天賦如此高?’

 紀綱忍不住倒吸涼氣,都驚呆了。

 完全超出了預期!

 短暫震驚後。

 隨即,無比的激動席卷全身。

 太子有此等軍事天賦,還怕朱四郎造反?

 這是力壓燕王朱四郎的節奏啊!

 他的眼光果然沒錯,早早向太子靠攏。

 蔣瓛從書案後繞出來,邊往外走邊說道:“我要入宮向皇爺匯報,你安排人手,我希望一個時辰後,整個金陵都在議論太子爺大捷的消息,把秦淮河畔博覽會的聲勢壓到最低!”

 “卑職遵命!”

 紀綱跟隨蔣瓛走出官房,抱拳領命。

 目視蔣瓛離開背影。

 琢磨該怎麽做,才能把聲勢搞到最大。

 想要徹底熄滅博覽會的聲勢,這是不可能的。

 海外珍奇物品。

 免費嘗試。

 這對於愛貪小便宜的愚民來說,有著致命誘惑力。

 ……

 “太子爺大捷!”

 “真的?”

 “千真萬確,聽說消息是從鎮撫司衙門傳出來的。”

 “太子爺殺敵三萬七千人?這麽厲害?”

 “是不是鎮撫司衙門弄錯了?怎麽太子一戰戰果,比燕王兩次大捷的戰果都大!”

 “太子的領兵天賦如此高?”

 “肯定啊,要不然陛下怎麽選太子做儲君!太子和燕王的打仗天賦都是繼承陛下,太子身為嫡長子,肯定繼承更多,以前只是沒機會展現罷了。”

 ……

 蔣瓛還在趕往皇宮的途中,消息便在金陵城內傳開。

 紀綱為了大捷聲勢浩大。

 絞盡腦汁,深挖細節。

 同時,發動錦衣衛在金陵城內的眼線,從戰果方面和朱棣兩次大捷做比較。

 如此還覺不夠。

 又提出血統繼承論!

 朱棣和朱標的軍事才能,都是繼承朱元璋。

 朱棣的軍事才能,並不是一種天賦。

 拉低百姓對朱棣的神化。

 其次,從血統論,提出朱標作為皇家嫡長子,九五至尊真龍嫡長子,繼承的更多芸芸。

 別說,百姓還真信這套玄學說辭。

 ……

 六部官衙。

 百官剛剛下馬車,聚集在官衙門口,低聲議論。

 目視蔣瓛滿臉笑容,步履匆匆而來。

 紛紛詫異側目。

 前方又有好消息?

 朱四郎又打贏了?

 “蔣指揮使。”李善長忽然開口,叫住從身邊經過的蔣瓛,打斷眾人思緒,紛紛看向李善長、蔣瓛。

 李善長笑問,“是否又有好消息?”

 哈哈……

 蔣瓛笑著抱拳,點頭道:“韓國公料事如神,太子親率四鎮新軍,以步炮協同新戰術,會戰五萬北元鐵騎,以三千余人微小損失,殺敵三萬七千人!大捷!”

 李善長眉角微挑,滿臉難以置信。

 蔣瓛看看李善長、劉伯溫,視線掃視,瞬間呆若木雞的群臣,笑笑,抱拳拱手,轉身大踏步往禦書房方向趕去。

 嘩!

 蔣瓛剛走,瞬間嘩然。

 “太子大捷?”

 “哈哈!太子大捷!太子大捷啊!太子的領兵能力毋庸置疑了!”

 “何止毋庸置疑,朱四郎兩次大捷,不過殺敵兩萬余,太子一次戰果,就幾乎是他的兩倍!”

 “事實證明,太子爺領兵天賦優於朱四郎!”

 “朱四郎只是善打小規模的戰鬥,其實,他最出名的戰鬥,就是帶著一千騎兵縱橫草原,這等規模的戰鬥,太小了,太子爺……”

 ……

 激動議論傳入耳中。

 李善長回神,看看手舞足蹈的百官,和劉伯溫含笑對視,轉身不動聲色離開。

 搖了搖頭。

 這些人忘記了。

 朝廷四鎮新軍是依托燕王新軍操典細綱編練而成。

 還有蔣瓛提了一嘴,輕飄飄掠過的步炮協同。

 從字面意思,他略微有些明白。

 即便不是他想象中那般。

 步炮協同也不可能是太子首創。

 這種戰術明顯是運用於裝配火器的新式軍隊。

 太子爺對新式軍隊,已經如此了解?

