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種世界初成之際,有一個錨點鏈接著不同的世界,它帶來了機遇和災難,也創造了不少的神話。
元素世界在以前只有光神和暗神,整個世界只有狂風和無盡的沙漠。
直到有一天,一個來自靈氣世界的修士改變了這一切,光神和暗神很好奇這個修士,主動與修士交流。
修士與神達成了合作,光神創造了像修士一樣的生靈,同時也擁有了人性,和一些修士所描述的生靈,修士改變了環境,讓生靈擁有了生存的地方。
幫不上忙暗神悄悄的隱退了。
元素世界這時才真正的元素世界,有金、木、水、火、岩、風、光、暗八種元素。
生靈漸漸有了控制元素的能力,漸漸的分成了八個種族,暗族一直慢慢發展,不問世事。
光族慢慢的對光神的信仰不斷放大,神教成立了。
隨著時間流逝,在政治與權利的滲透下,教會原本是信仰神的組織,漸漸的變質,成為了權利工具。
神教至此成為了這個世界地位僅此於神的組織,神看著表面自己創造的欣欣向榮的社會,自豪的回去休息去了,從這之後,悲劇成倍增長,教會主宰了一切。
除了暗族。
漸漸的,暗族終於認識到教會帶來的災難是多麽龐大,便自發形成了名為“暗殺者”的組織,只要錢到位,什麽人都能殺,平民有了報仇的路徑,不用再自己偷偷的抹眼淚。
很快,教會的惡行得到了遏製,但一天一個人的出生改變了這一切。
在小鎮的邊緣,有一戶人家在教會的影響下支離破碎,但有一個令整個家感到驕傲的少年——愛爾,愛爾在光的天賦令人驚歎。
他與光似乎天生一對,在光族舉辦的考試上出類拔萃,很快,教會注意到了這個不平凡的少年,教會想要培養這個孩子,將他培養成針對暗殺者的大殺器,但是,愛爾隻想和家人在一塊,幸幸福福的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一場橫禍讓愛爾失去了所有的家人,包括他心愛的小狗。
不知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隻留下了愛爾。
而老神子在這時出現了,把殺害愛爾家人的蒙面人用光灼燒成焦炭,才把注意力轉到愛爾身上。
老神子走到了愛爾的眼前用手按著愛爾的腦袋,凝視著愛爾充滿恨意的雙眸,問出了兩個問題。
“你想知道是誰嗎?想報仇嗎?”
愛爾默不作聲,只是盯著老神子,“如果想知道就跟我走。”
老神子丟下一句話便走了,愛爾猶豫了一會,跟上了老神子。
在老神子的家裡,愛爾從來沒有住過吃這麽大的房子,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但抹不掉的回憶一直在刺痛著愛爾。
老神子在當天晚上坐。在他的跟前,告訴愛爾,“是暗殺者,他們看你天賦優秀就想著殺掉你,而我剛好救了你,人死不能複生,以後你認我爺爺,行不行?”
這時的老神子儼然像一個慈祥的老爺爺。
很多年過去了,一位坐在轎子裡,大吃大喝的青年身上隱隱散發著光輝。
“到了,光之子。”
愛爾從轎子裡跳出來,眼神裡充滿了狂傲和深處的悲傷,老神子打著呵呵迎接愛爾,愛爾和老神子簡單的抱了一下,愛爾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老神子急忙跟上去,在愛爾身後說:“愛爾,暗殺者那邊我交涉過了,他們並不打算道歉。
” “知道了,遲早有一天,我讓他們跪著道歉。”
暗殺者總局,“首領,那個光之子最近很猖狂,要殺他的平民已經不下一千。
“嗯,後天等到只有光之子一個人的時候動手。”
“打不過怎麽辦?光之子完全克制我們。”
“誒,怎麽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讓民眾受苦了!”
