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半,俞玥起床將我叫醒,說實話我和洛京、吳越已經有快一年沒醒這麽早過了。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幹嘛呀,這才七點多。”
然後我就聽到俞玥的聲音:“你快起床把我們送出去啊。”
我慵懶地回應:“這才幾點啊,讓我再睡會。”
“我們去上課。”
我實在不想起床,試探性問道:“第一節課八點半上課,八點起床也不晚啊?”
俞玥仍是堅持:“不行,我要去吃早飯,你快點起床陪我去吃早飯,然後去上課。”
早飯,我已經四年沒有吃過早飯了,但是聽到和俞玥一起吃早飯,瞬間讓我起了興致,於是我便迅速起床,期待著即將到來的美味一餐。不過此時林春曉也醒了過來,聽到我們要去吃早餐,他先是對此感到震驚,後又表示她早八也有課,要和我們一起去吃早餐。
我沒有理由拒絕,就只能任由林春曉跟著我和俞玥一起去餐廳了,本來幻想的美好二人世界再次被打破,我不免心情有些失落。
吃完話俞玥便去上課,臨走前囑咐我:“余冬陽你也一定要去上課,而且以後的課也都要去上,不能一直躺在寢室虛度光陰。”
我解釋說我早八沒課,以後有課一定會去上的。但卻被林春曉當面揭穿,她早就不知道從誰那裡搞來了我的課表。
沒有理由再次拒絕,我只能答應俞玥去上課,於是我只能帶著失落的心情來到了教室。等我到了教室卻看到了洛京和米蘭也在,我好奇地上前詢問他們兩個為什麽會來?
米蘭理所當然道:“我今天早八沒課,來陪著洛京上課,他答應了我以後不會隨便曠課了,冬陽你監督他,他以後要是再敢曠課就告訴我,我收拾他。”
我帶著憐憫的目光看向洛京,果然談戀愛幸福的同時,也會有很多製約。我笑著答應米蘭,並坐在他們身邊。
米蘭不解地問道:“你今天怎麽走那麽早,還來上課了?”
我面露苦色,由衷感慨道:“還說呢,被俞玥拉著吃了早餐,她也要讓我一定要來上課,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米蘭嗤之以鼻道:“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能夠管得了你余冬陽的人,這樣正好,以後你倆互相監督,你要是以後再天天曠課,我也告訴俞玥,反正昨晚我倆加了微信裡。”
我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這還了得?吞吞吐吐道:“別啊,你管著你家洛京就行了,別管我了哈。”
米蘭微微一笑:“那我問問俞玥咯,問問她我這個想法怎麽樣?”
我立刻製止:“別別別,你別問,我答應你還不行了嘛!以後洛京再不想上課我也給他拉來。”
米蘭瞬間大喜:“你倆也督促督促吳越,你們三個人互相督促、相互鼓勵,這樣多好啊。”
我沒有回答,轉而看向洛京,洛京不由感慨道:“吳越?得了吧,他可是我們三個人之中最煩上課的,我們一開始逃課也是他帶的。”
米蘭沒有再說什麽,我和洛京已經半年多沒有上過早八了,聽著老師那催眠般的聲音,我們有好幾次都差點睡著,但每次又都會被米蘭即使叫醒。就這樣我和洛京在痛苦與掙扎中度過了一個早八。
第二節課米蘭回去上了自己的課,我和洛京在回寢室睡覺和繼續上下一節課中糾結,最終我們決定繼續去上課,反正出來都出來了,上一節和兩節課有什麽區別呢?再者說了,
男人對女人要言而有信。 上完早上的兩節課,我和洛京去餐廳買了三份飯帶回寢室。此時吳越還沒起床,我們將她叫醒吃飯,並且商量著下午去訓練,畢竟籃球賽的決賽明天就要開打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下午沒有課,我們三人來到球場,雖然天氣炎熱,但球場上仍然人滿為患,這也許就是青春的活力吧。對於打籃球的人來說,不論什麽天氣,籃球都是要打的,或許這也是一種信仰吧,之前,我和洛京、吳越也是這樣的人。
我們找到一個正在進行3v3的場,詢問是否能夠加一隊?由於我們三人奇跡般地闖入了籃球賽的決賽,有很多認識了我們,當然包括面前的幾人,對於我們的加入他們欣然同意。
由於明天就要比賽,今天我們並不打算耗費太多體力和他們對決,僅僅練習一下配合就可以了。所以在接下來擂主製的三隊對決中,我們三人隻當了一兩次擂主, 更多的是坐在場下一邊抽煙,一邊討論著更多的戰術。
傍晚時分我們準備離開球場去吃飯,臨走前和我們一起打球的六人給我們加油,讓我們一定要把那些大二的打爛。
晚上回到寢室,這次終於是沒有女人了,我們三人打開電腦,點燃一支煙,玩起了久違的遊戲。一掃最近所經歷的不幸,我們的寢室再次恢復了歡快的頹廢時光。
但我們晚上並沒有玩太久,到12點就上床睡覺了,一來我和洛京明天要去上課,二來要為決賽積累精神。對於這次決賽,我們三人可是保持相當大的熱情,我們都不能接受因為任何原因的失敗,因為我們三人有著同樣的自信。
第二天一早,我和洛京早早地起床去上早八,到教室時我卻發現了俞玥竟然也在教室。我好奇地問:“你怎麽在我們教室裡?”
俞玥莞爾一笑道:“米蘭告訴了我那個讓你們兩個人互相督促的約定,我覺得不錯,今天來看看你答應我的事能不能做到。”
我用著堅定的目光看向俞玥:“我一定會做到的!”
俞玥滿意地點了點頭。而我卻疑惑道:“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幾點上課,教室在哪裡的?”
俞玥帶著微笑說:“米蘭也順手將你的課表發給我了,以後我和米蘭都會不定期查課哦。”
聽完我和洛京臉上充滿了憂傷,看來以後我和洛京是沒有自在日子可過了,這比導員查課好用多了,但我以後的大學生活難道就要這樣度過了嗎?天啊,這誰受得了,可偏偏我又是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