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閣中,含香優雅地塗抹著胭脂,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打算迎接一個貴客。
沒錯!
這個貴客正是李長歌。
當她知道上次在天字一號房的那個男人,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斜陽縣的案首。
頓時答應了費由的請求,打算親自會一會李長歌。
自從她十年前來到了含香閣,配合著老鴇靠著魅惑的手段收攏錢財,見識過各種各樣的男人。
這之間,有無數男人願意一擲千金祈求春風一夜,但都被她略施手段馴的服服帖帖,把所有家財老老實實地獻了出來。
畢竟這群凡夫俗子,哪裡配得上她含香。
“李長歌!我終於是知道了你的名字,不過看你這次怎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
含香玉手在空中一抓,眼神中蘊含著自信和魅惑。
....
此時,街道上的馬車中,費由正在給李長歌講述著天香閣姑娘的美妙。
尤其是含香姑娘,被他吹上了天。
李長歌也只是禮貌地笑一下,並沒有過多的言論。
晃晃悠悠地行駛了二十分鍾,馬車終於停靠在了天香閣門口。
費由下了車後,一把推開了門口的百姓。
要是有不服的,馬車夫直接揮舞著鞭子暴力驅趕。
等清理出一條路來,費用才帶著李長歌緩緩走進了天香閣當中。
活了這麽久了,李長歌也是第一次體驗到了官員出行的排面。
要是有攔路的,甚至看不順眼的,直接就是一頓暴打。
“老鴇呢?”
費由大喊了一句,遠處就有一個豐腴的老媽子跑了過來,臉上塗抹的胭脂粉不斷灑落著。
還是上次那個老鴇!
“喲!費大人,李公子來了啊!快進請!”
摟住貼上來的老鴇,佔了幾下便宜,才把她推開。
咦?
這場面李長歌感覺十分熟悉,似乎那個被廢掉的劉霸天也是如此。
沒想到他們都是重口味之輩。
“哎呀!二位貴客天字一號房請!”
費用點點頭,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微微道,
“李公子請!”
......
“咚!咚!咚!”
費由敲響了天字一號房的門。
很快房門被推開,一個滿臉褶皺的老者笑道,
“喲!李公子您終於來了,快請進!”
“李公子,這位是縣丞趙大人!”
“這位是主簿李大人!”
“這位是教諭劉大人!”
費由挨個給李長歌介紹著。
聽著費由的介紹,李長歌心裡清楚今晚的局果然不小。
畢竟誰不想升官發財?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升官發財的官也不是好官。
利益結盟,拉幫結派才是常態。
李長歌也不介意多認識幾個官員,畢竟這種事情是互利共贏。
這三個人也是衝著李長歌擺擺手,恭迎道,
“沒想到咱們斜陽縣的案首居然如此年輕,甚至比老夫想象中的還要年輕,簡直是年少有為啊!咱們斜陽縣出了一條真龍!”
此時另外兩個人也是紛紛附和著。
“趙大人繆讚了!”
“哈哈哈!李公子太謙虛了,來來來,快落坐!”
眾人一頓推杯換盞,李長歌也是融合其中。
等喝道高潮的時候,趙縣丞大手一揮,
“接著奏樂,接著舞!”
看著眼前奢靡的場面,李長歌不得不感慨當官真是好啊。
就算再清廉的好官也會沉淪其中。
因為就你一個人清廉的時候,那你就有罪,你就該死!
所有官員都不允許有一個人獨立於他們體系之外。
還好李長歌就算當官也不打算當一個清廉的官,只需維護一方百姓的安危即可。
“李公子,這個天香閣可是有一個絕色美人芳名含香,舞姿傾城,只是一個笑容就可以迷倒無數人。”
“聽說她從未出閣,不知怎得聽到李公子的名號竟願意投懷送抱,在老夫看來這就叫英雄配美人吧!”
趙縣丞說完,拍了拍手,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了四位穿著誘惑的姑娘,身上隻披著一襲薄紗。
緊接著,含香姑娘邁著玉足,從門外扭捏著身姿走了進來。
每走一步,就散發出無數的魅力和熟悉的香味。
緊接著費由幾個人露出了癡呆的表情。
看著眼前的場景,李長歌不得不感慨一句,
“又是被這群狐狸玩廢掉的可憐人!”
看見李長歌還是沒有被魅惑住,含香也沒有任何的意外,她今晚打算好好試探一下李長歌。
揮了揮手,這幾個官員就被舞姬給帶了出去。
天字一號房中,現在只剩下了李長歌和含香二人。
如此近距離的觀看,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猛地脫掉了披在身上的金絲玉袍,含香露出了白皙的身軀。
身上的衣服都不能叫衣服了,基本就是幾塊布遮擋住了私密的部位。
“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有比基尼!”
“不過看她扭捏的樣子, 似乎是第一次如此穿著!”
“有意思,看來為了對付我也是下了血本!”
此時含香也是罕見的露出了害羞的樣子,畢竟她也是第一次近距離給男人跳舞,甚至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的如此羞人。
今晚一定要把它變得和其他男人一樣,成為自己的欲望奴隸。
咬緊牙關,含香翩翩起舞,圓鼓鼓的東西晃得李長歌有些暈。
舞很美,不過似乎缺少了什麽。
對了,伴奏!
看到了遠處的檀木古琴,李長歌直接大手一揮,拿了過來。
一個穿越者,肯定得掌握各種樂器技能,李長歌也不例外。
等含香躍起從空中落下來的那一刻,周圍的粉色薄紗好像天女散花一樣夢幻,此時李長歌的琴聲和歌聲一同響起。
“指尖上的鳳尾蝶~”
“它說天亮就要遠去~”
“去追尋你停留的天地~”
“縱一生短如潮汐~”
聽見如此曼妙的琴聲和沙啞磁性的嗓音,配合著李長歌俊美的容貌,含香姑娘有些入迷了。
於是一個激動,仿佛失去了自我一樣,竟然卸掉了身上所有的遮擋物,旋轉著來到了李長歌的身旁。
柔弱無骨的小手從背後伸到前面,肆無忌憚地撫摸著李長歌的胸膛。
仿佛一個翩翩起舞的彩蝶!
此刻的天字一號房中,沒有想要迷倒李長歌探索他秘密的含香,也沒有想要探明狐族謀劃的李長歌。
只有一個琴師,一個舞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