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對我的言語和行為有點措手不及。 “要睡在一起嗎?”
“嗯,這個時代的女孩子們,相互之間為了增進感情經常睡在一起。”
“女孩子?可是我是以男性的身份而活的。”
但Saber你已經死了不是嗎?
“Saber,我能給你的建議就是,承擔你所需要承擔的責任,哪怕這是應該由男性來承擔的責任,然後承認和正視自己的性別,因為你的身體是女性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喜歡甜食嗎,那就去吃好了,吃到感到滿足為止;喜歡可愛或漂亮的東西嗎,那麽就去追求好了,直到你擁有許多許多為止。”
“……,我不清楚……。”
“那麽你反對我和你睡在一起嗎?”
“倒也不是反對……。”
“我反對。”衛宮淡然而堅定的表達出了自身的異議。
“為什麽?你反對我和Saber增加感情嗎,狹隘的心。”
“不是,你和Saber的關系多好我都不管,總之遠阪不能睡在我的隔壁,願意說我狹隘就狹隘好了。”
“嫌我妨礙你在晚上對Saber展開夜襲?你想做到這種事情,只怕要交出一個令咒才能如願以償。”
“才不是那樣啊!”
我驚訝於衛宮此時的表情。
哎呀,居然能複雜到這樣的程度,讓人完全分辨不出表情中的含義。
“你能按住我,然後將我綁起來嗎?”
“我怎麽可能那麽做……。”
“你會報警,讓後將我敢出去嗎?”
“我不會對遠阪那麽做的。”
“那麽你怎麽阻止我睡在你的隔壁?”
“……。”
咦?表情又變了,我還以為在剛才,衛宮你表情的變化次數就已經到了極限了呢。
“遠阪你太唯我獨尊了。”
“你該不會是因為有女孩子睡在隔壁所以感到不好意思吧?明明就算是同一個房間,咱們都一起睡過了,左右隔壁又什麽不行?”
如果你興奮的睡不著覺和我可沒有關系,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成熟吧。
“遠阪、學姐?”
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櫻已經來到了客廳,驚愕的她臉上充滿了‘為什麽’,似乎有些膽怯的看著我。
“間桐同學啊,早安。”
“早安……,剛才、我有聽到……,‘一起睡過了’是怎麽回事?”
衛宮:“因、”
來到櫻面前的我打斷了衛宮的話。
我俯視著櫻。
“因為我家被恐怖分子摧毀了,所以被好心的士郎暫時收留。”
‘收留到床上?’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櫻的臉上和她的眼睛裡就是這麽個意思。
“學姐為什麽穿著學長的衣服?”
“沐浴之後因為沒有可以更換的衣服,所以好心的士郎就將自己的衣服借給我了。”
“……。”櫻低著頭,過長的留海和陰影讓讓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是士郎女友嗎?”
“不是……。”
“你喜歡士郎?”
“不……,只是……”
“既然你不是士郎的女友,那麽我就算穿著士郎的衣服、住在士郎家,你也管不著吧……,懂了嗎?間桐同學(Rider的禦主)。”
“懂……是指什麽。”
“雖然你以前好像在照顧士郎,但以後就沒這個必要了,我會照顧士郎的,
我這樣說你總該明白了吧。” “————————。”
櫻低著頭不說話,在像是凍結一般的沉默之後……
突然地,“……我不懂。”
櫻的聲音雖然很小,卻極為清楚的說出了自己的拒絕。
“咦————什麽?”
“……我說,我不懂遠阪學姐所說的事。”
“等、等一下櫻、你————”
“打擾了。”櫻向衛宮鞠躬,“學長,廚房借一下喔。”
說完之後,櫻對我毫不理睬的走向了廚房。
“什——————。”
站在原地的看著櫻的背影,剛才的她讓我十分吃驚,完全無法相信這是那個在我的印象裡,永遠逆來順受的櫻。
相當乾脆的拒絕啊……。
“衛宮,櫻他在這裡一直是這樣的嗎?跟在學校裡的樣子差了很多啊。”
“遠阪也會對別人表裡不一或是形象反差太大而感到驚訝嗎?”
“我在問你話啊,你問我幹什麽。”
“……我也很驚訝,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麽強硬的櫻。櫻在來我家幫忙時跟在學校的時候沒什麽兩樣,剛才的可能只是一時失常吧。”
雖然知道櫻對衛宮有愛慕之心……,但我完全沒有想到櫻她對衛宮已經喜歡到了這樣的程度。
凜和櫻這兩個人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雖然將騎兵真正的禦主留在這裡不太好,但是……也不會有很大的影響。
“既然櫻非要待在衛宮這裡,那就隨她的意吧。”
“遠阪剛才的樣子可不像這麽好說話的樣子呢。”
“嗯?”我不解的看著衛宮。
“因為我這邊看了,遠阪剛才像是在欺負櫻呢。”
“……與你無關。”
之後,我返回了自己的房間,而衛宮與櫻和自稱羅蘭的Saber三人留在了客廳。
當我醒來的時候,弓兵已經回來了。
“現在是幾點?”
將手臂擋在眼前的我,睡意朦朧的詢問著自己的從者。
“下午14點10分左右,你之前交代的事情已經全部完成了,你讓我準備給Saber的衣服,在你睡眠的時候,我已經代為轉交給了Saber,現在她和衛宮士郎已經結伴前往了學校。”
取回寶箱、準備我和Saber的便服、從西鄉那裡拿到專門用於爭鬥和殺戮的新裝備,這三件事看來弓兵已經全部完成了。
今天不是禮拜天嗎?在這種日子為什麽要去學校。
我翻了一個身,將頭埋入被子柔軟的邊角中……
當我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沒有鬧鍾,所以只能從橘紅色的光線這一點判斷出已經是太陽快要下山的時間了。
和伊雯琳共享了一下視野,唔,獨自在郊外的這孩子似乎很安逸的樣子。
再睡幾個小時吧……
“遠阪,吃晚飯了……”
誰這麽煩啊,‘弓兵,把那個在門外聒噪的家夥趕開。’
雖然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但卻再也無法睡著。
在渾渾噩噩、半睡半醒的度過了一段時間後,我睜開了眼睛。
啊啊,擾人清夢的家夥真是罪大惡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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