 都能獨立提出一種戰術?

 有可能吧。

 或許朝廷編練新軍期間,太子爺自己琢磨出來的。

 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符合常規常理。

 何況,這幾年,每個月都要考校太子的兵法。

 他也次次被陛下傳召,指導太子。

 太子若是想當新戰術,會藏著不提出來?

 甚至,東宮衛率都沒有進行演練過!

 其次,在考校太子兵法時,他也沒發覺太子表露出超前的兵法理念。

 他更相信,步炮協同戰術,是燕王的理念。

 或許,燕王把這殺手鐧交給了太子。

 ……

 李善長進官房時。

 收斂思緒抬頭,看著高懸天空的日頭,‘朱家老四連這等殺手鐧都肯交給太子,這個人雖然有心狠手辣的一面,可如果能得到這個人的認同,不觸犯他的底線,他也會真誠對待別人,李琪和長公主是時候早點離開大明這個旋渦了!’

 朱老四有能力。

 且朱老四的團隊,現在是一個創業團隊。

 創業成功以後如何,他不清楚。

 是像朱皇帝立國後,瞬間人心各異?

 還是向太宗李世民玄武門奪位後,君臣相宜?

 他無法預料。

 但創業團隊中,內部即便有鬥爭,也不會太凶險激烈。

 加上朱老四的能力,以目前來看,朱老四的創業團隊凝聚力很強,沒有那些齷齪事。

 長子人平庸點,去這樣的環境,更安全!

 他有預感。

 未來的大明,絕不會風平浪靜。

 ……

 禦書房外台階下。

 朱元璋、馬秀英從馬車下來。

 朱元璋看向馬秀英,“你帶著孩子們,去你宮裡說說話。”

 馬秀英點頭後。

 朱元璋衝朱雄英、朱雍鳴招手,“雄英,雍鳴和祖父去禦書房。”

 眾人羨慕看著朱雍鳴跟著朱雄英走向朱元璋。

 朱允炆抿了抿唇,期盼看著朱元璋。

 朱元璋伸手揉了揉朱雄英、朱雍鳴的腦袋,牽著兩小家夥的手,就沿階而上。

 朱允炆眼中光芒瞬間暗淡。

 聽娘說,以前皇祖父眼中只有大哥。

 若如此,他也不難受。

 大哥畢竟是太孫。

 可都是普通皇孫,為何朱雍鳴就能得到皇祖父的喜愛?

 太不公平了!

 就因為,朱雍鳴有四叔這樣一個好父親?

 要是四叔死了,朱雍鳴、朱祈嫿所擁有的一切,是不是就會頃刻間消失?

 “陛下,大捷,太子爺大捷!”

 父親打勝仗了?

 朱允炆聽到從後面傳來的聲音,短暫愣怔後,驚喜轉身。

 所有人,包括已經沿階而上的朱元璋,聽聞喊聲都頓足回頭。

 朱元璋松開兩小家夥的手,快步沿階而下折返。

 蔣瓛氣喘籲籲跑來。

 朱元璋迫不及待催促:“快說!”

 話中,劈手奪過蔣瓛遞上的信報。

 蔣瓛同時匯報道:“陛下,太子率領四鎮新兵在好陳察哈爾與五萬北元鐵騎會戰,使用燕王告知的步炮協同戰術……”

 蔣瓛悄悄窺視朱元璋。

 對紀綱時。

 他沒提步炮協同。

 反正對民間的消息,只要宣揚太子大捷即可。

 對百官,他稍微提了提。

 但對陛下,就不能有任何隱瞞了。

 畢竟,捷報都詳細記錄了。

 朱允炆緊盯蔣瓛,小手漸漸擰緊,小臉微微泛紅,眼神余光看向祈嫿、雍鳴,‘我父親打大勝仗了,比伱們父親兩次大捷的戰果都大!’

