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夜晚,無論是金礦還是A字的晚宴都舉辦的非常成功,至少達到了每個人的預期,曼斯也是松了口氣,因為他生怕這些黑手黨把他店砸了,同時,也出人意料的,這些黑手黨還挺禮貌,尤其是V教父的在用餐時的禮儀與話語,雖然自己偷偷躲在閣樓裡,但還是悄悄的讓服務員聽一聽他們講了些什麽。
看來在V教父的管理下,這幫地痞流氓居然也有這麽有秩序的一天,只是不知道A教父回來之後一切是否還能如此呢?
玫瑰別墅那邊,吃飯的時候客人們都還算輕松,只是仍對查爾斯有所提防而已,查爾斯才不會在乎這些事情,只不過比較可惜沒能拉到顧客,那幾個貴族見到他就跟見了死神一樣,張著嘴,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後,查爾斯在格林薇爾小姐的送別和普拉德不善的眼神下離開了,但總得來說,還是有些收獲的,至少吃了一頓不錯的菜肴。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A號街,丹斯忒尼的家。
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丹斯忒尼似乎睡得不是很好,腳還有點酸痛,那是因為昨天追費爾汀跑的,丹斯忒尼也沒想到費爾汀能跑那麽快,再加上還吃了飯,不出所料的,回來就拉肚子了,其實在馬車上的時候就快憋不住了。
費爾汀一如既往的坐在茶幾上看報,看見丹斯忒尼醒了隨手把報紙一丟,問道:“做什麽奇怪的夢了嗎?”
“沒有,我倒是對你讓我在你後面跑成狗耿耿於懷。”丹斯忒尼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別生氣嘛,那不是出於安全考慮嘛。”
“那個人有那麽危險嗎?”
“對你而言是有危險的。”
“那你跑什麽?”
“那不人比較多嘛,我總不能把一條街的人弄死對吧?再說了,我和你還不能暴露啊。”
“好吧,不過你為什麽能跑那麽快?”
“廢話!我要不是跑得快,那次跟那個神交手的時候早死了。”
“額,有點道理。”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迷迭香街,鍾樓。
德·梅森、諾倫娜還有李維斯三個人昨晚在這裡喝了七瓶酒,今天醒來還是被過來的敲鍾人叫醒的,於是三個人你扶我我扶她的回家了,當然了,還要帶上酒瓶子。
在路上,喝的比較少的德·梅森酒先醒了,想起來今天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喂!醒醒,今天是不是還有什麽事要做?”他朝趴在他肩膀上走路的兩個人問道。
“什麽事?你妹妹死了?”李維斯不自覺的開了一個死人笑話。
德·梅森臉色一沉,顯得很不高興。
“哦,抱歉抱歉!我想想,我想想…”
“是去那個什麽地看戲吧?”諾倫娜含糊不清回答道。
“對!是去那個鋼鐵街看那個音樂劇。”李維斯肯定的說道。
“幾點來著的?”德·梅森又問道。
“下午三點?”李維斯不太清楚的回答道。
“不是早上十點嗎?”諾倫娜也有些不清楚的回答道。
“算了,我們先回警察局吧,問問隊長或者謝拉格。”李維斯提議道。
“好,但是我還要吃早飯。”德·梅森說道。
“行,但我還要回家畫個妝。”諾倫娜說道。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蒙格內街第十一號。
司普克和莉希也剛好起來,只不過莉希是從臥室的床上起來,
司普克是在椅子上起來,平時他們二人睡覺,都是司普克睡沙發的,可現在查克曼來了,自己總不能讓他睡桌子上吧?隻好委屈下自己,坐在椅子上將頭靠在桌子上睡了。 不過毫不意外,查克曼還在睡覺,司普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帶上眼鏡。
莉希從床上坐了起來,掙開朦朧的眼睛,隨意的彈了彈散亂的頭髮,便想要繼續躺回去,但幸好被司普克組織了,因為今天下午他們還要去看戲。
莉希這才打起精神來,在安撫好九條命和斯派德後,莉希便差遣司普克去買一些早點回來,至於自己嘛,肯定是要再睡一小會兒啦。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以勒街第三十九號。
謝拉格早早就起來了,他很少會去買早點,因為自己【副作用】的緣故,自己被迫學會了做飯,當然,麵包也是自己親自烘焙的,畢竟米飯不是人人都能吃得起的,當然那些南方人除外。
謝拉格在給自己養的還花澆完水之後,便打算提前去警察局待著,這樣自己就不會到時候慌慌忙忙了,因為他也不記得是什麽時候去看音樂劇了,所以隻好以提前不知道個小時反正肯定不會遲到的這種方式來解決。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弗萊明街,不知名的旅館內,其實就是那天丹斯忒尼一行人住的那個旅館。
霍爾德林和歐斯西諾也醒來了。
但一起來,霍爾德林就開始發鬧騷。
“啊!為什麽我要睡地板你睡床啊?”霍爾德林非常不滿的望了一眼剛從床上起來的歐斯西諾。
“那下次你打架,我在旁邊看著,你就可以睡床了。”歐斯西諾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好,我沒意見了,那我們昨晚在這找了一遍,啥也沒找到,回去怎交差啊?”
