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到五十米,時矢終於在小巷盡頭拐角處追上了嬋娟,此時她身邊正站著一個嬌小的身影,
時矢走上前去,嬋娟看也不看他繼續和小姑娘交談,
“南燕兒,你來這裡多久了?”嬋娟問到
小女孩看著大概十二三歲,面容可愛,臉上還帶著嬰兒肥,雙眸炯炯有神,說話的時候小動作不斷,身上還穿著時矢在式界才見過的服裝,不過衣服下擺已經有些破爛了,褲子上也沾了不少髒東西。
南燕兒見時矢跟嬋娟好像是同一夥人,於是回答道:“我來這裡兩個月了,被這些邪修盯上之後一直四處逃竄居無定所,吃不飽穿不暖的,謝謝你們!”,小姑娘說的時候神情可憐,看得嬋娟好不心疼。
然而下一刻小女孩突然又露出笑容:“不過我也因此去了不少地方,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比我們那邊精彩太多了!有四個輪子能自己動的。。。汽車,還有無火自明的燈,還有。。。”,小女孩打開了話匣子說個不停,時矢耐心聽著沒有打斷。
咕~
南燕兒肚子發出聲響,自己也尷尬地撓了撓頭,問到:“那個。。。你們身上有吃的嗎?我還沒到入世境界,還不能辟谷,我已經兩天沒吃過東西了”
嬋娟聞言更是心疼,於是拉上南燕兒去最近的超市賣了一些吃食,一走出超市門,小女孩便坐在超市門口台階上狼吞虎咽起來,毫不顧及形象。
“這吃樣兒倒是有我的風范!”時矢看著小女孩笑著開口道,
“是呀,還真有緣哈,萬一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呢”嬋娟幽怨地看著時矢說道,
時矢自知被挖苦了,哈哈笑了兩聲道:“她這樣子看起來才十二三歲了,怎麽可能嘛”
“我今年十二歲”南燕兒抬頭說著,腮幫子裡塞的滿滿當當,“我爺爺說我過了十二歲就任由我出門遊歷,所以我生日過後沒幾天就跑出來了”
“那你家人就完全不管你了?”嬋娟關心道,
小女孩聽到這個問題,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不一會兒淚珠便滾落下來,“我本來和我姐姐一起出門遊歷的,但是路上遇見了一夥邪修,姐姐。。。姐姐被那夥人殺害了,我在她的拚死掩護下才逃進了一處山谷,精疲力竭後跌入一處水潭暈了過去,醒了就發現自己在一處樹林裡,怎麽也回不去了”,說完便開始泣不成聲。
嬋娟馬上蹲下身道歉,幫小女孩擦拭眼淚,不停安慰。
過了好一會兒,小女孩終於穩定住了情緒,開始繼續吃東西,嬋娟繼續跟她聊著天,時矢看了看兩人,隨後走到一旁給時無沁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時矢開口問道:“時管事,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莊主要打聽誰?”時無沁也納悶兒,
“你們式界裡是不是有個叫南燕兒的?”
“南燕兒?”時無沁沒想到時矢會提起這個人,“南家是式界裡的一個大商賈世家,一直都是我們的親密合作夥伴,南燕兒就是其族長的小孫女,不過。。。”
“發生什麽事了?”
