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麗!”
聽切麗老師一口氣將全部情報都說出來,娜塔莎老師有些嚴厲的瞪著她。
“有什麽關系嘛,反正魔力潮汐的事情很快全世界就都知道啦。早一天晚一天又能怎麽樣。至於說因此引發的混亂。
引發混亂的是魔力潮汐,而不是我哦,所以我沒有任何錯誤,你也是這麽想的吧,阿斯蘭小可愛?”
阿斯蘭完全不是這麽想的。不過並不阻礙阿斯蘭對著娜塔莎老師點頭,表示切麗老師說的有道理。
娜塔莎老師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知道了吧。不要隨便往外傳就是了。”
尤裡卡學姐:“稍等一下,什麽魔力潮汐,什麽地城體系的劇變,還有什麽新時代,有人能跟我具體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說完這個問題之後的尤裡卡學姐,發現其他三人都在看向她。眼神中多少帶了點憐憫。這讓她瞬間變得有些底氣不足。
“怎,怎麽,我說錯了什麽了嗎?”她這樣問道。然後就聽切麗老師“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另一側的娜塔莎老師則露出一副“好丟人,我想換個弟子可以不可以”的表情。阿斯蘭則微笑著對她解釋說:“如果學姐平時上歷史課有認真聽講的話,就該知道,塑造了如今的冒險者-地下城體系的契機,就在於上一輪的魔法大潮。
在這輪魔法大潮中,人們思索與學習的速度將會加快,天才人物將會層出不窮,世界的力量體系將會邁上一個新的台階。
同時,大量出現的全新的,可反覆探索的次位面的出現,也給了這些天才人物,以及焦躁不安的各個勢力表現的舞台。
那真是個風起雲湧的大時代。
曾經矗立世界千年的偉大帝國,終究無法阻擋時代的浪潮分崩離析,野心家與英雄們競相崛起,攪動風雲。新的國家與城邦旋起旋滅。神明誕生而後隕落,戰爭自天國直到地獄……
被稱做‘動亂時代’的百年時光,將世界塑造成如今的樣子。
再之後,宇宙的魔力潮汐趨於平穩。這個平穩期,同樣持續了百年左右。”
“是啊,是啊,真是個令人懷念的時代啊。”
一側的森精靈女教師露出一副感慨懷念的樣子。聽她的話,好像她就是那個大時代的全程的經歷者呢。
聽阿斯蘭簡簡單單,將自己歷史課上睡覺漏掉的課程歸納總結了一下,尤裡卡學姐也終於反應過來:“上一輪魔力潮汐造成了一百年的動蕩,塑造了現在的世界局勢,還有地下城與冒險者體系——那現在,豈不是說……”
“是的,所以說,一個新的大時代即將到來了。”阿斯蘭對尤裡卡學姐說道:“那位微風堡公爵,或許也是把握了時代的脈搏吧。
想要乾掉學姐你,是他的大計劃的一環,也就是說……”
“——重塑貴族榮光,我輩義不容辭!我要麥克貴族格瑞特阿甘!”
一側的切麗老師,將阿斯蘭的後半段沒說出來的話,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舉著拳頭說了出來。
“雖然現在,這家夥的一切野望都已消失就是了。”
說到這個話題,切麗老師與娜塔莎老師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似乎完全不在意她們剛剛乾掉了一位舉足輕重的帝國公爵的樣子。
這讓阿斯蘭對於頂級冒險者傲王侯,輕富貴的強悍實力,有了更具體的認知,同時也再次確認這兩位老師都是堅定的平民派。
她們期待建立一個更加公平,也更加平等的新世界。 尤裡卡學姐這樣的事,肯定不只一個。那位微風堡公爵期望用這樣的方式,不斷扼殺出挑的,平民出身的精英冒險者,以便在接下來的時代浪潮中,讓貴族出身的冒險者們佔據更多資源。
在這種情況下,兩位老師毫不猶豫,直接以最極端的方式作為回應。帝國在波瀾不驚的表面下,平民出身的冒險者精英,與舊貴族之間的矛盾衝突,已經激化到雙方可以毫不留情的互相屠殺的程度了。
“還差一點啦,還差一點,只是暗殺而已。”切麗老師似乎察覺了阿斯蘭的想法,便笑嘻嘻的對他說道:
“什麽時候雙方真拉起旗號,真刀真槍的大打出手,什麽時候才是無可挽回呢~所以不用有太多壓力,天塌下來老師給你們撐著。”
“不過,要繼續努力啊。”在切麗老師說完這句話後,娜塔莎老師又接著這樣說道。
同樣是平民出身,同時接受了切麗老師的信物,並且選擇了尤裡卡學姐,作為自己隊員的阿斯蘭,在那些傲慢的貴族眼中,已經算選擇了站隊。這場即將開始的動亂,也已波及了名為阿斯蘭的少年。
“放心好了,我會繼續努力的。尤裡卡學姐也一定會的,對不對?”
“啊?啊, 是的!我也會努力的!”
看著阿斯蘭與尤裡卡兩人各有不同的表現,切麗老師與娜塔莎老師對視了一下。前者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後者則面色微有不愉。
從兩位老師的表情上,也能看出如今的阿斯蘭-尤裡卡組合,具體是誰的高足更佔上風。
……
這場有關尤裡卡遇襲事件的討論,就此宣告結束。伸了個懶腰的切麗老師和其他人打過招呼,便轉身離去。而娜塔莎老師則在叮囑了一下後,也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將這裡讓給了尤裡卡與阿斯蘭。
“床鋪給你們準備好了,安心睡覺,不要做不該做的事……就當是提前適應組隊的生活吧。”她這樣對阿斯蘭,還有尤裡卡兩人說。
說完了這句話後,她似乎還有點不放心:“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好好考慮一下,以及實在不行的話……注意安全。畢竟你們都還年輕,不要搞的太大。”
尤裡卡:“???”
聽娜塔莎老師這麽說的尤裡卡學姐,露出了清澈的茫然,同一時間的阿斯蘭則翻了個白眼。
組成了冒險小隊的話,那麽睡在一個屋簷下的事情當然會發生。既然是托付生死的戰友,那麽性別什麽的也不需要太在意。只是睡在一個屋子裡,甚至床鋪都是分開的,想必審核也不會揪住這點不放吧?
阿斯蘭一邊這麽想,一邊看向了尤裡卡學姐。而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娜塔莎老師說的是什麽的尤裡卡學姐,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看起來清純的可以。讓人忍不住想要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