“你還怕交不了差?”
“廢話!這可是女神親自給我安排的任務我可得把握住才行。”
“那我們隻好再找一遍了,畢竟其他人明天才會來。”
“行,再找一遍吧,其實就算沒完成,女神也不會怪我的。”
“我還以為你真的會做到言行一致。”
“什麽意思!我可是很虔誠的,我的朋友已經盡力了,我告訴你,我的朋友…”
“滾,我不想聽。”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A號街,丹斯忒尼的家。
丹斯忒尼穿戴整齊後,看了一眼右手的手表發現時間還早,現在才上午八點。
於是他打算看看今天的報紙上講了些什麽,於是他看向坐在茶幾上的費爾汀問道:“報紙上面講了什麽?”
“哦,沒什麽,好像是什麽昨天國王陛下的閱兵儀式圓滿結束,報紙上就說,這是你們國家實力的體現,你們國家科技水平的優越,這可笑死我了,蒸汽機到現在都沒改良好,還沒動幾下煤就用完了,那工廠也是,就那麽五六十個,還要靠水才能造,這就科技水平優越了?以為自己造了一個電報自己就上天啦?到現在電也沒有什麽成就了,人類真沒意思。”
“不過別的不說,你們人類武器倒是製作的不錯,那槍械上面說叫什麽拉栓式步槍,還挺新的,自然價格也非常的貴。”費爾汀將那一張報紙翻過來翻過去,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丹斯忒尼則坐在沙發上吃著還沒吃完的麵包。
“哦,對了,昨晚梅花鹿街的付格德斯大酒店三樓被A字黑手黨包場了,據不知名人士透露,他們似乎真的只是為了慶祝一下這個節日。”
“哦,對了,與此同時,在玫瑰別墅內,金礦黑手黨的家主也舉辦了一次晚宴,同樣是據不知名人士透露,似乎邀請了一位紅刀雇傭兵集團的人。”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羅斯街,玫瑰別墅。
“我都提前說過了,不要喝那麽多酒,你還喝!你才多大啊?好了吧?一覺醒來就這樣了…”洛芙蘭女士在一旁數落著蹲在花園裡嘔吐的格林薇爾。
“好了好了,洛芙蘭女士,小姐又不是故意的。”普拉德趕緊在旁邊勸解道。
“對了,默爾多那家夥呢?”洛芙蘭於是看了一眼普拉德問道。
“額…”
“說!”
“他也喝多了,在廚房裡吐呢。”
“我靠!真是的…”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約翰街,北枯約翰警察局內。
最早來的謝拉格沒有在臨時“歇業”了的警察局裡看到隊長歐斯西諾,而是看見了阿沃賽爾夫教堂的神父沃西弗斯。
沒等謝拉格開口詢問,沃西弗斯就先說道:“你們隊長臨時有任務交給他,所以他可能沒法和你們一起去看音樂劇了,所以特地讓我過來通知你們一聲,對了,你們去的馬車,他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
“哦,正常,畢竟每到什麽節日各種奇怪的任務都會找上隊長的。”
神父沒有再搭理謝拉格直接走進了地下室裡去。
沒多久德·梅森他們三個人也來了。
“額…你們也忘記時間了?”
