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黃談話時,林煌感覺有種頭髮被就起來的感覺。
“好啊,你小子敢在我課上睡覺,給我去後面站著聽課去!”
迷迷糊糊醒來的林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情不願的走到教授後面站著聽課。
放學鈴聲響起,這一刻,有些無精打采的學生眼中爆射出炯炯神光。
林煌不及不忙收拾好作業,大步流星的走出教室。
“小林,你為什麽不好好聽課!”劉佳走來,氣憤的說道。
“我······哎······”一聲輕歎,他想告訴劉佳實情,可是,自己爸媽都不信,劉佳怎麽可能相信。
世界終究是需要我去拯救啊!
吃過午飯,林煌的困意如潮水般湧來,索性林煌直接睡著。
不對,好像又啥事給忘了,算了,先不管了。
再次看到蕭黃,林煌還有些迷糊,不過很快調整過來。
蕭黃臉上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林煌,跟我來。”
蕭黃控制輪椅,帶著林煌走進了自己的病房。
在病房,林煌看到了王恆銘還躺在床上。
“這是你母親的遺一串項鏈,當年你還小,所以給了寇峻峰保管。”寇峻峰到一個櫃子前,取出一個鐵盒子拿出一條項鏈。
“你知道這條項鏈意味著神什麽嗎?”
“不知道。”
“意味著你的母親對和平的向往!”蕭黃臉上露出一抹向往之色。
“孩子,即使我們身處黑暗之中,我們依舊仰望星空。”
林煌接過蕭黃手中的項鏈,仔細打量起來,這條項鏈做工很粗糙,是由一個個氧化發紅的鐵鏈鏈接,掛著一隻鴿子,代表和平。
······
“嗶嗶嗶嗶,”一儀器發出一陣陣響聲,一群工作人員趕快將志願者頭頂的儀器取了下來。
此時那名漂亮國志願者已經臉色發白,瞳孔渙散,氣槍不斷流出血液。
赫爾曼趕了過來,暗罵一聲該死,這已經是第448次實驗,實驗目的就是為了能一個人駕駛一台機甲,可也很好的解決駕駛員不足的情況。
可是這是關乎大腦操控機甲的實驗,實驗不成功非死及殘,來實驗的要麽是罪犯,要麽就是一些不怕死的志願者。
回到自己的實驗室,赫爾曼拿起粉筆就開始在一塊大小堪比籃球場的黑板上寫寫畫畫,林煌要看了得直呼頭大。
過了一會,這塊黑板被寫滿,不得已之下赫爾曼不得不在牆面上計算公式。
又過了一會,赫爾曼滿頭大汗,嘴裡不斷喃喃著為什麽,為什麽······
突然,赫爾曼聽到了門鈴聲,走下梯子,拿起一旁的拐杖,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只見門口是一位女研究員,身穿乾淨整潔的白大褂,懷裡抱著一本厚厚的書,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白穎?你來了啊,太好了,快快進來,來幫我驗證一下我的公式。
白穎走進研究室,將手中那本極其厚的書攤開,翻到最新的一偏論文,赫爾曼眼前一亮,開始仔細閱讀起來。
開始赫爾曼的表情是有些不屑,可到了後來變得恍然大悟,接著又緊皺眉頭,後來有些激動,最後變得躍躍欲試,食指指節不停的敲擊這桌面。
“赫爾曼博士,我的猜想成熟嗎?”白穎有些緊張的說道。
“很好,很好啊!待會······不,現在就去實驗,
走,跟我一起去!”赫爾曼抱起書直接衝出了實驗室。 白穎看到一旁被赫爾曼丟在一旁的拐杖,微微怎舌,這堪稱醫學史上的奇跡。
林煌心情不錯,反正也在養病,出來逛一逛意識不錯的。
吹著口哨,林煌四處溜達,突然一股巨力襲來,林煌一個趔趄,差點摔過去。
還沒等林煌摔倒,又是一股巨力將林煌拽了起來。
剛想說一句媽賣批,就看見拉自己的竟然是一個···老頭!
我艸!
這個世界為什麽這麽瘋狂!
為什麽一個老頭···不,赫爾曼為什麽可以輕易的拖拽自己。
經過重重磨難,林煌被赫爾曼拽到了一間巨大的地下實驗室。
“嘿嘿,小子,對不住了······咳咳······誰叫你倒霉催的被我抓住······咳咳咳······別害怕,不至於會死。”赫爾曼激動的說道,喘了兩口氣,又接著補充道:
“哪怕死了,也會青史留名。”
其他研究人員看見赫爾曼拉著一個還穿著病號服的人,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明顯是赫爾曼又過於激動路上順手抓住一個人充當壯丁。
“這不太符合規矩吧,得要志願者才可以,赫爾曼博士。”一名研究員說道。
赫爾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一旁的震蕩槍抵在林煌的襠部。
“你,願意充當志願者嗎?”赫爾曼聲音沙啞,眼神死死盯著林煌,似乎林煌不答應下一秒就要讓林煌斷子絕孫。
我艸,這糟老頭子要斷我後代!
“我,寧死不屈!”
“啪!”
“啊,臥槽!!!”
林煌趴在地上,捂著褲襠,面部扭曲,在地上不斷翻滾。
赫爾曼都意外了,這家夥,真的又這麽疼嗎?
下一秒,一身白褂的白穎走了進來,看到了赫爾曼手上的震蕩槍,又看到了在一旁痛哭流涕的林煌,明白了一切。
白穎有些不好意思,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她可是知道這把震蕩槍是自己動過手腳的,威力翻倍。快樂加倍······
不一會兒,林煌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家夥已經不能做實驗了,叫人,換人做實驗。
林煌被幾個研究員拉了出去。
赫爾曼不情不願的等著,內心十分急躁,感覺身上少了個什麽東西,這讓赫爾曼更加急躁。
這時,一名魁梧壯漢走了進來,手腕上銬著粗大的鐵鏈。
實驗參數校正完畢,開始實驗。
大部分人已經不在意了,幾百次的失敗足以讓大部分人失去信心,但依舊有一部分人會在意,汲取教訓,為下次實驗做準備是最重要的。
就比如像白穎,她在一處角落揮舞這白皙拳頭,臉上因激動而變得潮紅。
白穎的猜想很簡單,既然可以用一部分怪獸的身體組織鏈接機甲使機甲行動更加靈敏,機動性更高,那為什麽不能用怪獸身體組織鏈接神經,從而達到一個人駕駛一台機甲的目的。
“實驗成功了!”赫爾曼興奮的喊道:“成功了啊!”
所有人還有些恍惚。
“馬特,活動一下給所有人看看!”
馬特揮了揮手,顯示器上的機甲也揮了揮手。
看到了嗎,只要更加多的實驗完善,我們邁入了單人駕駛機甲的時代。
“馬特,我要加大壓力輸出,剛才只是勉強能夠鏈接機甲,現在變為戰鬥模式的壓力。”赫爾曼在一旁激動的說道。
3分鍾後,馬特取下頭頂的儀器。
赫爾曼問道:“馬特,感覺怎麽樣。”
“感覺狀態良好。”
現在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新時代:單人駕駛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