 他終於能在朱祈嫿面前炫耀了。

 “大伯母,大伯母,大伯打大勝仗了!大伯打大勝仗了……”

 朱允炆還在琢磨,該如何對祈嫿炫耀,才最痛快時。

 大人們還在看著正在反覆閱讀捷報的朱元璋、馬秀英時。

 祈嫿突然高興大喊。

 像隻小蝴蝶,在大人們注視下,蹦蹦跳跳高興跑出去折返回來,一頭撲到徐妙雲面前,抱著徐妙雲的腿,抬頭,大眼睛盯著徐妙雲,高興激動道:“娘親,大伯打了大勝仗,用不了多久,阿爹就會跟著大伯回家了吧?祈嫿想阿爹了……”

 ‘我父親打大勝仗,你高興什麽!’

 朱允炆都傻眼了。

 朱祈嫿這個瘋丫頭,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聽到這個消息。

 朱祈嫿難道不該難受嘛?

 畢竟,她阿爹又沒有打大勝仗!

 他想在朱祈嫿面前炫耀,就是想讓朱祈嫿生氣。

 可現在,朱祈嫿對於父親打大勝仗這麽高興。

 他炫耀還有什麽用?

 這個朱祈嫿,怎麽這麽可惡!

 祈嫿的行為,成功讓朱允炆幼小心靈破防了。

 大人們,也全都被祈嫿的歡樂給逗笑了。

 哈哈……

 朱元璋溺愛看著朱祈嫿,爽朗笑道:“小祈嫿,想你阿爹了?”

 小祈嫿轉頭,大眼睛忽閃忽閃,點點頭,“皇祖父,阿爹在時,每天都會給祈嫿講故事……”

 朱元璋笑道:“今晚你留在皇宮,皇祖父給你講故事。”

 眾人驚訝看著朱元璋。

 朱元璋有多忙,所有人都清楚。

 “皇祖父還會講故事?皇祖父會講大海歷險記嗎?知道美人魚嗎?知道小龍女和小書生的故事嗎?……”

 朱元璋張了張嘴……

 徐妙雲見祈嫿把朱元璋問的啞口無言,扶額,責備道:“祈嫿,皇祖父很忙的,不許胡鬧。”

 四郎一直就給祈嫿、雍鳴講大海中的故事。

 雍鳴也特別愛聽。

 而且,四郎每次講完,雍鳴還會和祈嫿一起轉述給她,讓她潤色寫成故事書。

 她也樂意參與這種家庭遊戲。

 她也知道四郎這樣做的原因。

 讓孩子們喜歡上大海,對未知的深藍充滿向往和探索。

 四郎講的大海歷險記,也特別有意思。

 想象力豐富。

 即便是她聽祈嫿、雍鳴磕磕絆絆重複,都聽的津津有味。

 有時候,還會故意學著祈嫿撒嬌的模樣,讓四郎給她講。

 整理成書的部分。

 她也準備將來刊印出來。

 讓治下的孩子們讀。

 對未知深藍的向往和探索精神,應該是整個四郎治下所有人都應有的一種冒險精神。

 四郎給兩小家夥講。

 其實是不想讓兩小家夥,將來長大後,把目光投向中原、大明。

 為將來考慮。

 觀音奴笑著推了推朱尚炳,“和阿姐去玩吧。”

 王美人看了眼觀音奴,輕輕推了推朱玉秀。

 父皇這麽忙,都許諾要給朱祈嫿講故事,這是何等的喜愛?

 且燕王是個女兒奴這件事,早不是什麽秘密了。

 玉秀若是能和朱祈嫿交好。

 現在有好處,將來也有好處。

 “阿姐,什麽是美人魚。”

 “美人魚可美了,不過,我還是想當小龍女,我喜歡阿爹故事中,勇敢在深藍大海歷險的小書生……”

 ……

 一群差不多年齡大小的孩子,嘰嘰喳喳議論著離開。

 朱元璋含笑收回視線,“咱今天特別高興,今晚咱們再吃火鍋!”

