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麽驚訝。”
程乾安看她一臉吃驚的模樣,搖搖頭道。
“好吧,是因為昨天晚上吵架,所以...”
柳智敏小心翼翼道。
程乾安看著她,點了點頭。
“還有什麽想問的,趁現在有時間,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oppa,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傷心。”
柳智敏看著他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好像是在說其他人的事情,小心問道。
程乾安聽見她問的話,微微愣了一下,遂即搖了搖頭。
“我很喜歡的女生,分手了怎麽能不難過,只是很快就調節過來了。”
他在這方面還是實話實說,他對林娜璉不可能沒有感情,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好吧。”
柳智敏也知道在這方面問的太多也不好,也就不再問別的了,開始老老實實上課。
這是程乾安最後一次給她上的輔導課,柳智敏聽的也格外認真,把這幾天積攢的一些問題都給問了個明白。
她要求不高,只要分數中規中矩,說出去不丟人就行。
“這個哪和那的區別你聽音調就能分的清楚。”
柳智敏睜著一雙大眼睛聽的懵懂。
就是因為發音像長的像才分不清楚。
程乾安一看,得,開始一句一句又是打比方又是巧記給她掰扯明白。
柳智敏小臉一副認真學習的模樣。
到了中午,程乾安的肚子餓的咕咕叫起來。
他還沒說話,柳智敏一看,當即站起身子。
“oppa餓了是吧,稍等。”
站起身穿著拖鞋踢踏著跑回自己家沒過多久端著個食盒回來了。
“一起吃吧。”
柳智敏在他面前擺開碗筷。
程乾安看著,笑了笑,“行。”
要是有個這樣的妹妹也行,溫柔體貼,各方面都沒毛病,只可惜,要不得。
“在公司怎麽樣,還可以嗎?”
程乾安往嘴裡喂了口飯,扭頭問道。
“唉,還是那樣,天天都在變動。”
柳智敏歎了口氣,表情變得有些悶悶不樂。
也算是熟悉了,關系親近,所以她現在也有什麽說什麽了,不再像當初兩人剛認識那樣距離感十足。
“也該推女團了吧,都這麽長時間了。”
程乾安想了想,說道。
“公司說是明年,但是感覺卻不像是明年就可以的樣子。”
做練習生時間長了,柳智敏在公司觀察的心裡清楚,大概什麽趨勢還是懂的。
公司變的這麽頻繁,人員定位都在變動,這哪有大公司的樣子。
她是這一批練習生裡最優秀的幾個,就這樣還不敢說自己就能一定穩穩的出道。
“左右就是這兩年,不差那點時間,你還很年輕。”
程乾安說道。
柳智敏聽了鬱悶。
她還真不算年輕了,都是二十歲了,再過一兩年那還了得,公司也會把她給淘汰了。
大齡練習生本就是一道坎。
“我不...算了。”
柳智敏本想反駁,可想到自己個花季少女說自己老不合適,乾脆就不再多說了。
“大不了我到時候寫歌捧紅你,讓你當下一個IU。”
程乾安開玩笑道。
“哦,謝謝oppa。”
說什麽胡話呢,柳智敏無奈道。
這看來是真的一點事都沒,一點也不像剛分手的樣子。
吃吃喝喝,這算正式結束了。
柳智敏低頭收拾著東西,準備撤退。
“考試好好考,到時候中文的成績出來了可別太丟我的人。”
“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考的。”
柳智敏抬頭看著他,臉上露出笑容,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行。”
送出了柳智敏,程乾安剛想收拾東西準備出門,可沒想到名井南又給他打來了電話。
他早上看見了,沒接。
他現在對於名井南的感情也是複雜的很,而且他現在也不想再面對名井南。
這事情已經夠爛了,他是在不想再多做些什麽了,黑鍋他也背了,他自己問心無愧。
名井南喜歡他,這他清楚,但是他不想現在又生事。
“mina?”
程乾安想了想最終還是接下了電話。
“乾安。”
名井南的聲音總是溫柔軟糯。
“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喝了酒,到現在才醒。”
程乾安隨口找了個理由掩蓋過早上沒回她電話的事情。
“昨天晚上喝酒了嗎?”
名井南語氣擔憂。
“心情不好,喝了一點。”
程乾安說道。
“你和..娜璉歐尼分手了嗎?”
名井南問出自己最關心的事情來。
“是,昨天晚上分的,過程不是很愉快。”
程乾安知道她就會問這個,內心歎了口氣,說道。
“是為什麽呢?”
名井南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就連她也沒想到分手的這麽急、倉促。
甚至讓她也沒反應過來。
程乾安沉默了一會,思索半響,直接乾脆的說了個清楚。
他不想再兜兜轉轉磨磨唧唧的了,乾脆就把什麽都擺在明面上說清楚。
“她替我做主,我無法接受,再加上昨天晚上她看見了你寫的信。”
後半句話才是重點。
程乾安說完,電話那頭沉默許久,讓他以為是電話掛掉了,可看了看卻還是在通話中。
“mina?”
程乾安喊了她一聲。
“我在。”
電話那頭的名井南算是回應了他,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悲,琢磨不清。
“嗯...”
“其他的事情你不要再多想了,你媽媽都和我交代過,最重要的是養好你的身體,恢復活動。”
這一口黑鍋背身上, 把這些有的沒的都往自己身上扯目的是為了能讓她們兩人之間在隊內保持和諧,起碼在明面上來說。
不然他一時說出那些話有什麽意義。
以他對林娜璉性格的了解程度來說,公開撕扯這種事情她雖然不一定會做出來,但總歸是有些影響的。
“我媽媽?”
程乾安一愣,發現她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出聲解釋起來。
“是,你媽媽前幾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交代了一些事情,你可以回去問問她。”
這件事情他覺得有必要讓名井南知道。
“好。”
匆匆掛斷了電話,程乾安站在原地,腦海裡浮現出名井南,最終隻得化為一聲歎息。
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