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周子瑜吃進嘴裡一口壽司,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出聲誇讚道。
“子瑜說很好吃,那就是真的很好吃。”
Sana跟著點點頭,用日語稱讚道。
她是霓虹人,自然飲食更習慣自己國家那邊,雖然只是剛剛從那邊回來,不過能吃到熟悉的味道還是很開心。
“這幾天有機會我都可以給你們做的。”
名井媽媽笑著說道,眼神看向自己的女兒。
表情自若的吃著飯,時不時臉上還跟著露出笑容。
可對她了解甚多,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女兒有心事。
而這心事,她作為母親了解的一清二楚,內心歎了口氣。
名井南眼神有些出神,連手裡的杓子也不由自主的握的越來越緊,關節處發白。
都是為了掩飾、壓抑自己的情緒。
“mina?”
Sana看著低頭默默自己吃飯的名井南,笑著喊了她一句。
“內?”
名井南下意識抬頭應了一聲,看見笑容滿滿的Sana,臉上應和的扯出了幾分笑意。
“媽媽真的太會料理了,讓媽媽晚幾天再走吧?”
Sana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開玩笑道。
“好啊,只要媽媽願意的話。”
名井南笑著聽了,扭頭看了看自己媽媽,笑著點了點頭。
“哇,mina這麽大方?”
Sana調侃道。
“當然了,我很大方的。”
名井南臉上笑著,渾不在意的笑道。
...
...
“困了?”
程乾安看著林娜璉癱在沙發上,懶洋洋的模樣,問道。
“不困。”
林娜璉雖然乏,但是精神上還是有些振奮,屬於是又累又精神。
“在霓虹有沒有想我?”
走近了她,程乾安低頭摸著林娜璉的臉,溫聲道。
林娜璉的臉蛋紅潤,素顏不帶妝就是清水出芙蓉,又白又嫩,比在鏡頭前好太多了。
“不想,一點都不想。”
林娜璉哼哼道,頗為傲嬌。
“不想?”
程乾安揉著她的臉,笑問道。
兩人就這樣打鬧起來,嘻嘻哈哈。
“等等!”
林娜璉一口叫停。
程乾安剛想動手呢,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你先閉上眼睛。”
林娜璉不等他說話,先關上了臥室的大燈,只剩下一圈昏暗的小燈照著。
氣氛一下子就烘托的變得不對勁起來,一股曖昧的氣流在兩人之間流轉。
程乾安這時候很聽話,也不著急,閉著眼睛,等著下一步指示。
反正肉都在鍋裡了,早晚都得吃,就看看林娜璉是有什麽新花樣。
窸窸窣窣一會,林娜璉出聲喊了他一聲。
“好了!”
程乾安慢慢睜開眼,瞬間鎖定了林娜璉的身影,眼神瞬間愣住。
身姿妖嬈,瞬間就勾起了程乾安心裡的火。
(此處省略若乾字)
雲雨收歇。
汗水打濕發絲,粘連在臉龐上,林娜璉氣喘籲籲,渾身都沒勁,一點都不想動彈了。
程乾安就是感覺神清氣爽,渾身通透,感覺好極了。
這就像是擺滿了火藥桶,只要有個小小的火星子,那就是一點就著。
“太累了。”
林娜璉依偎在他懷裡,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說話有氣無力。
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程乾安溫聲道:“好好休息。”
林娜璉哼唧了一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合上眼睛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好好抱住林娜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心滿意足的程乾安摟著懷裡的女友一齊進入夢鄉。
...
...
幾人邊說邊聊吃過了飯,在客廳看著電視有說有笑。
其他成員都各回各家,隻余下她們三個人,呆在一起就是熱聊,氣氛也很輕松愉悅。
當然,除了一個人。
那就是名井南。
眼神看著電視,人在這心思卻不在這。
娜璉歐尼去見乾安了。
名井南腦子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一時間各種思緒湧上大腦,讓她一時間丟了魂魄。
“mina!”
Sana又叫了一遍她,一臉困惑的看著名井南。
名井南被叫過神來,堪堪扭過頭來,臉上現出笑容。
“怎麽了?”
“剛剛和你說話,你一直都沒有理。”
Sana看了眼周子瑜,有些小心的說了句。
這時候她怎麽說都能看出來點不正常了。
難道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歐尼是不是在想事情?”
周子瑜就問的大膽直接多了,一雙大眼睛靜靜的瞧著她,等著她的回應。
“沒有,就是大家都回來了,內心有些感慨。”
名井南笑著搖了搖頭,故作無事道。
她能怎麽說,這種事情,說出去沒人會理解的吧,連自己有時候都不能原諒自己。
“好吧,有事情的話,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說。”
Sana表情正經起來,格外認真的說道。
知道名井南不想說,但是她仍是很重視,態度很重要。
“我會的。”
名井南一時心暖,重重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夜已深,Sana和周子瑜一齊回了自己的臥室。
“子瑜啊,我們今晚一起睡吧。”
“好啊。”
關門聲響起,外面的聲音徹底被隔斷。
名井媽媽坐到了名井南身邊,輕聲問道。
“還在想嗎?”
名井南低垂著頭,眼神直直的盯著空無一物的遠處,過了一會才說話。
“心裡很難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聲音還是軟軟的,語氣裡滿是失落、蕭索。
她內心很糾結,很複雜。
“比起這些,生活中有更多值得重視的東西,放平心態,學會接受沒有如願以償,生活總有遺憾。”
名井媽媽很有耐心,說的話也頗有哲理。
名井南輕輕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只是輕輕點頭應了下來。
“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早點休息。”
看著名井南走進臥室,名井媽媽忍不住歎了口氣,眼神裡多有不忍。
誰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女這麽痛苦,但偏偏為什麽會成為現在的這個狀況呢。
臥室裡,名井南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任由發絲亂成一片,遮擋住臉龐,良久寂靜無聲。
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內心一塊大石堵在心頭,讓她心裡很難受。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一行清淚緩緩從眼角滑落,打濕枕頭。
悲傷時不是嚎啕大哭,寂寞無聲的淚最為傷神。
她真的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