“南家前段時間被邪修纏上,全家上下死傷無數,要不是我們黑首莊的人去的快,怕是保不下幾口人了,而南燕兒兩姐妹也不知所蹤,南家族長正在發了瘋似的滿式界尋找呢,我估計是凶多吉少了”時無沁惋惜道,
時矢聽完淡然到:“哦,那你給南家通知一聲吧,南燕兒逃到我們這裡來了,
現在就在我們身邊,她姐姐已經。。。被邪修殺害了” “啊?”,時無沁沒想到這一出,一時之間懵了。
“她被邪修追殺,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救下了她,小女孩沒什麽事,我把她帶上,等過段時間就送到首京來,到時候再讓你把她帶回式界,麻煩時管家給她安排一下身份證件什麽的吧”
“嗯好的,那就有勞莊主了,我這就去安排,明天就能送到莊主手上”
“那就麻煩時管家了”
“小事,幫莊主做事也是老奴的本分罷了”,時無沁應承一句隨後掛斷了電話。
時矢的話自然沒有逃過嬋娟兩人的耳朵,不過也沒有介懷,畢竟突然來了一個陌生人,調查一下也不為過。小女孩南燕兒也懂得這個道理,心裡反而高興,因為這說明時矢他們要收留自己,自己終於不用過這種四處流亡的日子了。
帶著嬋娟期盼和南燕兒的眼神,時矢宣布到:“南燕兒,反正你現在無處可去,不如就跟著我們,我們之後可以找機會把你送回你的式界去”
嬋娟和南燕兒同時歡呼起來:“好耶!”
隨後南燕兒蹦跳著來到時矢面前鞠了一躬,“那謝謝大哥哥了,還沒問你們叫什麽呢?”
“我叫時矢,叫我時哥哥就行了”時矢說完又補充道:“或者叫我時大哥吧”
南燕兒不知道為什麽他要變更主意,也無所謂,笑著道:“時大哥!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
嬋娟也接著道:“我叫嬋娟,你就叫我娟娟姐就行了”
“娟娟姐!”
隨後三人有說有笑的往回走去,時間太晚,衣服什麽的只能明天再說了,今天先穿一下嬋娟的。時矢沒有告訴她自己是黑首山莊的莊主一事,也不急,她早晚會知道。
時矢便讓這一路她跟著奶奶和嬋娟睡,今天奶奶還在親戚家,所以暫時是她和嬋娟一起睡,不過房車臥室的床不算太小,就算睡三個人也不會顯得擁擠。
洗漱完之後,南燕兒穿著拖到腳面的長裙一下跳到床上,不住地誇讚這張床,“哇,好軟呐,我還從來沒睡過這麽軟的床呢,娘親以前總說小孩子睡硬床對腰背好,唉,真造孽喲”
小女孩活潑的性格感染著兩人,不自覺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一晚上,嬋娟都在跟小女孩竊竊私語,給她普及這個世界的常識。小姑娘也充滿好奇,不停的發問,有些問題倒是把嬋娟都給問住了。
時矢聊了一會兒之後,也拉下隔間的擋板,開始晚上的修煉。
第二天,時矢和嬋娟先帶著小女孩出去給她買了幾件漂亮的衣服,然後返回房車去接奶奶,讓奶奶也認識一下這個臨時成員。
奶奶一見時矢又帶了一個小女孩,不解地問到:“時時,這個小姑娘是?”,
“奶奶,這小女孩是我拐來的,叫南燕兒,接下來她要跟我們同行了”,時矢開了個小玩笑,
奶奶一看南燕兒的神情,淡定自若,活潑歡快,哪像是被拐來的,於是看向嬋娟,
“奶奶,這個小姑娘和她家人旅遊時走散了,家在首京,我們正好要去首京,就順路把她帶上回去找家人”,嬋娟微微一笑解釋到
