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夢降臨月亮即將替代太陽接替整片星空,我和俞玥來到了一家西餐廳。沒有中午時分的無理和放肆,我們恪守規矩,規規矩矩地點菜,規規矩矩地吃飯。
吃到一半時我借口煙癮犯了出門抽根煙,卻是半晌才回到餐廳。回來時我的左手捧著一捧白玫瑰,右手提著一盒大蛋糕。
見到我回來,俞玥也是伸手捂住了嘴巴,以掩飾她的驚訝。我目光溫柔地看著俞玥,慢步向她緩緩走去,俞玥看向我的眼神同樣堅定,此刻我們之間好像足以跨過任何世間的沉淪。
我將玫瑰放在俞玥的身邊,雖然白色的玫瑰已經足夠純潔、高貴和美麗,但在俞玥身邊她仍是顯得黯然失色。打開蛋糕,中間赫然是一個月亮的圖案,月亮的周圍布滿的不是星星而是太陽。
俞玥仔細地打量著蛋糕上的圖案,突然開口道:“太陽和月亮是不會同時出現的。”
我略加思考後回答:“但他們一直在互相追逐,或許太陽比星星更想守護月亮。”
俞玥沒有反駁,此刻的她看著蛋糕上的圖案,就好像是在看著我們一樣。我想要切開蛋糕,但卻不知道從哪裡下手,好像不論怎麽切都會破壞這美好的圖案。
俞玥看出了我的糾結,隨即拿出手機將蛋糕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同時定格的還有我拿著刀叉無從下手的模樣。
見狀我便開始切蛋糕,我為俞玥切了一塊太陽圖案的部分,為我自己則切了一塊月亮。不言而喻,我希望我們之間在未來會擁有彼此,但不知道俞玥是否和我有著同樣的期待。
在我們沉浸在快樂的時光時,餐廳內卻進來兩位身著簡樸的男性青年,俞玥注視到其中一人,隨即眼神微變低下了頭,我注意到俞玥的變化,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不一會其中一人好像也注意到了我們,隨即向我們走來。那人身形並不穩定,好似下一步就會摔倒一般,看起來像極了一位癮君子。
男人快步走到我們桌前,完全無視我般的對俞玥說道:“俞玥這麽巧啊,在這裡也能遇見。”
俞玥並沒有回答男人的話,反而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我,眼神中似乎充斥著失落、乞求和意外的神色。
見狀我也是起身擋在俞玥身前,帶著不友好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和我女朋友出來過生日,沒什麽事的話就別打擾我們。”
男人好像很吃驚的樣子:“你女朋友嗎?好那這我要和你掰扯掰扯了。”
我瞬間面露不滿,但我還沒說話,就聽見俞玥帶著嘶吼的聲音喊道:“滾!”
眼前男人還想說什麽,便被我一把推到地上,隨即開口說:“聽到沒?滾,我已經和你客氣過了,你要再敢惹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男人起身就想對我動手,我也是瞬間立起格鬥姿勢,隨時準備一拳將眼前男人KO。餐廳服務員見我們發生衝突,也是上前調解。在我表示我和女朋友來這吃飯,卻被這個男人找事之後,餐廳服務員將男人及其同伴趕出了餐廳。
之後我沒有心情再吃些什麽東西了,我知道剛才的男人一定和俞玥有一些淵源,不然不會引起俞玥如此激烈的反應。
看著眼前抽泣的俞玥,我坐在她的身邊沒有說什麽,我只是將俞玥向我身邊拉了拉,她也自然地靠在我的肩上。
我們半晌無言,可能她在等我說些什麽,但我內心卻只有波濤洶湧,我不知道是否自己能夠承受她的一切,
此刻的我和她一樣無助。 “我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吧。”俞玥擦光眼淚對我說到。
我帶俞玥去一家租車店租了一輛摩托,一並租了兩個頭盔。騎上摩托我就帶著俞玥在道路上疾馳,當然和之間我自己一人騎車的速度相比,這慢多了。
俞玥坐在後座摟緊了我的腰,她一言不發,但她的胳膊卻是摟著我的腰越摟越緊,就這樣在晚風的吹拂下我們到達了目的地——武漢長江大橋。
在大橋下,我們可以看見長江的波瀾壯闊、大橋的鬼斧神工,夜間時分也是打滿了各色各樣的燈光,這一幕景象很美,這裡也並沒有很多的人。此時的無限景色專屬於我和俞玥,畢竟江山風月本無常主,閑者便是主人。
看著絕美的風景,吹著溫熱的晚風,身邊還有位絕世美人,此刻我應該是幸福的,但心底卻有份憂愁怎麽也揮之不去。
不自覺間我便點燃了一支煙,俞玥盯著我,令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一手搶過了我嘴中的香煙,放在自己的嘴中吸了起來。
在她吸完一口的間隙,我又抽出一支煙放在她的嘴邊,她生疏地叼著煙,我熟練地點燃,之後我將這支煙放在自己口中吸了起來。
隨後我們背對背而坐,各自抽著對方口中的香煙。景色很美,晚風也很溫柔,但我們無心於景色。我在思考該不該和俞玥更進一步,俞玥在思考什麽我不得而知。
“我們去喝酒吧。”我突然對俞玥說。
俞玥點了點頭顯然是同意了我的提議,我們之間現在十分尷尬,或許在酒精的刺激下我們之間會更好一些。
於是我便騎著摩托帶俞玥先去還車,但返航途中卻被交警攔住了,交警告訴我市區三環內不能騎摩托。在我表示不知情後罰100扣一分,這確實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意外。
後面俞玥沒好氣地向我說道:“你這人怎麽總是做些違法亂紀的事?”
我隻得無奈解釋:“我不知道啊,我們學校那邊每天那麽多騎摩托的人,誰能想到武漢禁摩托的。我也想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這種事我真的不知道。”
俞玥沒有多說什麽,還過車後,我們打車去了一家清吧,這家的酒吧平時人流量不是很多,但老板人很好。在過去一個學期中,我無數次在這裡宿醉,老板也慢慢的認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