 他真的十分高興。

 標兒大捷。

 老四給祈嫿、雍鳴講什麽大海歷險記的目的是什麽?

 他不知什麽是美人魚,不知小龍女和小書生。

 但他知道老四這樣做的目的!

 他老朱家有這樣的兒子。

 還愁不興旺?!

 ……

 傍晚。

 晚膳後。

 女眷們帶著孩子們陸陸續續出宮。

 皇宮前往東宮的路上。

 朱雄英親自提著宮燈,和常氏走在前面。

 宮女、太監遠遠跟在後面。

 朱雄英似乎很高興,某刻,突然扭頭,笑著詢問:“娘,四嬸兒這麽優秀,孩兒感覺比娘親都優秀,皇祖父、皇祖母也十分喜歡四嬸兒,娘你會嫉妒嗎?”

 常氏忍笑瞪目,“臭小子!找打是不是!從明天開始,去演武場等著娘!”

 朱雄英笑的更加燦爛了。

 常氏含笑抬手,揉了揉朱雄英小腦袋,“你知道,娘和你四嬸兒的關系嗎?常徐兩家本就是異性兄弟,娘和你四嬸兒小時候,在你皇祖母身邊學習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時候,娘和你四嬸兒天天形影不離,睡覺都在一起,你四嬸兒打小就很優秀……”

 ……

 燈燭搖曳。

 母子二人輕聲邊聊邊走。

 ……

 朱府。

 徐妙雲寢殿外。

 娜仁托婭提著燈籠,圍著周世顯邊轉邊打量,“你就是我四叔麾下,陸軍

 周世顯有些拘謹,作揖道:“托婭小姐,是,我叫周世顯,家父正是朱先生麾下騎兵標標統。”

 他不知如何得罪朱先生這個侄女。

 自從徐先生回來,搬到朱府。

 每次他給徐先生送些村裡產的米面、雞、雞蛋之類。

 每次遇到娜仁托婭小姐,都不給他好臉色。

 今天這回還算好。

 以前,這位小姐見了他,總要氣呼呼哼一聲,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把他嚼吧嚼吧吃了。

 周世顯哪裡知道。

 他是子償父債!

 噗!

 娜仁托婭突然笑了,提起燈籠,靠近周世顯臉頰。

 哈哈……

 頓時笑的前俯後仰,“你怎麽還臉紅了!”

 周浪那個唯四叔之命是從,且臉皮極厚的家夥。

 兒子竟然這麽內向靦腆?

 報應啊!

 這倒讓她不好意思欺負了。

 “算了,你爹的債,你爹還,往後我不欺負你了。”娜仁托婭好不容易止笑,擺了擺手。

 周世顯狐疑看著娜仁托婭,“托婭小姐,家父有什麽地方得罪你了,我願意代家父償還。”

 “你真是周浪的長子?”

 “托婭!”

 嚴肅聲傳來,娜仁托婭余光看到徐妙雲抱著金豆子,在烏雲琪格和徐妙音陪同下走進來,吐了吐舌頭。

 她可不敢在四嬸兒面前胡鬧。

 悄悄警告道:“不準向四嬸兒告狀!”

 周世顯忙搖頭低語:“我不會。”

 兩人小聲說話時。

 徐妙雲走來。

 周世顯忙作揖,“徐先生,我有些事要和徐先生說。”

 徐妙雲點點頭,扭頭含笑瞪了眼娜仁托婭,“世顯性格真誠靦腆,托婭你不要欺負他。”

 這小丫頭,就因為當初四郎直接命令周浪把她從帥帳內粗魯帶走。

 就‘記仇’上了。

 其實,就是小孩子脾氣罷了。

 周世顯忙搖頭:“徐先生,托婭小姐沒欺負我。”

 徐妙雲哭笑不得看向周世顯,搖了搖頭。

 轉身對烏雲琪格、徐妙音說:“不早了,今天一天,你們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烏雲琪格、徐妙音離開後。