“奶奶好!”南燕兒也適時開口打了聲招呼
“誒,小姑娘你好”奶奶被她精致的容貌吸引,笑著回應。
隨後時矢跟奶奶的遠房親戚又聊了一會兒,對方幾人嘴裡最多當然是誇讚時矢的話語,見奶奶看向嬋娟的眼神隻以為嬋娟應該就是欽定的孫媳婦了,對她也少不了一頓誇讚。
聽說時矢是這次的蜀省狀元之後,又萬般言辭想請他們在家裡吃頓午飯,盛情難卻,時矢也隻好答應,餐桌上,眾人又被小姑娘南燕兒的花言巧語逗的喜笑顏開,不停的誇著同時讓自家的兩個小孩子學著點,倒是給兩個小孩子整的不太愉快,心裡默默期待他們趕快離開。
繼續上路,車裡因為多了一個小孩,氣氛活躍了不少,讓奶奶在時矢他們開車時也不再無聊,奶奶對這個小姑娘甚是喜愛,南燕兒也借機快速地拉近了和老人家的關系。
離開便隋市後的路程經過時矢和嬋娟商量,舍去了很多需要繞遠路的旅行遊玩計劃,基本上是一路直奔首京,畢竟不知道什麽時候那群邪修就會卷土重來,實在是不適合再帶著老人家涉險,時矢嘴上自然少不了幾句咒罵。當然,順路經過的地方要是有好玩的,還是可以停留一下的。
三天后,時矢他們在一處路過的小縣城停下車來遊玩了一天,奶奶也破天荒的願意住一天酒店,奶奶和嬋娟住一間房,時矢自己一間,南燕兒單獨一間。
找了縣城裡一家上等的酒店住下,時矢也在這一天晚上完成了志願填報,對於普通學生來說,志願填報也頗有門道,哪些用來衝,哪些用來穩,而哪些用來保,無數學生此時正在為此抓耳撓腮。
但時矢就很是輕松了,因為他的的第一志願自然是清北學院,
第一是因為和學校有口頭協定,可以拿獎金。
第二則是時矢考慮到時無沁在首京,安全方面也有保證。
第三嘛,國內明面上也沒有更好的學校了,不是嗎?
時矢的後面幾個志願也基本全部選的首京的學校,說什麽也要待在時無沁的勢力范圍內才安心。
填完志願之後,時矢又去問了一下嬋娟的情況,只聽嬋娟雲淡風輕地說到:“我所有志願都和時哥哥一樣”
“好吧”,時矢聞言無奈回道,“你來一下我房間,我有點事想問你一下”
奶奶剛剛被嬋娟教會刷短視頻,此時正看著手機樂不可支,聽到時矢的話,偏過頭看了看站在房門口的時矢,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
時矢拉下臉看了看奶奶,本想解釋但隨即作罷,轉頭和嬋娟回了自己的房間。
路過南燕兒房門口時,嬋娟歎息一聲,說道:“燕兒正在哭呢”
時矢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問到:“發生什麽事了?”
“估計是思念姐姐呢,這會兒正在抱著被子自言自語呢,口中都是對姐姐的思念之詞”,嬋娟眼神裡也滿是哀傷。
“唉,交給時間來慢慢淡化吧,沒辦法”,時矢搖搖頭,無奈說道。
進到時矢的房間之後,時矢一個大跨步跳上床,然後拍了拍旁邊示意嬋娟坐到這裡,後者愣了一下也走過去坐下。
只見時矢目不轉睛的盯著,直盯的嬋娟雙頰發燙,半晌之後才紅著臉囁嚅道:
“時哥哥,雙修的事還是等你幻象之後再說吧,不然會有損你的修為的。。。”
時矢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拉下臉捏捏她的臉蛋說到:“想什麽呢,你就沒感受到什麽不一樣嗎?”
嬋娟聞言立馬正襟危坐,端詳片刻才反應過來,“時哥哥是又有突破了?”
