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不時跑過抱著文件的的人,文件的數量不盡相同,但每個人都神色匆匆,時間緊迫的樣子。教堂內部裝飾華麗,無論是是整體的風格還是是建築的內飾都是一流的水準。
二人安置好承熙後,將功良帶到了一個房間前。“我們到了。”約翰輕輕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門緩緩打開,開門的是一位面目慈祥的老者。“長老!”幾乎同時,約翰與家豪深深的鞠了一躬,不知所措的功良被家豪用手用力摁了下去。
老者微微一笑隨即說“無需多禮,我的孩子們。約翰你和家豪去休息吧,功良你跟我來就好。”三人緩緩起身,同時家豪將功良推前了一步。
“那就辛苦長老了。”二人起身離開,而功良則跟這老者進入房間中。
“威廉·伯克和威廉·赫爾,200年前愛丁堡殺人木偶謎案的凶手,直接對人下手,看來[界之華]的影響越來越大了。”老者合上手中的書。望著功良接著說:“看來你的父親什麽都沒告訴過你呢。”
“我對父親的記憶可以說是所剩無幾了,10年前的那個災難過後,我對父親的印象越來越少了。”功良苦笑。
“這樣啊!也難怪畢竟為人父母都不想孩子身陷危險之中,更何況你父親明白這只是一場荒謬的遊戲而已。”老者將手中的書放回書架的空位上,又拿起一本新的書。
“遊戲?我不懂您的意思。”功良疑惑的說。
“功良,你對強大的定義是什麽?”
“強大的定義?那大概是像神話或傳說中擁有無窮力量與智慧的人吧!”
老者點了點頭,“說的對,力量就是強大的體現。無論是渺小的人還是宏大的世界力都是運行的關鍵。”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力魂追逐是誕生於力量之中的產物,一場自然對人類的選拔,同時也是一場自然為主導的死亡遊戲。”老者咪著的雙眼突然閃過銳利的光芒。
“而力的起源於世界的華彩,即[界之華]。我們人就是力量的產物,肌肉的發力,系統的調節,血液的循環……便是力的體現形式之一,事物的的產生與毀滅同樣都是力體現的一種方式。”老者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同時功良身邊的書漂浮起來,不斷翻動著。
“那您讓這些書漂浮的方式也是力嗎?”
“沒錯。”老者笑眯眯的然後接著說道“這是力在體外的運用,無論是人們熟知的魔法,中國的道法,日本的咒力……都是力在體外的運用。”功良若有所思隨即問道“您剛才說攻擊我們的是來自200年前的家夥,可是如果他是人的話不應該早就死了嗎?難道這也是力?”
“準確來說應該叫它們[魂],他們是[界之華]基於意志所創造出來的容納力的容器,但[界之華]的力是無限的,雖說是容器,但也會產生超脫於[界之華]的[魂]。”
不知過了多久,功良坐到屁股都麻木了,或許是接受了大量顛覆自己認知的信息,此時功良的腦袋有些嗡嗡作響,老者倒是很耐心的講著有關的事情。
“時間也不早了,受了傷的你還要多加休息,今天就到這吧。從明天開始會有人對你進行專門的訓練。雖然很不想這樣,但是如果你連最基本生存都無法保證,老夫也無顏面對與你父親的承諾了。”說完老人重重的歎了口氣。功良在門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老者笑了笑,合上了房間的門。
走廊上,功良若有所思不真實感與瀕死的真實交織,功良摸了摸纏滿繃帶的胸口,順便瞟了一眼牆上的時鍾,突然功良瞪大雙眼,在身上摸索起來,翻出手機後,連忙打開“果然……”
手機屏幕上,信息的接收早已經99+,而發送人的名字赫然寫著明姐。望著手機上近40個的未接來電,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功良心裡閃過。“完蛋了!”
猶豫再三,功良還是撥通了明姐的電話。“莫功良!!!”高八度的怒罵聲從手機上傳來,功良條件反射的將手機拿遠,趕緊找了個沒人的陽台,避免自己的囧態讓人看見。
在被明姐臭罵了一頓後,絕對不能讓明姐被牽連進來功良心想,同時找了一個他覺得可信的理由搪塞了明姐,在功良的死皮賴臉下,明姐最後還是答應了。這也讓功良松了口氣。
掛斷電話後,功良收好手機,望著上方被結界阻隔的夜空,用力的握了握拳“力嗎?我真的能在這個所謂的遊戲中保全我身邊的人嗎?”功良的拳頭篡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