“不,我去搗你花的時候發現你不在家。”李維斯望著謝拉格這麽說道。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是的。”德·梅森也在一旁點頭。
在臨近十一點的時候,莉希和司普克還有被拖著來的查克曼也來了。
“我還以為我們來的比較早呢!”莉希有些驚訝的看著警察局裡的四個人。
“那麽請問一開始我們約的是幾點來著。”李維斯問道。
“中午十二點,這不是你和我們商量的嗎?”躺在地上睡覺的查克曼閉著眼睛說起話來。
不久之後,丹斯忒尼也到了,當然後面還跟著眾人看不見的費爾汀。
“九條命和斯派德在你家裡不會出什麽事情吧?”謝拉格有些擔憂的看向莉希。
“放心,九條命說了,他會看好他的,哎呀,還是讓我們想想到時候怎麽搶個好位置吧。”
謝拉格聽了這話立馬扭頭看向了司普克。
“你,你,你看我幹什麽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九條命說是啥就是啥吧。”
謝拉格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走吧,隊長已經跟馬車打好招呼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唉?隊長不去嗎?等等!隊長去哪了?”莉希這才發現他們少了一個人。
“你忘啦?隊長可是出了名的節假日倒霉蛋。”司普克推了一下眼鏡說道,此時門外一陣馬蹄聲響起。
伯斯柯達王國,北枯市,鋼鐵街,鋼鐵大劇場。
不得不說的是,人真的很多,整個劇場大概是能夠塞下兩千多人的。
莉希他們很遺憾沒能找到一個好位置但這並不妨礙他們的期待,尤其是對於丹斯忒尼而言,這是他第一次來看音樂劇,而且沒花自己一毛錢。
演出很快開始了,人們立馬安靜了下來,煤油燈被人熄滅,只有舞台上的煤油燈還亮著,巨大的熒幕上用投影儀映射出《浮羅哥達的三封信》的字樣,隨著一段歡快的音樂響起,觀眾們陷入了沸騰。
丹斯忒尼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要歡呼,費爾汀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只是聽見莉希也在歡呼,只是查克曼現在醒了,他很明顯看出了丹斯忒尼的困惑,於是解釋道:“這是第一季的時候的開頭音樂,作為看過第一季的人肯定都很興奮。”
“你怎麽知道?”
“我偷偷預習了一遍。”
演出繼續開始著,先是一位頭髮花白的彎著腰的老人出現在台上, 台詞大意是讓一些觀眾了解一下第一季發生的事情。
“這位是第一季時浮羅哥達的父親,出場時常常因為自己佝僂的腰和浮羅哥達的高大產生的反差來讓故事有點趣味性。”查克曼在一旁補充道。
就在正式表演即將開始時,費爾汀突然出現,他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樓上。
丹斯忒尼於是以上廁所為理由離開了座位,雖然我不知道費爾汀讓自己去樓上幹什麽但費爾汀既然讓自己去那肯定有什麽東西在樓上,而且現在每個人都在認真看戲,加上燈火熄滅,沒人察覺到他通過樓梯去了二樓。
丹斯忒尼跟著費爾汀的指向,來到了導演辦公室門口,他站在門口,聽見了辦公室裡舔食的聲音,而且門沒有關緊,就在丹斯忒尼打算透過門縫看一眼時,剛好與一隻黑色的眼眸對視。
丹斯忒尼嚇了一跳大叫一聲,可聲音卻被額舞台上激昂的音樂吞沒,門被打開,裡面的人正是之前和丹斯忒尼和費爾汀打過一個照面的人。
他是一位穿著黑藍色大衣,橘色短發,頭戴棕色禮帽,面容清秀的青年。
可現在他的嘴角塗抹著不知名紅色的液體,還在往下掉,房間裡也是一片鮮紅。
“哦,是你們啊?”他看到的人不僅是丹斯忒尼還有其他人都看不見的費爾汀!
他微微一笑,抬起右手食指和大拇指在離右眼有些距離的地方像是捏住什麽不大的東西一樣微微上下晃動。
仿佛他的右眼有一塊單片眼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