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師聽到那聲音後,修穿著黑袍,戴著鬥篷的帽子一腳踏出了永恆空間,看來,他已經不打算回去了。
瀟則是鏈接允宇天,傳音道:“徒兒,為師的詛咒還在一點一點的被你的力量瓦解,不必擔心!”
這件事也是允宇天修煉到中靈境三層才發生的,瀟因為暫時不出來也就沒告訴允宇天。
允宇天說:“真是太好了。”醫師的注意力都在修身上,絲毫沒聽到允宇天的這句話。修聽到了則是感到高興。允宇天轉過身來看著修的後背。
“你好,你是哪位啊?”醫師一臉不解加疑惑地問著修。
“允·修。”修抱臂而立。
允宇天心中飄過一句“啊嘞嘞?!”
修轉身,用兩手將允宇天轉了過去,“丫頭還是看著前方為好。”
允宇天眯眼微笑著看著前方。突然修就忘了剛剛發生的事,修故作鎮定的站在允宇天身後,腦袋裡在想剛剛發生什麽了,我怎麽在外面…
“允·修。”醫師一邊施展法術行駛飛毯,一邊問:“你是不是得了病啊?”
修指了指自己,醫師點頭,修開口道:“我有間歇性失憶症。”
醫師一臉意味深長,“我明白了。”
醫師行駛著飛毯來到了首都的一家醫院的大門內,醫師和修還有允宇天一同落地,醫師用飛毯抬著那位受傷的聖階強者和他的黃色飛虎,他們幾個人一同進入了醫院。
聖階強者被送到了醫院的床上,檢查了一番醫師讓其他醫師給聖階強者進行手術,黃色飛虎被醫師親手送到了獸醫處進行治療。
當飛虎從飛毯上被帶到檢查台上後,這位醫師帶著允宇天的師父修和允宇天一起去腦科檢查身體。允宇天在門外聽著。
當修戴上儀器,全身吸上儀器的檢查觸手,機器開始運作,醫師問修:“你的病是怎麽得的?”
“因為一本還老返童術的殘卷,為自己作法時出現的事故。”修回答。
醫師看著顯示儀器,笑道:“那倒真是和半歲嬰兒一樣健忘了。”
機器顯示修的大腦裡有一股能量堵塞,“一般的手段恐怕無法治愈你,我給你一個偏方,例如吞金獸的傳承之心,以你的實力也許有生之年能夠治愈。”
這位醫師內心覺得像修這樣能夠待在別人身體空間的人絕對不凡,而且通過儀器可以看出修的根骨極好,就算是聖階,其他人也不一定能與之相比,所以他才敢這麽說。
“……”允宇天默默記下了。
在修身上的檢查觸手被拔下,他出門一看到允宇天就想起了自己說自己叫允·修的事。
他們兩個再次跟隨醫師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醫師坐在他的靠椅上,“對了,這樣的情況你一天最多會出現幾次?”
“六次。”坐在醫師對面靠椅上的修回答。允宇天站在一旁聽著。
“我給你開一點藥。”醫師操作著電腦,“有助於你回憶記事的清風膠囊,每日一顆。”
清風膠囊製作內有靈植,所以價格比較昂貴。經脈堵塞之人,身體裡靈力不流通之人和記憶力極差之人服用有奇效,用來給修治標也合適。
“敢問製作清風膠囊的靈植叫什麽?”允宇天也知道她師父的病不是一般藥物能夠治愈的,所以問醫師。
醫師拿出藥單遞向允宇天說:“鹿角草和王果花,還有紫色菊曇。”
允宇天道了聲謝就接過藥單,修跟在允宇天后面出了藥師的辦公室。
他們兩個在醫院裡走著,允宇天看著藥單小聲念著:“十盒清風膠囊,二十枚金幣…”心裡想著,也不知道光是這裡邊用的靈植就要花多少錢,估計使用的靈植成分也不算高…
“師父,您現在身上還有多少錢?”走在前方的允宇天停住問修。
修走到允宇天的右側,他說:“大概還可以買個十一二次。”
“要不,我把二十枚金幣還給您吧。”允宇天看著修,修用左手摸了摸允宇天的頭,看著允宇天,搖了搖頭。
然後他們兩個支付完錢拿完藥就乘坐出租車離開了醫院。
允宇天和修回到允宇天的單位,在上班的那幾位警察無精打采,墨低著頭。
墨看到允宇天,又看到修,他看出了修的修為,對允宇天說:“為什麽他沒有去救人?你知不知道,我們的隊長死了?!”
允宇天低下頭,說:“抱歉,當時沒有考慮那麽多,我那時只知道需要救傷員…”
“罷了,我也沒有資格責怪你。”墨坐回凳子上說,“你也只是做了你分內的事。”
允宇天詢問了那時沒有高手前去救援的原因, 墨告訴允宇天,上級下達的命令只是將所有人從那隻王獸手中救出來,所以只有一位聖階強者前去吸引火力,大家逃跑即可,可誰料到那隻王獸如此凶殘…
“這次也是隊長他們不自量力了。”墨站起來對允宇天說,“他們的屍體已經有高手去搬運了,我們等就好,那裡不是我們去的起的…”
“嗯。”允宇天回應。
墨來到修的左側,問道:“你身後的這位高手是誰啊?”
“我師父,允·修。”允宇天回答。
墨又問:“你們同姓,他和你是家人嗎?”
“算吧。”允宇天摸著後腦杓說。
然後不一會兒肯特·希瑞來到了允宇天的單位,國王的一位執事帶來了信息。
“由肯特·墨擔任第三警隊的這一任隊長,允宇天警察被裁員了,轉到肯特·希瑞手下當保鏢,依舊包吃住。”坐在肯特·希瑞的車上的那位執事說。
允宇天到衛生間換下了那一身警服,穿上了她平時穿的長袖外套和牛仔褲。允宇天將警服,警徽和那把槍交給了肯特·墨。
“你和那位,一起來吧。”肯特·希瑞用右手食指指了指盯著他自己的修對允宇天說,“我剛好分手,家裡就我一個人,一起住吧。”
“謝謝。”允宇天對希瑞說,“我剛好被裁員,正好沒地方住。”
“我也來當保鏢吧,但我有間歇性失憶症,不知道要不要緊。”修看著剛往肯特·希瑞車上坐的允宇天對肯特·希瑞說。
“沒關系。”希瑞看著修說,“請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