“嗯我也不清楚,我好像打開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了,腦海深處像是有一片淡藍色的水域,深不見底。”
嬋娟臉上一喜,開口說道:“哇,那就是精神世界了,沒想到時哥哥還沒到幻象就提前開啟了精神世界,你的精神力也應該是十分強悍呢”
時矢得到確定,也十分高興,隨即在嬋娟的引領下與她建立了精神聯系,這也就標志著從此之後兩人無需再以說悄悄話的方式交流了,只要在精神力覆蓋范圍內,就能隨時互相溝通。
隨後時矢又說起一事,他昨晚在精神世界之內暢遊時,突然發現某一處水面上懸浮著一個透明圓球,自己絞盡腦汁也沒找到打開的辦法,於是想來問問她有沒有什麽辦法。
嬋娟光聽這麽描述,也沒有個印象,於是便問時矢能不能讓她也進入其中,探查一下。
時矢知道精神世界是一個修士最重要的領域,但對於嬋娟他自然百分百信任,於是便松開防備引著嬋娟的精神力進入其中。
此時時矢腦海中嬋娟的樣子讓時矢吃了一驚,身著淡藍色留仙裙,綁著發髻,後面插著支釵子,面容簡直完美無瑕,看得時矢癡呆了,半天才呆愣愣的說了一句:“夕陽再美不及你”
而反觀嬋娟,此時也用花癡般的眼神看著時矢,聽到他的話才回過神來。
在時矢面前招了招手將他喚醒,嬋娟說著讓他帶路去找那個圓球,看看到底是什麽玩意兒。路上,時矢不斷側目看著身邊的俏佳人。
時矢還是入世境界,在現實世界本來還不會飛,但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倒也能夠飛行,不耗費任何靈力。
嬋娟一路上感歎於時矢的精神世界之寬廣,恐怕世間無幾。
幾分鍾後,兩人終於看見了所謂的透明圓球,就這麽懸浮在半空之中,沒有一點動靜,任憑使多少力氣也不移動分毫,也沒有一絲活物的氣息,裡面飄蕩著朦朧的白霧,中心懸浮著一根細長的物體。
嬋娟貼近了細細觀察了一番,隨後歡呼雀躍了起來,轉過頭飛到時矢身邊興奮地說道:“時哥哥,這可是個天大的驚喜呀,這東西是一件仙寶!”
“仙寶?那是什麽?”
嬋娟帶著喜悅解釋:“破法境界的修士想要突破到虛無境界,就必須要證得大道,求來仙界仙人賜下的仙寶來抵禦隨時可能到來的仙罰,平時也可以增益自身修行。而且傳說虛無境界的人在叩開仙門成仙時,也必須有仙寶才能被仙界接納。”
“哦~,得等於得了這個東西就在仙界先拜了個山頭是吧”,時矢思路清奇,笑著說道,“也不知道罩著我的是哪路神仙”
嬋娟細想一下,覺得時矢好像說的也沒錯,於是點點頭,
嬋娟接著說道:“有了這個仙寶,時哥哥以後突破到虛無境界就多了一份保障了!”
時矢此時卻沒什麽想法,虛無境界還太遙遠,眼下的邪修還沒解決呢。
接著又探查了一會兒,嬋娟歎了口氣,她也沒有找到打開圓球的方法,兩人隻好作罷,出了時矢的精神世界。
回到現實世界,時矢凝視起了嬋娟的面龐,說來也怪,精神世界裡不過是換了一身衣服,面容一致,卻讓時矢深深著迷了。
嬋娟看見他的神態,略顯嚴肅地說:“時哥哥,精神世界裡的人面貌會被自己的情感影響,所以不太真實,千萬不能沉溺於其中!不然會無法自拔,最終消極度日,荒廢終生!”
時矢嘿嘿一笑:“精神世界裡的你跟現實的你一樣漂亮,照你這麽說我是不是該離你遠一點”
嬋娟無奈一笑,看著時矢沒了話說。
說實話,她在看到時矢的精神世界形象時也被震驚了,如果不是自己用精神力強行干涉,恐怕比時矢當時的狀態好不到哪裡去。
隨後,時矢又問了嬋娟有沒有什麽修煉精神力的方法,得到的答案是沒有。據她所說,修行者的精神力似乎是天生注定的,後期雖能夠繼續發展壯大,但是目前沒有任何方法進行人為干涉,是純純的靠天賦。
嬋娟評價時矢的精神力也應該天下難有敵手,讓他放寬心,繼續專注於靈氣修行,時矢也保證繼續努力,絕不懈怠。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話題皆是關於修行的,時矢也從嬋娟口中得知入了破法境界才算是登上了修行人士的高端殿堂,只有這個境界的人在修行界才能有一席之地,而破法境界之中每前進一步,更是難上加難,需要的不僅是努力,還要天賦和機緣,缺一不可。
時矢聽得頭大,嬋娟口中描述的像極了小說裡的情節,不過黑手山莊有權有勢,想要培養一個破法境界的修士應該是易如反掌吧。。。反正後面再說吧,現在再焦心也沒用。
夜深人靜之時,嬋娟回了奶奶的房間,時矢也靜下心來繼續修煉。
首京市西北方向200公裡,一處被荒廢的小山村裡。
此時,一棟破舊的土屋內,正有幾名邪修圍坐在一起,中間地上赫然重疊擺著十幾具屍體,要麽沒了腿要麽少了頭,鮮血淌出幾米,觸目驚心!
