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遠背著趙鶴,輕盈地躍過窗戶,消失在了夜色中。他帶著趙鶴來到了一個隱秘的海獅堂密室,這裡是他計劃中的一個重要場所。
他將一盆冷水潑向趙鶴的臉,使他逐漸蘇醒過來。
趙鶴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心中充滿了恐慌。他試圖掙扎,但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地捆綁在一張石椅上,無法動彈。
密室昏暗的燈光搖曳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味,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白明遠佇立在趙鶴面前,冷峻的目光緊盯著他。
趙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恐懼地看著白明遠。他緊張地問道:“白明遠,你到底在做什麽?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裡來……”
他的話尚未說完,趙鶴突然感到一陣無法忍受的奇癢從全身傳來,忍不住發出一聲“啊喲”的痛苦哀嚎。
趙鶴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臉上的肌肉再次痙攣般抽搐。他拚命掙扎,試圖擺脫這種難以忍受的奇癢折磨。然而,他的四肢被緊緊地捆綁在石椅上,絲毫動彈不得。
白明遠看著趙鶴的慘狀,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趙鶴,你中的是一種名為幻痛散的奇毒。這種毒藥隨著時間的推移,奇癢疼痛感會越來越強烈,直到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周而複始,永無休止。”白明遠緩緩說道。
趙鶴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明遠。他從未聽說過這種毒藥,卻感受到體內的痛苦愈發強烈。
趙鶴憤怒地吼道:“白明遠,你這個陰險小人!你究竟想幹什麽?”
白明遠冷笑著,凝視著趙鶴痛苦掙扎的模樣。他緩緩走到趙鶴面前,一字一句地說道:“趙鶴,我要你支持我成為九江幫的新幫主。只要你答應,我就可以替你解了這幻痛散的痛苦。”
趙鶴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流。他瞪大眼睛,憤怒地看著白明遠,咬牙切齒地說道:“白明遠,你休想!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當上幫主!”
白明遠冷冷一笑,搖了搖頭。“趙鶴,你這麽頑固實在是讓我失望。或許,你還沒有完全了解我的手段。”
說罷,白明遠從懷中掏出一枚藥丸,捏在手指間。他向趙鶴展示了一下,然後說道:“趙鶴,這是另一枚幻痛散。如果你不答應支持我,我就讓你嘗遍兩倍的痛苦。你自己想想吧。”
趙鶴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他的嘴唇緊緊地咬著,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會落在白明遠這個對頭手中。
白明遠冷笑著看著趙鶴,繼續說道:“趙鶴,如果你不答應,我會讓你一次次地嘗試幻痛散的滋味。我會讓你知道,這種痛苦會比你現在的感覺更加強烈。你想一想,你能承受得了嗎?”
“白明遠,你別得意。就算我答應了你,你也永遠無法成為真正的幫主。九江幫猛虎堂的弟兄們也不會同意你的。”趙鶴強作鎮定地說道。
“哼,這個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白明遠冷冷地說道,“我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現在,你就只需要告訴我,是否願意支持我?”
趙鶴痛苦地掙扎著,幻痛散不斷侵蝕著他的意志。他感到自己的精神逐漸崩潰,無法再忍受這種折磨。
白明遠步步緊逼,將手中的藥丸在趙鶴面前搖晃,仿佛在提醒他即將面臨的無盡痛苦。趙鶴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抵抗幻痛散的侵襲。
他的額頭上冷汗涔涔,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 白明遠目光如炬,似乎要看穿趙鶴的內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藥丸輕輕拋起,然後穩穩接住,說道:“趙鶴,做決定吧。你是選擇支持我,還是繼續承受幻痛散的痛苦?”
“不……”趙鶴痛苦地低吟著,身體在椅子上劇烈顫抖。趙鶴深吸一口氣,心裡漸漸做出了決定。他抬頭看著白明遠,眼中流露出一絲決絕之色。
“白明遠,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我會支持你當上幫主。”
白明遠看著趙鶴的痛苦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淡綠色的藥丸,放入趙鶴口中。解除了他身上的束縛。趙鶴掙扎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臉色蒼白,氣喘籲籲。
趙鶴吞下解藥後,痛苦逐漸減輕,但並沒有完全消失。他瞪著白明遠,憤怒地問道:“為什麽還這麽痛苦?”
白明遠聳了聳肩,說道:“趙鶴,你還沒有完全擺脫幻痛散之毒。你剛剛服下的是鎮痛止癢的解藥,每粒可緩解一個月的毒性發作。要想徹底解除痛苦,你必須聽命於我,按照我的計劃行事。”
趙鶴咬緊牙關,聲音顫抖地問道:“你到底想怎麽做?”
白明遠冷冷地說道:“趙鶴,我需要你在幫內散布支持我的言論,稱我為最合適的幫主人選。同時,你要與我聯手削弱猛虎堂的勢力。只要你能做到這些,以後我每月都會贈與你鎮痛止癢的解藥。”
趙鶴痛苦地咬著牙,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白明遠的掌控之中。為了擺脫痛苦,他別無選擇,只能按照白明遠的要求行事。他深深看了一眼白明遠,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白明遠滿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趙鶴的肩膀,繼續說道:“趙鶴,你剛才所承受的幻痛散之毒,乃是西毒歐陽鋒的傳人所贈。此人醫毒雙修,手段高明,即便你求助於其他名醫,也難以解除這幻痛散的折磨。”
趙鶴心頭一震,天下五絕之一的西毒歐陽鋒的傳人。他暗暗為白明遠居然能找到歐陽鋒做靠山感到驚訝。
“趙兄,祝我們合作愉快。”
趙鶴恨恨地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是白明遠手中的棋子。
白明遠離開後,趙鶴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