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 “凜!發生了什麽!?”
在聽到我的呼喚後,弓兵急忙從屋頂來到了臥室外的走廊……。
在弓兵出現在我眼前後,我抬手對他連續射出了數個魔彈。
“喂!凜你幹什麽啊!”
“啊,沒幹什麽。讓我打你一頓,給我乖乖的站在那裡不準動。”
“我為什麽一大早就要被禦主打啊!”
弓兵用小臂擋開了兩枚魔彈的同時,移動自己的身體,閃開了其他的魔彈。
“因為我覺得火大,需要拿你來消氣。”
“問題就在這裡,你為什麽要拿我來消氣啊!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弓兵靈敏的閃開一個又一個魔彈。
“少羅嗦啊——!我(私わたし)都說給我(俺おれ)乖乖站在那裡不準動了啊——!混蛋。”弓兵的躲閃讓我更加火大,混蛋,我要、
“好吧。”弓兵無可奈何的說到————
————就在我失去冷靜,打算將一切後果拋在腦後,準備使用固有時禦製和‘猩紅一擊’前,舉起雙手示意投降的弓兵,終於乖乖的站在原地不再閃避和抵抗。
三枚魔彈一一砸在弓兵的身上,原本威力超過大多數手槍的Fin之一擊,對於弓兵卻只等於力量不輕的拳擊。
混帳!
好煩啊。這個家夥一副不反抗,你願意怎樣就怎樣的態度,反而讓人下不了手。
有火沒處撒更讓人難受!
“凜,你為什麽在攻擊弓兵?”
Saber臉上一副‘怎麽回事?’的神色。
伊莉雅和櫻也都被我吵醒了。
全怪這個家夥,讓我看了一出爛電影。
不過,我不喜與其他人談論第三方的私事,如果可以的話,這樣的行為我是希望能避免的。
於是,我鬱悶的歎了一口氣,“只是因為Archer做了錯事,所以要懲罰他。”
“很抱歉,是我不對,無論如何請凜你原諒我。”
舉著雙手的紅色騎士一副貌似老實的樣子,十分乾脆的認錯……。
你認個狗(屎)的錯!我將枕頭邊的鬧鍾丟向弓兵————然後鬧鍾嗖的一下,從弓兵的臉頰邊飛過。
你知道錯在哪裡?你這麽認錯,耍俺様(おれさま)?
“遠阪,你還好吧?”另一邊傳來了小心翼翼的聲音。
衛宮戰戰兢兢的看著我。
“我猜,禦主她是說不定睡眠不足和糖分攝入不夠。”
舉著雙手的弓兵在我可以殺人的視線中,輕浮而悠閑,這種閑庭信步般的態度,讓曾經被他砍過的衛宮十分佩服……。
你在佩服什麽啊!我將被瞪視對象從弓兵換成了衛宮。
“已經不早了,我去做飯。”
從臥室離開的衛宮一副‘如果我不睜開眼睛,世界就不會醒來’的鴕鳥姿態,仿佛只要不質疑、不多事,沉默是金就能不受傷害一般的逃離了我的視線……。
“我去幫前輩準備早餐。”
“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並不是客人,而是俘虜,雖然不會對你的做出無力的冒犯,但是也希望你不要太過放肆。”
對於意圖起身去找衛宮的櫻,Saber嚴詞的攔住了她。
“無妨,Saber你跟著她一起去吧,這家夥能發揮作用的地方只有兩個,廚房是其中之一,一個人準備六人份的食物,就算是衛宮也會覺得時間緊迫吧。
另外,雖然是白天,但衛宮身邊也需要有一個從者在。” 雖然有著白天不交戰的規則,但是我從來沒有將這條規則當做是不可違背的,勝利和存活比規則更重要。
那麽,既然我會這樣想,其他的敵人同樣有如此的想法,也是無可厚非的。
“我明白了。”Saber點了點頭,然後對櫻說道:“不要有多余的舉動,我會看著你的……。”
……在Saber跟隨著櫻離開臥室後,我坐在自己的臥具上,漫無目的的散發著思緒。
無視了自作主張靠過來,然後枕在我腿上的伊莉雅,任由她自己一個人在那原因不明的胡亂高興,直到她壓到了我的膝蓋,我才隨意的用手控制了一下她的位置……。
……在發呆了好一會後,我才稍微的‘活’了過來……。
現在幾點了?
鬧鍾……歎氣。
“現在的時間大概不到早上六點,距離衛宮準備好早飯想必需要一點時間,禦主你是打算繼續睡覺呢,還是在稍後同大家一起享用早餐?”
“既然都已經準備了我的那份早餐,我也醒了這麽久……,下午我再補覺,上午用來進行關於戰鬥的準備工作。”
“既然這樣,準備一些咖啡或濃茶如何?”
“……茶。”
“那麽是要奶茶,還是在加了糖的紅茶呢?”
“糖……。”咦,我轉過頭,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從者,“……總覺得,你這家夥似乎突然變得機靈起來了。”
“嘛,在這麽厲害的禦主身邊,簡直如同與獅虎為伴, 不趕緊學的機靈點,可活不下去。”攤開雙手的從者,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這家夥輕浮不恭的態度,在我眼中總是顯得格外可憎……區區一個使魔……。
不過在我發作之前,弓兵就從我的面前消失,大概是給我泡茶去了。
“凜,你的發育似乎比不上那個紫頭髮的女人嘛,衛宮為什麽不拿她作為幻想的對象。”
“當然是因為那種尺寸的胸部其彈性、大概是因為衛宮更願意拿喜歡的人作為幻想的對象吧……伊莉雅————。”
在收到我的告誡後,伊莉雅便識趣的不再討論剛才的話題……
大家在客廳裡,安靜的吃著衛宮和櫻準備的早餐,————直到從電視裡傳來又有人遇害的新聞。
失蹤、昏迷、被殺害、煤氣中毒……,各種事件連續發生了好十幾起。
局勢會惡化成這樣,也是當然的,因為有好幾隻小老鼠在四處亂竄搞破壞嘛。
髒硯大概正在用蟲子收集魔力,為自己增加勝算,就像我在過去的一年裡所在的那樣。
而失去禦主的Caster大概也在乾著同樣的事情吧。
Rider說不定也在吃人,雖然沒有魔術師的那種效率,但這也是增強自己的戰力好策略。
就連Assassin也在伊雯琳的帶領下,以人類為食。
髒硯和Caster在擁有一定勝算前,大概是沒有膽子找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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