 徐妙雲帶著周世顯來到寢殿宮院旁側的涼亭。

 侍女奉茶後,站到遠處。

 “世顯坐吧。”

 “謝徐先生。”

 周世顯落座後,就低聲道:“徐先生,今天太子大捷的消息傳開後,我們大夥兒都很高興,可臨近傍晚時,來米鋪買米的人,議論此事,我感覺味道就有些變了,我也拿不準,就來找徐先生……”

 徐妙雲笑道:“說說,傍晚時,百姓都怎麽議論。”

 “在比較太子和朱先生的戰果。”

 “還有人,好像在議論什麽嫡長子血統論……”

 ……

 周世顯努力回憶著,轉述給徐妙雲。

 說完後,周世顯撓頭,“徐先生,我也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勁兒,可就是聽了後,感覺特別別扭,是因為,我親近朱先生,所以不夠客觀中立嗎?”

 徐妙雲笑笑,“有這方面原因,這件事,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朱先生他不在乎這些……”

 有些人,一邊在為大哥造勢。

 一邊想把四郎在百姓心中,近乎神化的形象拉平。

 行為卑鄙。

 但這也是他們夫妻想要的。

 他們並不想在大明,聲望太過了。

 “咱們將來都要離開大明,這些事情無所謂,今後,再有類似的言論,你也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或許,將來會有更加直白,引導民意,仇視四郎的言論。

 世顯這小夥子。

 很感激四郎,別看內向靦腆善良。

 若是攻訐四郎的惡毒話太嚴重。

 這大小夥子肯定會做點什麽。

 他們不在金陵城。

 這樣做,太危險了。

 而且也沒必要。

 “不久將來,福建的海商會在金陵城開辦商號,你多跟他們學學,將來咱們出海後,朱先生肯定會讓你從事海貿方面的事務……”

 世顯的性格,做生意也能。

 將來幫四郎執掌海關稅收也不差。

 “徐先生,我這些年在金陵也有些人脈,到時候,可以協助福建來的商賈開辦商號……”

 徐妙雲頓時笑了。

 這種樸實真誠的性格。

 誰都喜歡。

 送走周世顯後,徐妙雲帶著金豆子回到寢殿。

 站在窗前,遙視北方。

 她的丈夫、父親、弟弟、學生如今都在北方。

 也不知,他們怎麽樣了?

 ……

 濟寧。

 梁山縣。

 梁山水泊附近一個村莊宗廟內。

 春曉為首一群孩子們棲身於此。

 幾個村民送春曉來到宗廟前,感謝道:“小蘇先生,太謝謝你了,燕王教出來的學生,就是厲害!”

 春曉笑道:“幾位大叔,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快點回去吧,今晚我會製作好藥丸,按照我交代的劑量,繼續堅持服用三天,孩子們的風寒就差不多好了……”

 村民再次謝過後,結伴離開。

 春曉轉身,就見祠堂大門走廊內,徐妙錦提著燈籠,雙手環臂等著他。

 春曉笑著快步迎上去。

 “妙錦小姐,你還沒休息?”

 徐妙錦頓時不高興,“春曉,你叫我大姐師娘,二姐小師傅,就不能叫我一聲小小師傅嗎?”

 春曉頓時被逗笑,“你又沒教過我,而且你年齡比我還小!”

 “那以後,能不能別叫什麽妙錦小姐,叫我妙錦。”

 春曉含笑點頭。

 徐妙錦這才笑了。

 她聽阿姐說,春曉他們要出來遊歷天下,就跟來了。

 家裡實在太悶了。

 兩個女孩子結伴往裡走去。

 春曉詢問:“采綠她們都休息了吧?”

 “睡了。”

 兩人住一個屋子。

 入內後。

 徐妙錦指了指水盆,“水是熱的,你抓緊時間洗洗。”

 春曉也不推辭,笑著謝了聲,就開始洗漱。

 徐妙錦做到桌邊,提筆繼續寫自己的遊記。

 邊寫邊詢問:“孩子們怎麽樣?和之前那些孩子的病情一樣嗎?”

