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這是在哪?”
斯特裡迷茫的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他的記憶隻停留在水面開始冒泡那刻。
在他一旁,洛麗娜正坐在那裡打著瞌睡,但很快她就驚醒了:“噢,斯特裡你醒了啊!”
“啊,是的。”
斯特裡猶豫的點點頭。
“噢,我可擔心的一晚上都沒睡著……”
洛麗娜擦了擦嘴角,雖然動作迅速,但斯特裡還是看到了一絲晶瑩。
不過斯特裡沒有聲張,他只是看著天花板說道:“沒想到你們這對於人質的待遇還挺好……”
“人質?什麽人質?”
洛麗娜則是一臉茫然,跟什麽都不記得了一樣。
“你是認真的嗎?”斯特裡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你之前自己在湖邊說的,要拿我跟昆塔先生交換東西的。”
洛麗娜一臉正色道:“第一,我不覺得昆塔有那麽看重你,舍得用那個來跟我交換你。”
斯特裡讚同的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你TM綁我幹嘛?”
洛麗娜接著道:“這就是第二了,我這是邀請你到我家做客,並不能說是綁架。”
“那你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斯特裡問道。
“你會同意嗎?”
洛麗娜反問道。
斯特裡思考了一下說道:“不會。”
“這不就得了。”
“什麽叫這不就得了?這不就是綁架嗎!”
洛麗娜不讚同的搖搖頭,“我有傷害你嗎?”
斯特裡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肩膀,卻驚奇的發現傷口早已恢復如初,甚至連疤痕的沒有留下。
他喃喃道:“真是不可思議,太過神奇。”
“神奇?這沒什麽好神奇的,玫風姬的那頭醜魚怪身上的粘液用來製藥效果可挺不錯。”
洛麗娜聳聳肩。
“醜魚怪?噢,我的天呐,要是菲爾須知道你是這麽評價它的,它肯定會傷心的不得了。”
屋子的門被推開,一位身材微胖的女士絮絮叨叨的,手裡還端著一碗湯。
她看見醒來的斯特裡,慈祥的笑笑:“噢,年輕人,你醒了啊,來喝一碗魚湯吧,裡面還加了些有營養的蘑菇,肯定能讓你的身體好受些,洛麗娜這孩子有些時候就是這點不好,她太喜歡以自我為中心了,說實話,我因為這一點說過她很多次,可惜的是她永遠……”
洛麗娜猛的站起身,她無奈的說道:“玫風姬,我求你了,把魚湯放下來,然後到外面待一會。”
玫風姬表情透露出一絲悲傷,“噢,你又開始煩我了是嗎?你甚至都不打算讓我說完,再來說出你的想法,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打斷別人說話實際上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情……”
洛麗娜雙手合十,對著玫風姬說:“我和斯特裡有一些……私人的事情要說,所以能請你出去一下嗎?求求你了,玫風姬。”
“私人的事情?”玫風姬眼前一亮,“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好意思硬是賴在這裡了。”
她把魚湯放在了斯特裡的床頭櫃上,“年輕人,一定要記得趁熱把這碗魚湯喝了噢,不然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斯特裡點點頭,然後說:“謝謝你,善良的女士。”
玫風姬捂著嘴,忍不住說道:“天呐!洛麗娜你聽到沒有?他在對我說謝謝!我有多久沒有聽到你對我說謝謝了。”
洛麗娜從身後抱住玫風姬,然後把她往後拖去。
“好了,不用你拖,我自己會走。”玫風姬輕而易舉的把洛麗娜雙手移開,然後離開了這房間。
“嗯……啊……”洛麗娜似乎在思考接下來該說什麽。
“那位女士還真是健談。”
斯特裡端起魚湯,嘗了一口後又接著說:“廚藝也很好。”
“是啊。”洛麗娜臉上閃過一絲溫馨,“她是我的導師,當初就是她幫助我與小飛契約的。”
“噢,那你們還真是……有緣分呐。”
斯特裡半天憋不出來什麽話,就只能硬著頭皮這麽說道。
“所以說你知道了吧,我是不會綁架你的,我可不想當昆塔的敵人……”
洛麗娜從斯特裡手裡接過那碗魚湯。
“誒,不是……”
斯特裡剛伸手過去,就看到洛麗娜喝了一口。
頓時他的大腦斷線了一般,紅從耳朵迅速漫上臉頰。
斯特裡盯著那碗魚湯,嘴裡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來話。
洛麗娜奇怪的掃了他一眼,“不是,你怎麽了?喝一口魚湯你就氣成這樣?”
斯特裡小聲的說道:“不是生氣……”
“你說什麽呢?就不能大點聲嗎?”
洛麗娜側過耳朵。
“我說……”斯特裡深吸一口氣,”不是生氣!!!”
洛麗娜被這聲音驚了一下,她揉揉耳朵,“吼的這麽大聲,你還說不是生氣?”
斯特裡情緒恢復了平靜,他淡定的說:“對的,那不是生氣。”
“不生氣都能喊這麽大聲,那生氣了豈不是得喊爛我的耳朵!”洛麗娜的腦回路突然奇怪了起來。
斯特裡閉上眼睛,一時間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麽。
“繼續剛剛的話題吧。”洛麗娜把魚湯一飲而盡。
只有才睜開眼的斯特裡看著那碗魚湯,嘴角不斷抽搐。
我依稀記得……那好像是我的魚湯……
不過現在他也不會跟洛麗娜說再來一碗,斯特裡隻好暫時把魚湯拋之腦後,說:“好的,那第三是什麽?”
“第三?為什麽會有第三?”洛麗娜疑惑的問道。
斯特裡理所應當的說道:“一般都是三件事嘛。”
洛麗娜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那第三就是……你能不能為我引薦一下。”
她一臉正色道。
斯特裡直白的說:“我並不確定昆塔先生會不會聽我這種小人物的話。”
“會的。”洛麗娜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麽?”斯特裡忍不住好奇,“而且你為什麽不能找弗斯羅坦商量這件事?”
“第一,我並不喜歡像弗斯羅坦那種人,他基本上每次到綠松酒吧都是奔著一個目的。”洛麗娜攤攤手,“上床。”
斯特裡並不驚訝。
“第二,你是一個還未共鳴的文爾克蘇。”
洛麗娜看了斯特裡一眼,然後接著說:“第三,昆塔的學派已經只剩下他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