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見過之後,雖然無法精準猜測出林娜璉會做出什麽決定。
不過他覺得大差不差,最起碼目前不會鬧的一發不可收拾。
心情愉悅輕松,仿佛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這只不過是緩兵之計,總要真正面對一個結果的。
手機叮鈴鈴的響起。
“mina?”
國際長途可不便宜,不過對目前的他來說就是灑灑水。
“乾安!”
名井南電話裡的聲音輕快,喊了聲他的名字。
“怎麽了?”
程乾安問道。
“你畢業典禮是在什麽時候?”
“沒幾天了。”
程乾安看了看時間,隨口道。
“具體的時間,具體的時間告訴我。”
名井南接著追問道。
“要時間做什麽?”
程乾安略感奇怪。
“沒什麽,我就是想知道你畢業的時間,到時候做第一個祝賀你畢業的人。”
名井南見他反問自己,出聲解釋起來。
“qinjia?”
她說這個話程乾安是明顯不信的,絕對沒有她說的這麽簡單。
“當然了,沒有騙你。”
名井南的語氣聽起來振振有辭,如果程乾安能看到她的表情,就能發現她現在臉上的神色滿是期盼。
“好吧。”
程乾安也不多想,隨口就告訴了她時間。
“OK!”
名井南輕快的應下,開始打起小算盤。
“你聽見了嗎,我好像從你那聽見了什麽聲音。”
程乾安不用想就知道名井南在計劃做些什麽,笑著問道。
“什麽聲音?”
名井南在臥室裡,猛的一下子扭頭看了看左右,又不放心似的扭頭看了看身後,將信將疑道。
她很相信程乾安,所以才害怕。
“你打小算盤的聲音我從韓國就聽見了。”
程乾安打趣道。
“呀!不準這樣說。”
名井南頓時不依,哼哼起來。
“行了,逗你玩的,開玩笑呢,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程乾安哈哈大笑,說道。
“哪有你這樣的。”
名井南頗有怨念,很是不滿。
“我就不猜你要幹什麽了,不過不要亂來,知道嗎?”
笑完了後,程乾安溫聲道。
“你就這麽不放心我?”
名井南反問道。
“不是不放心,是害怕你出了問題。”
程乾安接著就是毫不猶豫的回道。
“好吧,我知道了,記得要按時和我匯報情況。”
名井南笑盈盈道,聽了他說的話後一時喜不自禁。
“再見。”
掛斷了電話,程乾安不禁舒了口氣。
他可暫時還沒有把今天和林娜璉見面聊天的事情和名井南說的想法。
剛準備重新踩下油門,手機上彈框彈出來了新聞,程乾安隨意看了一眼,接著便眉頭一皺,停下收回去的動作,點開慢慢瀏覽起來。
這.威力這麽大?
程乾安當即便向家裡打過去電話。
一陣響鈴聲。
“喂?媽。”
“怎麽了?怎麽突然和我打電話了?”
程母樂呵呵的,頗為意外。
“最近沒事吧,我看現在新聞報道挺利害。”
“沒事,這離著十萬八千裡呢,能有什麽事,別操心了,過陣就沒了。”
程母大大咧咧道,讓他別多擔心。
“行,馬上過年了,再過幾天的事我就回去了,別操心啊,馬上就回去了。”
“快點吧,馬上就過年了,也不知道你們學校怎麽想的,今年這時間偏偏就和春節擠上了。”
“不差那幾天,大年三十前肯定能回去。”
程乾安笑道,看自己老媽心態好,他也跟著心情輕快。
“行,年貨備的都差不多了,就差你一個人了。”
隨後又聊了許久,接著便掛斷了電話。
程乾安和家人通了個電話後稍稍放下心來,可看著網上國內的新聞,眉頭緊鎖。
晃晃腦袋,一時把這些思緒都給清出腦海。
隔那麽遠還瞎操心,出不了大事。
不再多想的程乾安一腳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時間過的飛快,匆匆數日閃過,離著畢業典禮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這幾日過得風平浪靜,程乾安的生活不算過的有滋有味,可也是樂在其中。
吃喝玩樂。
在noze和盧知宣之間反覆橫跳,並且一步一步解鎖新的東西。
這是現代都市下年輕男女的各取所需,要說有沒有感情?
那這就太過天真了。
停止的健身計劃也重新邁入正軌,一切向好。
除了一天比一天讓程乾安看了略有擔憂的新聞。
“最後一組。”
程乾安躺在器材之上,雙手握緊,憋著口氣上半身發力,臥推杠鈴來回起伏。
上身淌的都是汗,肌肉、血脈僨張。
一道人影站在程乾安眼前,佔據了仰躺在器材上的男人部分視野。
起伏雄偉的山坡隱隱吸引著他的視線,非禮勿視,定住心神,專心致志的做起臥推來。
“慢點。”
樸志效手虛握著杠鈴,低頭瞅著程乾安費力的模樣,小心提醒道。
“好了!”
程乾安發泄似的喊了一聲,胳膊肌肉發力,做完了最後一個。
接著便仰躺在器材上氣喘籲籲。
“真不容易。”
“你現在進步的速度這麽快,已經很厲害了。”
樸志效見他做完了,點頭主動誇讚道。
程乾安重新撿起健身這件事,他在JYP公司附近健身房辦的還有卡,所以也就還選擇在這裡健身。
正好樸志效也是個自律的女生,經常來健身房。
碰見之後也沒意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一塊健身搭個伴。
“那天和娜璉歐尼談的怎麽樣?”
樸志效趁著程乾安休息,給他遞過去了毛巾,問道。
“還行,沒有鬧的很僵,說了很多,現在好了很多。”
程乾安微微喘著粗氣, 接過毛巾擦了擦汗,說道。
“不過可沒你想象中的那麽順利,到底複合不複合還說不定。”
程乾安看著一臉興趣盎然的模樣提前說道。
“哎,這就沒意思了。”
樸志效就想問這個呢,結果一下子就被他給堵住,闌珊道。
“這哪來的有沒有意思,複合了也不一定好。”
程乾安看著一臉無趣的樸志效,笑道。
目光總是忍不住往下移,好像是有磁力一般。
緊身的運動背心,更凸顯了山峰之高聳,壯闊。
不是程乾安沒出息,主要是剛剛做臥推的時候太吸引眼球了,這下來之後就忍不住多瞅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