這幾個邪修面色貪婪,眼眸之中也布滿怪異的紋路,此時口中念念有詞,面前的屍體時不時冒出一股股白色的氣息,飄進他們的身體裡,正是他們在用邪功拘押這些慘死之人的魂魄。
房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求仙老人,幾名邪修感受到求仙老人的氣息之後立馬轉過身伏拜在地上,也不管是否有地上的血液粘在額頭上。
“上尊”,幾人齊齊恭聲道,
“嗯,最近修為有不少長進嘛,不錯”,老人淡然道,
“還要多謝上尊給我們引路,我等願為您效犬馬之勞,不求生死,只求報答上尊的再造之恩!”其中一人諂媚到,其余幾人也將埋著頭迎合。
“呵呵,你們有這份心就好”老人皮笑肉不笑,“不過我最近確實正好有個麻煩需要解決,你們幾人到時候跟我一起行動,時機成熟時就通知你們”,說完,瞬息之間便不見了蹤影。
幾人半晌之後才抬起頭來,見上尊確實已經離去,便站起身來議論了起來。
一個人先開口疑惑道:“是什麽人還要上尊親自出手?”
“不清楚,但是到時候我們免不了要身先士卒,小心當了炮灰”另一個邪修開口忌憚著說到,額頭沾滿了鮮血也不在意,反正習以為常了。
另一個男子黯然接道:“那也沒辦法呀,我們要是畏縮,肯定也逃不了上尊的懲罰,被收進那戒指中”
其余幾人聞言, 頓時打了個寒顫,隨後結束了話題繼續剛才的邪功,顯然是對求仙老人的戒指發自內心得恐懼。
視角來到求仙老人身上,他又出現在了藏匿在幾處深山老林裡的弟子面前,交代的話語與此前無二,隨後又自己找了個破舊房屋歇息起來。
求仙老人骨杖輕點一下,面前出現了莫小晟的身影,此時的他已經虛弱不堪,倒在地上半天沒有動靜,只能從微睜的眼睛看出他還活著。
求仙老人眯著眼睛:“怎麽樣,裡面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來你要是再心存僥幸,我必然將你妻子的靈魂也放進去!”
莫小晟用盡力氣坐起來,靠在牆邊惡狠狠地盯著老人,“我都說了,是你那幾個弟子自己不知死活,不聽我的管束去自尋死路,我勸不住有什麽辦法”
求仙老人笑了,不屑地說道:“你還不明白嗎,我懲罰你不是因為那幾個可有可無的弟子,而是因為你壓根兒就沒有盡心盡力地為我辦事!”,求仙老人說到後面已是怒不可遏,怒目圓睜,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身厲鬼。
“不過也沒關系,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能好好地考慮清楚,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求仙老人換了個口氣,語重心長般說著,“你那結發妻子”
莫小晟陷入了沉思,求仙老人見狀,從懷裡取出一面圓鏡丟到莫小晟面前,裡面映照著一位女子的形象。莫小晟眼裡湧出熱淚,捧起鏡子端詳起來。
求仙老人沒有說話,就這麽在一旁閉上眼睛,待到時機成熟,又從莫小晟手中奪回鏡子,吩咐起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