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看著也不怎麽樣啊。”
眼前這個男人穿著浮誇,身上幾塊大部分裸露的皮膚都刺滿了火焰或者鳥的紋身,耳邊掛著耳墜,頭髮如同火焰般刺目。
“【熾熱火鳥】,我開始懷疑邀請你是不是一個好選擇了。”
潘拉特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稱號為【熾熱火鳥】的男人。
“好吧好吧,不愧是傳說中與【山脈之怒】戰鬥的【翠綠之光】啊,說話就是討人厭。”
【熾熱火鳥】攤攤手,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欠揍的氣質。
身後的人群有人喊道:“老大就是厲害!敢和【翠綠之光】這麽說話!”
【熾熱火鳥】騷氣的用手整理了下頭髮,對著身後的小弟說:“好了好了,就到這裡為止吧,不然你們看【翠綠之光】都快變成【漆黑之光】了,哈哈哈。”
他笑的聲音很古怪,特別容易挑起讓心中的怒火。
站在三人中間的【苦痛心臟】伸手往下壓了壓,“你給我安靜一點。”
【熾熱火鳥】嘖了一聲。
“還記得是要來幹什麽嗎?”
潘拉特倒不介意【熾熱火鳥】對他的冒犯,大不了回去路上打他一頓就好了。
反正他的〔我的鳥會著火〕幫派……
該死,這個貨為什麽要取這麽個名字!
真是糟透了!
潘拉特古井無波的心境似乎有一點點崩塌,他眯著眼,仔細觀察著這個三年前成為二階的男人。
“唔,【翠綠之光】你死盯著我幹嘛?莫不是愛上我了?”
【熾熱火鳥】怪聲怪氣的大喊道,然後用手上下撫摸著自己的身軀。
那場面給潘拉特都要看出來雞皮疙瘩了。
“老大扭得好!”
這是【熾熱火鳥】的小弟。
“老大扭的真騷!”
這是【熾熱火鳥】誇錯方向的小弟。
“老大屁股翹的死啊!”
這是死變態。
“再來一段!再來一段!”
這是綠松酒吧的女招待。
咦?
“咦?”
潘拉特目瞪口呆的看著在人群中一臉興奮的女招待,她一臉潮紅的朝【熾熱火鳥】吹著口哨。
潘拉特在這一刻,原本古井無波的心境徹底崩碎了。
他一時間不太明白這是個什麽鬼狀況。
小付娜怎麽會喜歡這種貨色!
看著突然僵持不動的潘拉特,【苦痛心臟】拍了拍他的肩膀,“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潘拉特緩過神了,一臉悲痛欲絕的說道:“這種貨色你讓我怎麽習慣啊?”
【熾熱火鳥】的舞姿也停下來了,他不滿意的的說道:“【翠綠之光】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啊?”
潘拉特回了一句。
“你現在就像貧民區裡那種花錢找妓女之後,發現貨色並不符合自己的要求,轉而開始怪罪拉皮條的一樣。”
【熾熱火鳥】指著潘拉特,說出來了一大段,聽著好像挺符合實際情況,但其實全都是放狗屁的話語。
【苦痛心臟】這時也保持不了心態了,他看著【熾熱火鳥】道:“你是想要死在這裡嗎?”
【熾熱火鳥】歎了口氣,對著潘拉特說道:“你看,都怪你,現在拉皮條的要在我晚上下班抽我屁股了。”
“老大比喻的好!”
這依舊是【熾熱火鳥】的普通小弟。
“老大騷死了!”
這依舊是【熾熱火鳥】誇錯方向的小弟。
“我也想抽老大屁股!”
這是……去死啊!變態!
“老大請狠狠鞭撻我吧”
一聽到這話,潘拉特渾身寒毛卓豎,快速掃視著人群。
現在他只希望這句話不是小付娜說的,不然他的心就要碎一地了啊。
很快,潘拉特松了口氣,因為這句話和小付娜屁關系都沒有。
這是【熾熱火鳥】裡一個大肚腩,身高兩米以上,絡腮胡,而且還是個光頭的壯漢說的。
啊?
啊!
潘拉特感覺自己的大腦如同暫時離開了這個世界一樣。
他掃視了一眼除【熾熱火鳥】小弟外的所有人,發現大家都是這種狀態。
潘拉特松了口氣。
這至少能說明一件事情。
變態的是【熾熱火鳥】和他的這一群小弟,自己依舊是一個正常人。
【苦痛心臟】有些頭痛,他揉了揉腦袋,然後問道:“【熾熱火鳥】,你的手下壓力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熾熱火鳥】愣了一下,然後說:“不會啊,我每天晚上都會幫他們釋放壓力啊。”
啊?
啊!
潘拉特又懵了,他在四十五年的人生裡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也可以說是第一次遇到【熾熱火鳥】這種人。
“我……好吧,我已經不想知道後面的結果了。”
【苦痛心臟】本來還想問的,可他卻突然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不是,你們怎麽不問了?”
【熾熱火鳥】挺不解的。
“不想知道了。”
潘拉特擺擺手。
“我求你們了,我求你們問問我吧。”
【熾熱火鳥】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說道。
只是這副樣子, 恐怕沒有人會對他心軟。
【苦痛心臟】和潘拉特都默契的不再搭理他,生怕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嘖,好吧,你們真沒意思,就像兩個五六十歲的老頭。”
【熾熱火鳥】打了個哈欠。
潘拉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該去反駁自己不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嗎?
可他如今已經四十五歲了,和五六十歲的人好像也快沒區別了。
而眼前這個家夥雖然賤了點,可他三十四歲的年齡確實比自己年輕不少。
說起來,【苦痛心臟】說多少歲啊?
潘拉特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他看了一眼依舊戴著面具的【苦痛心臟】。
這家夥的秘密挺多的,大家不知道他的家庭,不知道他的來歷,不知道他的名字,甚至都不知道這家夥是男是女!
【苦痛心臟】在他第一次出現在瑞峰烏斯的時候,就戴著他那副鳥嘴面具了。
而那面具下的真面目,至今都沒有人知道。
即使是赫爾墨斯渡鴉學派的學徒們,也從未見過導師面具底下的真容。
想到這,潘拉特突然問道:“【苦痛心臟】,你的名字組成部分裡有赫爾墨斯嗎?”
【苦痛心臟】悠悠的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熾熱火鳥】瞪大眼睛,死死盯住潘拉特,然後問道:“好吧,【翠綠之光】,我也不是很想問這個問題,但我就是提一嘴啊,就是提一嘴……”
他深吸一口氣,“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的名字呢?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