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們便迎來了期待已久的期末考試,期待主要是因為:考完就能回家,再也不用在學校過朝九晚五的生活了。至於考試能不能及格,我們並不是很在意,這東西一切天注定。就算考試過不了,來年補考肯定也是幼兒園題目,只要不犯大錯,學校肯定不會讓我們畢不了業。
唯一不幸的是我們第一科考的是計算機。由於計算機老師是按交手機人數來算簽到的,誰不交手機就算曠課。就算是一開始我們真的去上課,也被記了很多次曠課,於是後面就都不去上課了,甚至到最後一節計算機課時,整個系只有十幾位同學去上課。那次還惹得我們導員發了一次大脾氣,但我們並不在意,導員只會在乎她管得好不好,並不關心我們的真正訴求。
我和洛京、吳越像平常上課一樣,壓點走進考場,剛找到三個並排的計算機位坐下時,就有朋友把選擇題答案傳了過來。可惜的是縮印的字體太小,導致我們要非常投入地看,才可以勉強看得清題目。
於是我和洛京、吳越就將小抄高高抬起,用計算機擋住我們手,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抄了起來。由於我們坐在很靠後的位置,監考老師怎不怎麽過來,我們抄得很方便。大學生期末考試嘛,不搞點手段的話,誰能過得了?
在我和洛京、吳越的通力合作下,選擇題5分鍾就都做完了。後面有三個大題:一個word文檔、一個excel表格、一個power point PPT。這種題目沒學過也能做個差不多,於是我和洛京、吳越分開一人做一個大題,然後再交換位置給對方做上自己做完的大題,就這樣三個大題10分鍾解決。
隨後我們迅速交卷離開考場,有人向我們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兩個小時10分鍾的考試,我們15分鍾就走出考場,不能絕對自信就是絕對擺爛,事實上我們兩者兼備。
我們三人很快走出考場,在食堂簡單買了份鹵肉飯後,就準備回宿舍繼續戰鬥了。畢竟考試就是走走過場,學校搞的形式主義,除了校長沒人把它當回事的。而遊戲才是真正能帶給我們快樂的東西,雖然是垃圾快樂,但人生在世不就圖一樂嗎?
後面的各種考試像:中國近代史、運動解剖之類的科目,我們都是通過小抄的方法順利通過,每科平均考試時長不超過20分鍾,但我確信我們的分數肯定低不了。如果抄小抄還及格不了的話,那就補考唄,沒什麽大不了。
唯一例外的是英語,我們事先只有閱讀理解的答案。對於幾乎沒有平時分的我們而言,這顯然是不能夠讓我們及格的,所以就要用一些其他的方法了。此時的我們才真正算得上‘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我選擇坐在我們班一位英語很好的同學後面,而洛京和吳越因為來得晚,只能坐在了前排。我們的考試模式是:先做十五分鍾卷子,15分鍾之後打開我們自帶的耳機搜索廣播頻道聽聽力,之後再繼續做卷子。
前面十五分鍾我抄上了閱讀理解的答案,又磨磨蹭蹭地寫了一篇蹩腳的作文,就等待著前面那位同學發力了。結果十五分鍾沒到,洛京率先交卷,監考老師大為震驚,再三確認之後放他離開了。不只是監考老師,連我在內的所有同學也驚訝地看著他,看來他已經準備好掛科了。
而我在寫完作文之後,用耳機搜了一個音樂電台,一直趴在桌子上聽著音樂。直到聽力開始我也沒有換頻道,反正聽不懂,
聽不聽又有什麽區別呢?期間我們班有位同學因為‘交頭接耳’還被監考老師請到講台上寫試卷。 不久我前面的同學做完了聽力,將答題卡放在一邊,我便隨手抄上,繼續聽起耳機中的音樂。現在就只等他做英漢互譯了,事實上我想放棄這部分的,但一看分還挺多,想著多等會也沒有什麽的。畢竟都花了這麽久時間了,萬一再掛科,那可太虧了。
過了十幾分鍾,前面的同學終於寫完了英漢互譯。我和他交換答題卡,他用幾分鍾的時間替我把這部分答案寫上。之後他才開始寫作文,而我自信滿滿地看著這張被我稱之為‘藝術品’的試卷,隨即將它交上揚長而去。
走之前我還看了看孤獨地坐在前排的洛京,顯然他在絞盡腦汁地試圖理解試卷上的天文,但結果好像不是那麽理想, 看得出他很煩躁,想來是和米蘭約定了些什麽吧。不過這不關我的事,看到他這樣苦惱,我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事實上英語考完,我們的假期就已經開始了。我和林春曉訂了明天中午的機票,吳越也明天回家,米蘭兩天后還有考試,洛京還要在寢室待兩天,俞玥因為大三了,有什麽社會實踐,要在武漢待一段時間。
晚上我們決定在宿舍聚個餐,回憶一下這時光飛逝的大一生涯,當然除了我們三個還有林春曉、米蘭、俞玥。這三個女人算是我們大學生涯中為數不多的異性朋友了,我們關系親密,甚至不分彼此。
晚上我們仍是決定在外賣平台上點一些燒烤,而我們則是去超市買些啤酒和小吃,這放假前的最後一餐,肯定要吃好喝好。
在我們買回來東西之後,俞玥、米蘭、林春曉三人也是很快便來到了我們寢室。這下原本死寂的寢室又充滿了陰柔的氣息,誰能夠想象一個四人寢裡面能有三個女生?
當然在外賣到來之前,我們還是對寢室進行了一番大掃除,畢竟要離開這裡兩個月,不打掃乾淨的話,不知道回來將會是什麽樣子。
而身為女性的米蘭、林春小、俞玥則成了大掃除的主角,我和洛京、吳越雖然在一旁幫忙,但仍是被嫌棄毛手毛腳的。如果我們自己打掃的話也完全可以打掃乾淨,但這些女生對於居住環境的要求顯然比我們高多了。
一陣忙碌過後,宿舍煥然一新,我們在陽台等著寢室的地板被空調吹乾,同時吳越下樓去拿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