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話你可以躲在你家床下,那個東西會跟你回家。如果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叫葉江。還有,我不是你的學生……”他邊說邊遞給我一個紙條,紙條上是他的聯系方式。
他看了我一眼,邊走邊小聲嘀咕:“第100個了。這是最後一個,最好別來找我,死了好交差。”
我有些懵,什麽叫第100個?還有和我同樣經歷的人?交差又是交什麽差?什麽意思?
他像是想起什麽,轉身對我說:“教室就別去了,裡面的學生都不是人。”
我有些搞不清狀況,這不是一場惡作劇嗎?總感覺好像不止是惡作劇。
“哎!你沒去上課?”剛到辦公室時和我交談的穿著紅衣女教師跑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
“沒,臨時調課了。”我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講實話,索性撒了個謊。
她的眼神竟然閃過狠毒的神色,我差點又以為是我出幻覺了。
“聽說,這個學校不會臨時調課。”她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說道。
“我也不知道情況,下節課的老師有事和我調了。你怎麽會在這?”我連忙轉移話題。
“哦,你說我啊?我就是下節課的老師。”她微笑看著我。
我尷尬的笑著說:“啊?是嗎?你不是交我們班的吧?”
她笑著說:“我開個玩笑而已。你要去哪裡?我和你一起去。”
我感覺不能讓她跟著我,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不了,我去上廁所。”
“哎!這麽巧啊!我也要去上廁所。不過我剛來不知道廁所在哪。你帶我去吧!剛好順路。”她說道。
我不知該如何拒絕,隻好帶著她去到女廁所,看她進去後,我拔腿就跑。生怕她跟著我。
我躲到五樓,拐角處。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我掏出揣在兜裡的手機和剛剛葉江給我的電話,剛準備撥號,高跟鞋的聲音就越來越遠了。
想到昨天的恐怖場景,我打算呆在這個暫時算是安全的地方躲躲。
也許你很難相信,我在五樓躲了一天。天黑時,我看見了葉江。
“你在這呆了一天?”葉江看著蹲在角落的我問道。
“你說呢?”我反問。
“走吧。我送你回去。”葉江說道。
我站起來跟在他身後,走出了學校。
“這以前是個小學,後來出現了火災,燒死了好多人……”葉江回頭看著學校說道。
“這現在也是個小學。”我說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剛的教學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棟被火熏黑的廢棄樓房,整個學校破亂不堪,和白天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怎麽回事?”我問道。
聞言恐懼感席卷了我。
“放心,有我。你不會死。”葉江說道。
葉江似乎看出我在想什麽,“不是我不護著他們,只是他們不信我,自己作死。”
“車是你開還是我開?”葉江走到我的車前問道。
“我開吧,你不知道我家在哪。”我說道。
“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在同一個房子。剛開始經歷的也是同一件事,就是看見和你老婆一樣的女人。不過你要開車的話可能有些危險。”葉江說道。
“沒事,我沒喝酒。”我說道。
葉江歎了口氣,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我也跟著上了車。
一路上,除了有些冷好像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我開車就沒出過事。”我衝著葉江說道。
“那你看看後座坐著誰。”葉江說道。
我回頭一看,正是早上的那名紅衣女教師,與白天不同的是她的臉色慘白,舌頭耷拉下來老長一截。左臉上還有像是被燙傷的一大塊疤。
“我都說你開危險,你不信。這可不能怪我。”葉江說道。
我控制著自己沒把車撞向路邊。雙手死死攥緊方向盤。
“停車。”葉江說道。
“停……停下來幹什麽?!讓她把我們倆吃了嗎?!”我顫抖著聲音喊道。
“糾正一下,它的目標是你,不是我。所以如果今晚會死人,死的也只有你。”葉江一臉淡定的說道。
“你!”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怎麽了?我這話沒問題吧。不想死就停車。”葉江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