光之子正在家對著一個少女乾著不可名狀的壞事。
突然,一道快到極致的黑影向著光之子的後腦杓刺去,閃著冷光的匕首硬生生在距離幾厘米處停下。
“看來你們還是動手了,那就死吧。”
光之子散發著極致的光芒,讓一切的黑暗消失在光芒之下。
房間裡的溫度以恐怖的速度上升,又有一道身影把少女救走後,房間裡的木頭開始燃燒,光之子漸漸的浮在空中,似乎他成為了另一個太陽。
幾天后,光之子捂著受傷的腰子,將一個木匾狠狠的踩碎,身上已經多了幾十道傷口,木匾上蒼勁的寫著“暗殺者”。
暗殺者這個大廈倒了,暗族沒落了下去,天賦好的強者被光之子殘忍的殺害,暗點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老神子等到了捷報,他再也抑製不住自己,在原地狂笑不止,看著光之子的畫像,眼神深處有了一絲殺意。
一月的第二十一天,老神子笑眯眯的看著愛爾,手裡端著一盤蛋糕。
“愛爾,今天是你生日,來,吃蛋糕。”
愛爾從女人窩裡爬起來,嘗了一口,皺著眉咽了下去。
“不好吃,太甜了。”
“你再吃一口,行不行?”愛爾看著滿臉祈求的老神子。
“行吧。”
愛爾拿了一顆櫻桃,放到自己嘴裡轉身回去了。
“你不吃我喂給小黑了。”
愛爾沒有回答就當默認了。
老神子扔給小黑後,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最後只能在老神子家裡聽到不住狂笑。
小黑吃完蛋糕就睡了,一覺再也沒有醒來。
靈氣世界裡,一位修士倉惶的逃在大街上,身後幾位白衣修士禦劍緊緊跟著修士,修士拖著受傷的身體閃躲著人群,人群讓開著白衣修士,生怕劍傷到自己,一路逃到了懸崖邊上。
“告訴我我,為什麽殺我?”修士冷眼看著緩緩將自己包圍的白衣修士。
“任務就是斬殺你們這些魔修!”為首的白衣修士一臉正氣的回答。
“僅僅只是任務,呵呵,你們還是不把我們當人看,暗靈氣跟你們靈氣有什麽不一樣?你們想過這個問題沒有!”
所有人都沉默了。
“別廢話了,你還有什麽遺言趁早說。”
修士冷哼一聲,縱身向後一跳。“別讓他跑了。”其中一個白衣修士急忙追上去。
修士緩緩落入湖中,嘴角掛著解脫的微笑,體內靈氣不斷壓縮,隨時有可能爆炸。
湖底散發著瑩瑩微光,一道人影徑直穿過了湖底,而在這時剛好爆炸。
剛到湖面的白衣修士被炸了一個趔趄,“真晦氣。”白衣修士被濺起的水花澆了個透心涼摸了把臉,氣憤的飛了回去。
與此同時,艾弗琳半個腳踏進了鬼門關,一個新生命在慢慢誕生。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茂密的楊樹葉,斑駁的陽光照在極其虛弱的艾弗琳的身上,也照在了剛剛誕生的新生命——爾嵐的小手上,爾嵐好奇的看著溫溫暖暖的好東西,小手抓握著卻抓不到。
喬斯這時候滿臉笑的抱起了爾嵐,林娜已經很久沒有看見父親笑的這麽開心,嘴上也止不住的上揚。
這只是一個好消息,壞消息是愛弗琳因為那一次的強製跪下傷到了,即使有琳娜的治療,治標不治本,活不過十年。
但只要有錢, 可以請大醫館的大醫,直接就可以把艾弗琳醫好,甚至比以前更加健康,但代價往往是昂貴的,基本上能頂一家人十年的純收入。
因此琳娜,喬爾斯,喬斯,更加努力的賺錢。
爾嵐總是在太陽落山後才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喜愛的把他抱起來,對著爾嵐認真的承諾:“我會成為最偉大的獵獸師。”爾嵐不懂他說的什麽,只是和往常一樣奶聲奶氣的嗯一聲。
爾嵐最喜歡的就是琳娜,盡管她經常很晚才回來,看見爾嵐睜著小眼睛看著自己,會把爾嵐抱起來,放在自己的懷裡,把明天要演奏給富人的曲子吹給爾嵐聽,爾嵐在琳娜的懷中沉沉的睡著。
有一次琳娜早早的回來了,治療完母親後和艾弗琳談心,一直到喬爾斯回來。
今天的夕陽很美,即將落下的太陽將雲朵染成橙紅色。將喬爾斯坐在石頭上的背影拉的很長。
“喬爾斯~”琳娜拉長了音調坐在了喬爾斯的身旁,喬爾斯緊忙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淚,別過頭忘這遠處的雲朵。
“我沒哭。”
喬爾斯嘟囔著感覺琳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一瞬間自己的腦袋平靜了下來。
“我也成年了,不比你小……”
喬爾斯有點不爽的看著琳娜。
時間一點點過去,喬爾斯看著琳娜絕美的臉龐和關切自己的眼神,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誒呀,你幹嘛,我,我回家做飯去了。”
喬爾斯逃也似的跑回了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紅了一大片,一時間陷入了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