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意識到自己依然存活的時候————- 從天上發起的突襲已經結束了,直到最後也不知道襲擊者是什麽人。
狂戰士已經不知所蹤;受了傷的弓兵切換成了靈體狀態;劍士呆呆的看著我;衛宮、
“——————!?”
鮮豔的赤色滴入我的眼中,覆蓋我所看到一切……
……將衛宮的屍體盡力拚在一起。
使用了父親留下的吊墜,紅寶石內的魔力已經消耗了一空。
一旁的弓兵始終保持著沉默……。
“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
劍士:“凜……放棄吧,我和禦主的戰鬥,看起來只能在這裡便結束了,不必再將你的魔力浪費在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上……,因為你還有路要走、還有戰鬥要繼續……”
聽不清Saber在說什麽,我也沒那個悠閑去聽她在說什麽。
當退出自我加速之後,我再次使用自我加速。
“SchnellFlineBen(急速流程)。”又有兩個聖痕消失了……。
“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
為什麽要撲過來啊,呆子(aho)。
“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
我不需要你來救啊,蠢貨(baka)。
“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愈合…………”
俺一點都不想感激你啊,白癡(tawake)。
“愈合、愈…………”
給我快起來啊,只要……
“SchnellFlineBen(急速流程)。”又有三個聖痕消失了……
不斷的投入魔力;不斷的使用魔術,拚命的追求著就連自己無法報以期待的結果,如同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退出?腦海中從一開始就沒有這個選項。
能做的事情只有一個。
那就是不斷加注再加注,哪怕明知道最後迎來的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