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帶著屬於青春的灑脫離開球場,米蘭和林春曉由於被擁擠的人群包裹,一時間無法脫身。就在我們剛出球場時,卻看到了讓我驚訝的一幕。
此時的俞玥就在我們眼前,她背對著我們,因而並沒有看到我們,而她的面前赫然站著一個男人手拿一捧玫瑰,他們好像在爭吵,但我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吳越和洛京同時看向我,洛京率先開口:“用不用哥們幫你教訓一下那個小子?”
我搖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而我則向他們兩人走去,洛京和吳越跟在我的身後。就在此時我看到那個男的好像有些生氣,將花塞到俞玥手中,俞玥順勢將花丟在地上。那個男人好像更加生氣了,伸手就要打俞玥。
就在這時我來到俞玥身邊,抓住了那個男人抬起的手臂,俞玥驚訝地看著我。我沒有言語,一個右擺拳打在那個男生臉上,沒等他還手,一個將他踹翻在地。
那個男人痛苦倒地一隻手捂著肚子,俞玥想說些什麽,我示意她不要說話。過了許久那個男人掙扎站起問我是誰,我看了看那個男人又看了看俞玥,一臉淡定地回道:“我是她男朋友。”那個男人聽到顯然很驚訝,沉默了一下道:“男朋友,你是俞玥的男朋友?你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嗎?你知道她之前做過什麽嗎?”
沒等他說完,我便一臉氣憤:“你要再敢評論我女朋友一句,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隨即洛京和吳越就要上前再把他乾翻,但被我攔住了。那個男人仍然嘴硬道:“行,今天你們人多我認栽,你敢不敢留個名字?”
見此我輕蔑一笑笑:“體育系大一余冬陽,有本事你就來找我,再讓我知道你騷擾我女朋友,腿給你打斷信嗎?”說著我還上前抓住那人的肩膀一拉同時提膝,給他來了一個膝頂,他再次痛苦倒地。
我轉身走向俞玥,牽起俞玥的手溫柔地對她說:“寶貝我們走。”
俞玥沒有說話,任由我拉著她的手,慢慢地離開球場,洛京和吳越則是沒有離開,在球場外等米蘭和林春曉。
我牽著俞玥的手來到我們初次相見的小樹林,我們還像往常般坐在長椅兩側,不過此時的俞玥卻是帶著以前從沒有過的驚慌失措的表情。
我沒有說話,我在等她開口,不一會俞玥忍不住說道:“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
我盯著眼前驚慌失措的俞玥,神色淡然地說:“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今天你到球館是來找我的嗎?”
俞玥點了點頭,轉而用一種複雜的表情看著我,隨即反問道:“沒有什麽其他想問的了嗎?”
我繼續看向俞玥認真地回答:“我知道你是為我而來就夠了,至於遇到的其他意外,都不該怪你,畢竟你是為我而來。”
俞玥微微點頭,身著一身吊帶黑裙,目光平直地盯著我,那一刻路燈打在她的臉上,好像不是路燈照亮她,反而是她照亮了整片夜空。
見到俞玥還是有些心情低落,我便開玩笑說:“你還在不開心呀,這樣的話,身為你的男朋友我可是也會傷心的。”
俞玥低落的表情開始消失,反而是有些羞紅了臉:“誰說我是你女朋友了!我也沒同意。”見到俞玥沒那麽難過,我便順著她說道:“好好好,只要你開心了,不做我女朋友也可以。”
俞玥又帶著幾分傲嬌說:“不開心也不做你女朋友。”
我沒有繼續和俞玥爭論這個話題,
畢竟我的目的就是讓她開心,而我們現在也並不適合成為情侶,我們各自的顧忌實在太多了。 一會洛京給我打來了電話,告訴我晚上去宿舍再小聚一下,讓我再把俞玥叫上,想起上次聚餐我的悲傷經歷,我便連忙找個借口說:“我和俞玥在外面吃過了,就不回去吃了。”
但我沒想到此時俞玥竟然對著來了一句:“好呀,我現在又餓了,晚上去你們宿舍吃。”
天知道現在的我有多麽崩潰,更何況今天發生了那麽多事,也不知道他們晚上又要聊些什麽,但俞玥想去我寢室,我也沒有什麽理由拒絕。於是我便第二次領著俞玥回了寢室,但願今天不會聊一些讓我難堪的話題。
剛打開寢室門我就聽到了林春曉的抱怨聲:“林冬陽你怎麽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熱食,在球場挑釁裁判還把球砸在人家臉上,剛出球場又和別人打架,你怎麽回事?”
很顯然洛京和吳越已經把事情都告訴米蘭和林春曉了,我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他們活該。”
林春曉正準備發作呢,好在被米蘭及時攔下:“春曉,我們一會再聊這個吧,先讓他們進來。”
好在林春曉被壓了下來,不然鬼知道又會發生什麽,我和林春曉走進寢室,他們點的燒烤已經擺在了簡易的桌子上。
我們所有人都開始吃飯了,林春曉卻是一動不動地在那生悶氣,不一會她還是忍不住地說道:“余冬陽你什麽時候能夠成不再惹事了,你知道你現在還在留校察看嗎?你做的這些事萬一讓學生知道了,你要被開除的。”
我沒有什麽反應,平靜地說:“開除就開除唄,反正這個學校上和不上也沒什麽區別。”
林春曉一陣無語,反而是俞玥此時開口問起球場我和裁判的事,米蘭把下午我們球賽的經過講給俞玥。
俞玥好似突然不由感歎道:“余冬陽,你怎麽總是和人起了衝突,先出手打人,反而你還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呢?”
我斬釘截鐵地回答:“我本來就是正義的!”
此刻米蘭開口解釋:“因為別人遇到這些事都會選擇忍耐,他到好,遇到這種事就出手打架,他是一秒鍾也忍不了。”
我無奈般地回答:“我和洛京、吳越努力那麽多天就為了拿個冠軍,他們給我玩髒的,我砸他們錯了嗎?曉曉和俞玥被人欺負了,我能裝看不見,任由別人欺負她們嗎?哪次是我主動找的事?”
聽完米蘭一臉認真地問我:“那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會有更好的方式處理呢?籃球賽被暗箱操作你們可以申訴,春曉和俞玥被欺負你完全可以報警和通知學校處理,不一定非要打架,不是嗎?”
聽完我稍作思考,義憤填膺道:“不是的,我看到我們的努力被髒,看到俞玥和曉曉受欺負,我不能忍耐,這是我的底線,誰也不能觸碰。或許我選擇打架的方式處理是錯的,但會有規則和法律讓我為自己的錯而付出代價,這種代價我可以接受,並且十分認可。但我不能因為有代價就選擇怯懦,選擇看著俞玥和曉曉被人欺負,這種事我永遠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