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路上和爸爸的爭論,我想了很多很多,也開始思考一些以前從未深思的事情。當然我相信爸爸也想了很多,具體是什麽我不得而知,但我一定讓他很失望吧。
我開始覺得自己太過理想主義,在我的人生規劃中好像可以沒有任何人,但我又是無比地想要和俞玥共度一生,好像我又陷入了複雜的矛盾中,這讓我痛苦不已。
晚上回到家我懷著忐忑的內心給俞玥打去了一個電話,幸運的是電話幾乎立刻被接通。手機中也隨即傳來俞玥的聲音:“大忙人余冬陽終於想起我來了,我還以為你回了家就把我給忘記了呢。”
聽到俞玥的話,我一時間也是尷尬無比。仔細一想回家以後時間確實很擠,導致我竟然沒有給俞玥發一條消息,只能吞吞吐吐回道:“那個……剛回來有點忙,我可是一直很想你的。”
電話那邊傳來俞玥傲嬌的聲音:“鬼才信你!”聽起來竟是那樣的可愛。
閑聊過後,我一本正經地問道:“俞玥,你以後想過什麽樣的生活?”
俞玥顯然被我突然的發問震驚到,半晌之後才緩緩回道:“只要和我唯一愛的人在一起,什麽樣的生活都可以。”
“那如果生活條件不是很好呢?”我懷著無比期待的內心繼續追問到。
“如果我愛的人也像我一樣深愛我的話,生活差一點也是沒有關系的。”
俞玥果然如我想象的那樣,我們在很多地方是相似的,不然我們是走不到這一步的。我們都不會過度地規劃未來的生活,所求的只不過是一份寧靜的快樂。
聽完俞玥的回答,我感覺十分開心。畢竟這個社會上大部分人還是接受不了我這樣的人,而我與這些人也沒有一點在一起的可能,幸運的是俞玥不是這樣的人。
我懷著深深地期待繼續發問:“那小孩呢?”
俞玥思考了一會回道:“我還是很期望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我認為這不僅是我們生命的延續,更是愛情最好的見證,對此我是十分期待的。”果然俞玥雖然和我相似,但仍在一些思想與我相衝突。我對於孩子的看法是可有可無,但俞玥顯然不是如此,從她的話語中我聽得出俞玥是一定要孩子的。於是我開始審視:自己對俞玥的愛是否超越了對自己理想的生活的向往?
許久之後我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好,那我們就生一個孩子。”
不料俞玥聽完卻是帶著一些憤怒道:“誰要跟你生孩子啊?你還不是我男朋友就想著和我生孩子!流氓!”
聽完我也是面露些許尷尬:“我這不提前向往一下,不都是遲早的事嘛?”
但我卻再次被俞玥潑了冷水:“你想得美!等你什麽時候能把我追到手,再向往吧。意淫怪!”
聽完我徹底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啊我現在還沒有和俞玥在一起,為什麽還沒有在一起呢?好像我們之間永遠差一步,這一步如此的遙遠,而我們好像也一直在原地踏步。
在互相道晚安後,我和俞玥也是掛掉了電話。我開始想起爸爸說的一句話:“人在這個世界上生活,最多的是無奈。”剛才在面對俞玥想要孩子時,我確實感到一些無奈,但最終在一番心理鬥爭後,我選擇了妥協。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謂的長大?我想並不是的,這只是我對俞玥這份愛的堅定,我願意為了這份愛,放棄一些自己的理想。
下意識我想要點上一支煙,卻發現煙盒已經空空如也,
頓時間我覺得無比煩躁,而我也懶得出門去買煙。於是就打開美團,點了一杯奶茶,並在備注上寫道:“麻煩外賣小哥幫忙買兩包白將,謝謝。” 不久外賣員給我打來電話詢問情況,我讓他按上面買就好,並表示我會付一些小費。半個小時後外賣員將外賣送來,原本12元一包的白將,我掃給他了30,小哥滿意地離開。
雖然爸爸給我的生活費足以支持我抽更好的煙,但在抽過白將之後,抽大多數煙都會讓我覺得沒勁。只有在外面沒有白將的賣時候,我才會抽一些像‘藍樓’‘紫雲’‘藍利群’之類的煙,當然這些煙也都很不錯,但和白將比還是稍遜一籌。
而爸爸的口糧煙是玉溪和小蘇,他曾多次告訴我抽點勁小的煙,但我又怎麽能聽得進去,依舊我行我素。我和爸爸幾乎一人一天就要一包煙,對此母親一直表示厭惡,但我和爸爸加起來將近40年的煙齡,又怎麽能夠戒得了呢?
拿到煙後,我習慣性地將整合煙用力顛幾下,以使煙葉更加緊湊,抽起來更加有勁。對此我和洛京總是樂此不疲,在寢室幾乎每次都會聽到我們兩個‘邦邦邦’用煙盒敲桌子的聲音,有時我倆還會較勁誰敲得更響。
接著我迅速拿出一支煙抽了起來,不得不承認酒後是一個被尼古丁席卷的極好時刻,幾乎瞬間就有二氧化碳中毒的症狀出現,腦袋微微發暈的感覺,真的舒服極了。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剛抽煙的人對此十分不適應,抽煙久的人卻是一直在苦苦追尋。
雖然這對身體很不好,但我很喜歡這種感覺,而且這種感覺出現的場景又十分有限,除此之外常見的還有:睡醒、飯後、上廁所時。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幾個時刻也是抽煙對身體傷害最大的時刻,但我並不在乎,我一直奉行人生的快樂程度大於人生的長度。
即使在未來的某天我突然去世,這世上也沒有人會再記起我,關於我所有的痕跡在世界上被抹除,只要我生前是快樂的,我就不會遺憾。而且我堅定地相信,組成我身體的某幾個原子,在萬年後再次相遇的時候,也會因我此時的快樂而產生不一樣的反應。畢竟意識這種東西誰也解釋不清,我相信它就是原子間能量一種特殊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