 “一樣,這次的風寒好像專門針對孩子們,其實,這風寒也並不難醫治,可百姓窮,孩子病了,不找郎中,竟然去找那些神婆,這個村,就有一個孩子,因此而耽誤了……”

 ……

 “我師傅說的對,應該對一些如風寒之類的常見病,核定藥方劑量,製作成藥粉、藥丸之類的成品藥……”

 徐妙錦放下筆,好奇看去,“成品藥?”

 春曉把毛巾放在水盆邊。

 點點頭。

 走過去,一邊整理藥材,一邊說道:“對,我們郎中看病,講究一個因人因病施藥,同一個方子,對待不同的病人,各種藥材的藥量都是不一樣的,這就造成,再多的郎中,也無法兼顧這麽多百姓,更何況,很多郎中也並不願意給這些沒什麽錢的百姓看病。”

 “成品藥就是藥方要有療效,但劑量是所有病人身體都能承受的均值,療效雖然不好,但只要堅持多吃幾個療程,一樣可以起到治療的效果……”

 徐妙錦默默點頭。

 她不懂醫術。

 但這番話,很容易聽懂。

 成品藥的好處顯而易見。

 百姓只需要對症購買藥品就行,不需要郎中號脈出診,就不需要付診金錢了。

 一般情況,郎中的診金錢,都比藥品貴!

 單獨承擔購買藥品的費用,百姓擠一擠,也能負擔。

 “某種程度,就像那些騙子賣的大力丸對嗎?”

 春曉笑著點頭,“對,當初師傅提及時,我也是這樣說的,不過師傅說,那些賣大力丸的是騙子,可他們兜售那種成品假藥,卻有借鑒之處,我們可以推出成品真藥,不過,這個劑量如何控制,需要大量實踐經驗……”

 “這次出來,你就風寒采集的各種劑量,至少應該能製作一種專治風寒的成品藥了吧?”徐妙錦笑看春曉。

 春曉燦爛笑著點點頭。

 隨後。

 徐妙錦幫著春曉連夜研磨藥材,製作藥丸。

 臨近子時。

 二人才上床休息。

 吹燈後。

 徐妙錦笑問:“是不是想你家耿瑄了?擔心了?”

 “才沒有!”

 春曉羞澀聲響起後,立刻‘反擊’,“妙錦,再過一年,你也到出嫁的年紀了吧,你會和哪位皇子聯姻?”

 “我才不!”

 “為什麽?”

 “那些皇子,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的夫君,必須是個英雄!”

 “像我師傅那樣嗎?”

 “姐夫是英雄,不過,不是我想要的那種英雄,我心目中的英雄,是那種敢為天下先的,有著崇高理想的,姐夫這人怎麽說呢,有極端理想的一面,就比如鄉土村社、雇工身股製,這是種十分理想的理念,可我姐夫還有另一面,極端現實!你信不信,我姐夫如果有一天發瘋,屠盡十萬、百萬,他都不會心慈手軟……”

 “我師傅即便殺百萬,那肯定也是該殺……”

 ……

 萬籟寂靜。

 兩個女孩聊著聊著,漸漸沉睡。

 ……

 太陽初升。

 萬物蘇醒。

 三月中旬。

 草原的冰雪基本已經消融。

 枯黃的野草根部,已經露出嫩葉。

 一片狼藉的戰場。

 鮮血浸染滋潤著大地。

 朱標佇立戰馬上,凝視初升的太陽。

 金色光芒灑在身上,整個人沐浴著一層朦朧金輝。

 湯和為首諸將,騎馬佇立在朱標身後。

 嗒嗒嗒……

 急促馬蹄聲傳來。

 常茂策馬而來,“稟太子,已經統計完畢,昨夜設伏,我部殺敵七千!”

 “七千,不少了!”

 “可不,加上之前的十幾次小規模戰鬥,差不多又殲滅了一萬多北元軍,北元有多少兵力?”

 ……

 激動議論聲響起。

 朱標詢問:“我們損失多少?”

