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我在睡夢中被林春曉叫醒。醒來時俞玥和吳越已經離開了,房間內僅剩我們四人。我默默呼呼睜開眼,卻感覺腦袋上好像被貼著什麽。
我下意識向腦袋上摸去,不出意外果然有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親愛的冬陽小豬,我先走啦,回家後要記得想我~俞玥”
我看著紙條上清晰的文字,一切好像那麽尋常,卻又使我無比地開心,唯一遺憾的是離開前沒有好好地看看俞玥,我想她離開前應該是盯著我看了許久。
我簡單收拾東西後,就和林春曉一起打車去了機場,我們將行李箱托運,很快地過了安檢,順利地登上飛機。
林春曉安靜地坐在我的身邊,讓我不禁回想起我們第一次坐飛機來武漢的時候,林春曉好奇地左顧右望,對著我問東問西。自從我和俞玥一起回家之後,林春曉好像對我的話便少了,對此我並沒有太在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空間和情緒。
下飛機之後,我們仍是乘坐高鐵抵達泰安。我讓林春曉先自己回家,我和錢冬、郭樂晚會要一起喝點酒,郭樂也是高中時期曾經和我們一起練體育的好兄弟。林春曉拒絕我的提議,並表示要和我一起去,我沒有過多堅持,隨即帶著林春曉一起打車去往錢冬的學校。
雖然錢冬和郭樂並不在一個學校,但他們兩個學校離得很近,騎電車也就十幾分鍾路程。不久我和林春曉就抵達了錢冬的學校,錢冬仍像上次見面那樣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林春曉站在旁邊看著擁抱的我們,冷冷地說道:“就你們兄弟情深是吧,怎麽錢冬才半年就不認識我了?”
見狀錢冬松開了擁抱我的手,隨即尷尬地對林春曉說道:“春曉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就是不認識余冬陽了,也不可能不認識我們的春曉大美女啊。”
之後我們騎車去了郭樂所在的學校,當然我和錢冬仍是一輛車,對此我是十分拒絕的,但每次都擰不過錢冬。見到郭樂後,我們互相打趣,之後便騎車去到了一家室外燒烤店。
我們四人如往常般各自點了喜歡的菜,等待的途中錢冬問起我和林春曉在武漢的生活。意外的是林春曉卻不屑道:“余冬陽這個見色忘友的人,除了談戀愛他還會幹什麽?”
我卻是立刻反駁道:“別誣陷人啊,我上大學之後哪談過戀愛?”
林春曉瞥了我一眼:“你和俞玥都那麽親密了,還說沒談戀愛?”
我反問道:“親密就算談戀愛了嗎?咱倆親密20年了,那咱倆算談戀愛了嗎?”
林春曉瞪了我一眼:“誰要跟你這個花心大蘿卜談戀愛!”
聽完我一陣無語,錢冬卻是幫我解圍道:“其實冬陽還是挺深情的,他就是愛玩。”
沒想到林春曉卻是對錢冬說道:“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和余冬陽穿一條褲子的人,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錢冬聽完也是不知該怎麽說,是的錢冬曾經和我一樣,都是三天兩頭換女朋友的人,這種行為顯然被林春曉所鄙夷。
此時一直不說話的郭樂卻是開口道:“別一直說他們了,說說你,春曉為什麽從認識你,就沒見過你談戀愛?”
聽完我瞬間笑道:“別說你了,連我都沒見過這位小祖宗談戀愛。”
林春曉卻是撅了撅嘴,驕傲地說:“哪有人能配得上我?”
我承認林春曉確實很美麗,而且是我見過的僅次於阮婷可愛的女人。但從我認識她開始,
不知道有多少男生明著、暗著追求過她了。其中不乏長得很帥的、家裡很有錢的、學習很好的,各種各樣的男生好像都會為林春曉著迷。 要硬說沒有配得上她的,這是我不認可的。但有一點我必須承認的是:如果這些年林春曉想要談戀愛,談的對象一定比我多得多!
我用略帶嘲諷的語氣對林春曉說道:“那是,哪有人能入得了您的法眼?您眼光多高了,活該一輩子光棍!”
林春曉卻是有些憤怒,緊緊盯著我說道:“余冬陽,你才打光棍!本小姐是眼光高,才不像你什麽白菜都拱。”
我聽出了林春曉是在嘲諷我,於是用幾分憤怒的眼光看著林春曉:“你說我是豬?”
沒想到林春曉卻是笑了笑:“早上醒來你頭上不就貼著檢驗合格章呢?”
我回想起來早上俞玥貼在我腦袋上的標簽, 她親切地稱呼我為‘小豬’。我沒想到林春曉竟然偷看過了,更沒想到她會現在拿出來嘲諷我,頓時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沒想到錢冬卻是來了興趣,追著林春曉問道:“什麽檢驗合格章?快講講。”
林春曉看向我笑了笑,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她從來就是這樣,喜歡拿一些我的糗事打趣我,卻拒絕將這些糗事具體講給別人聽,不然我早就身敗名裂了。
很快飯菜就上來了,我們也結束了這讓我無地自容的話題。不像俞玥,幾乎所有我喜歡吃的東西,林春曉都喜歡吃。普通人根本沒法想象,一個長相極美、無比可愛的女孩子,在路邊拿著一串烤羊腰吃是什麽樣子?
對正常女生來說,這肯定很影響女神形象,但林春曉卻是一點也不在乎。那一串羊腰好像比我們三人吃得還有滋味,不得不承認,如果林春曉是個男生的話,也一定可以成為我很好的兄弟,但俞玥不會。
除去林春曉,我們三人都喝了很多啤酒。當然不是林春曉不想喝,是因為晚上我家和林家還有一場家宴,如果我帶著喝多的林春曉回去,真的難以想象我會被訓成什麽樣?
林叔、陳姨和我爸向來對我是比較和善的,可我那個怎麽看我都不順眼的母親,懟起我來向來是不給我留一點顏面的。因此我會經常和她吵起來,但吵得多了,我也厭倦了。大多數時候都選擇不去招惹媽媽,即使招惹了,我也選擇不和她爭吵,任由她說什麽,都當耳旁風。但她卻對於教訓我這件事一直樂此不疲,而這也成了我唯一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