 常茂臉上笑容微微凝滯,接著,又笑道:“今夜我們隻損失了三千人。”

 諸將議論聲消失。

 朱標臉色沉凝,目光重新投射到戰場上,穿著雜亂的北元軍。

 “上次大戰,潰敵五萬,殺敵三萬七千我們才損失三千,昨天一戰,北元損失七千,我們就損失了三千多人,而昨夜的北元軍多是一些牧民騎兵,根本不是正規軍……”

 加上之前十幾次小規模戰鬥。

 殲滅北元一萬多人。

 己方也損失五千多人!

 傷亡比例,都成二比一了!

 朝廷動用了五十萬精銳。

 按照這個損失速度。

 恐怕打到捕魚兒海,北元方面,就能用牧民騎兵,消耗他們十萬兵馬!

 朱標勒馬轉身,看向身後湯和、藍玉、沐英、傅友德為首的諸將,“北元肯定不會因為此番損失慘重,就停止對我們後路的襲擾,我們也承擔不起這種損失,而且,隨著繼續深入,戰線拉長,也無法像現在這樣,繼續設伏……”

 “大家都說說,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湯和幾人對視一眼。

 湯和抱拳道:“太子,為今之計,只能在後方留下機動力迅速的騎兵,沿補給線扎營,建造一個個補給點,我們估算,最少需要在沿途滯留五萬騎兵,再配合兩萬步軍……”

 朱標認真聽著,默默計算。

 老四帶走的各衛,都是騎步混編衛。

 大部分為步軍。

 每一衛,又有千余不等騎兵。

 此番北征的十八萬騎兵。

 老四都留給他了。

 在後方補給線上,滯留五萬騎兵,守護補給線。

 倒也不算太多。

 且不說新軍。

 朝廷的步軍,只要擋住北元的騎兵衝鋒,都能和騎兵打硬仗。

 這是過去已經證明的。

 “可以,就按照這個方案安排吧!”

 隨著朱標統帥的主力,不斷在後方補給線留下兵力。

 補給線受威脅的問題,總算解決。

 主力大軍開始加快行軍速度。

 數十萬大軍,綿延數十裡浩浩蕩蕩前進。

 每天都有規模大小不等的戰鬥發生。

 “太子大捷!”

 “報!太子大捷,殲敵三千!”

 “報!太子大捷!殲敵兩千!”

 “報!太子主力,已經攻佔整個好陳察哈爾!”

 ……

 主力方面的報捷,在朱標

 在不斷的捷報喜訊中。

 時間很快來到六月末。

 金陵百姓議論紛紛。

 “太子已經攻佔整個好陳察哈爾了!”

 “聽說,若是按照這個速度,再有一個半月,就能打到捕魚兒海了!”

 “燕王呢?這段時間,再也沒聽到有關燕王的捷報。”

 “是啊,怎麽一點燕王的消息都沒有!”

 ……

 朱府。

 天氣漸漸轉暖。

 徐妙雲開始經常帶著金豆子和烏雲琪格、徐妙音一起來府中園涼亭。

 這一日。

 三個女子在涼亭閑聊。

 徐妙音擔憂道:“阿姐,這麽長時間,大哥都奪取整個好陳察哈爾,怎麽一點姐夫的消息也沒有?”

 徐妙雲眼底擔憂一閃而逝。

 四郎偏師一路,久久沒有消息。

 不光她擔憂。

 昨天雍鳴和祈嫿回家,提及,就連父皇都開始派出錦衣衛尋找四郎偏師一路的蹤跡。

 烏雲琪格注意到徐妙雲眼中憂慮,笑著寬慰:“嫂子, www.uukanshu.net義兄那個人你還不了解嘛,我猜,他肯定是憋著大招呢!”

 她不相信,朱粗魯會有什麽危險。

 很大可能是憋著什麽大招,要發起一次大戰略!

 大進攻!

 ……

 皇宮。

 啪!

 蔣瓛硬生生挨了一折子,臉上火辣辣的,卻連眉頭都不敢眨一下。

 朱元璋憤怒道:“咱再給你五天時間,如果再沒有老四偏師一路的消息,咱就砍了你的腦袋!”

 ……

 這章有點少,最後的戰略決戰馬上要開始。

 明天寫兩個六千字章,補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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