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一眼腰肢上的鹹豬手,含香看著這群不爭氣的小狐狸們,氣得有些肝疼。
只能扭捏了一下身體,強行解釋道,
“難道就不能招幾個妖族的人當丫鬟嗎?”
看著含香嘴硬的樣子,李長歌沒有繼續為難下去,不然把人家姑娘弄生氣可就不好了。
李公子可是憐香惜玉的人!
“當然可以,而且本公子也喜歡小狐狸!尤其喜歡外表清冷,內心火熱的!”
眯著眼睛,李長歌輕笑道。
“喜歡小狐狸?你...不討厭妖?”
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李長歌整個人壓在了含香身上。
嗅著她的體香,得出了一個結論,狐狸精是沒有狐臭的!
“為什麽要討厭呢?”
“可...可你們人類不都是從心底裡厭惡鬼和妖嗎?”
抬起頭,含香的眼神中居然露出了希冀的目光。
“你們人類?難道含香姑娘不是人類嗎?”
這個小狐狸面對李長歌還是略顯稚嫩,一下子就被抓住了破綻。
“我...”
不過這一次含香卻沒有解釋的想法了,靠在李長歌的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趕緊把犯人李長歌給交出來,不然夷平了你們的天香閣!”
為首的士兵氣焰囂張地說道,絲毫沒有把老鴇放在眼裡。
要是在平時,他們這些普通士兵哪裡敢在天香閣中放肆,每次來享樂都是老老實實的。
但是這次可不一樣了,知縣老爺今天早上可是招來了一個強大的客卿,一個呼吸之間就打倒了眼前這群有修為的丫鬟。
“聽說你們在找我?”
李長歌拿著不知道從何處而來的扇子,輕巧的從樓上一躍而下。
掃視著這群官兵,李長歌想要看看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之前從鬼市逃走的白衣鬼玄冥,似乎已經到達了白衣鬼圓滿境界了。
而且身上的罪惡因果又多了幾分!
只不過讓李長歌沒有想到的是,不到一天的時候,它居然會和斜陽縣的知縣勾結在一起。
難道這就叫臭味相投,沆瀣一氣?
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但憑借自己現在的修為肯定不夠,是時候抽獎了。
【叮!請問宿主是否消耗100守護點抽卡?】
“是!”
【叮!守護靈抽取中...】
【S級守護靈,陰門八匠之一的縫屍匠!】
“嘶!沒想到居然是陰門八匠,這可是非常神秘的職業啊!”
“果然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下一刻,李長歌就感覺體內出現了一股異常陰森,詭異,充滿著死亡氣息的鬼氣。
幾個呼吸之間,鬼氣就擴散到四肢百骸。
表皮金色的佛光中出現了一縷黑色。
李長歌現在的樣子像極了邪僧,比白衣鬼玄冥的樣子還駭人。
看著修為突然暴漲的李長歌,含香也是美目流轉。
“難道這才是真實的你嗎?”
“哼!你就是李長歌?竟然有膽子廢掉知縣獨子?乖乖和我們走吧,這樣還可以少受一點苦!”
這個士兵十分囂張地說著,唾沫橫飛,把反派的樣子演繹到了極致。
不過一般話越多的反派,死的就越慘!
身後的官兵也是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們可是都得到了知縣劉芒的旨意,雖然不能殺掉李長歌,但是可以好好折磨一下,留一口氣就行! “哼!囂張!”
還沒等官兵們說完話,含香直接一揮袖。
霎那間,幾乎所有的官兵都被魅惑,下一刻咬舌自盡。
不過死前還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和死亡的慘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受傷躺在地上的幾個狐狸丫鬟,李長歌抓著她們的尾巴,直接拖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過這幾個狐狸丫鬟卻是不斷掙扎著。
只因!
狐狸的尾巴可是她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只要被人捏住就會全身發軟,渾身熾熱像是到達了高潮一樣。
但是李長歌可不清楚這些事情。
“呵呵!沒想到天香閣裡居然還有一個散妖中期的修道者!”
玄冥舔著嘴唇,露出了尖銳的獠牙,直接吞噬了慘死在地上的官兵。
它和劉芒也只是合作的關系。
劉芒給它提供人類肉體當食物,它給劉芒清理一些反對它的官員和其他的阻礙,並不是上下級的關系。
所以玄冥並不在意這群官兵的死活,人類在它的眼中都是食物罷了。
“居然是鬼!”
含香看見玄冥倒是有些意外。
畢竟大部分的鬼都只能在鬼蜮中活動。
...
此時客棧中。
“喂,老掌櫃!”
“那個出逃的鬼跑到了狐狸窩裡面了,你管不管?”
封一指喝著掌櫃釀的美酒,老眼微眯地笑道。
“無礙!客棧裡面那個紅厲鬼可是厲害的狠!有她在出不了事!”
掌櫃半醉半醒道。
“哦?為何?”
封一指感覺掌櫃就像謎語人一樣,讓人心生不爽。
“他的相公就在天香閣中,而且那個鬼也是衝他去的!”
掌櫃此時輕笑道,看著窗外的風景失了神。
“喲!那個人類小子當真好福氣啊,一個紅厲鬼居然願意委身於他,老夫為何沒有如此福氣!”
半靠在木椅上,封一指用著三分醉意地語調輕笑道。
“對了封老頭,那個紅厲鬼身上的傷你能不能治!”
掌櫃突然坐了起來,難得正式地問道。
本來還狠灑脫的封一指聽見掌櫃的話,瞬間神色暗淡,歎了一口氣感慨道,
“要是之前還可以!可惜了!”
掌櫃拍了拍封一指的肩膀,頓時有一種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就在傷感的氣氛越來越濃的時候,那個小二端著一大碗茶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掌櫃,醒酒茶來了!”
看了看眯著眼睛,沒有動靜的封一指,小二吐槽道,
“掌櫃,這個封一指酒量越來越差了,待會可得...”
不過小二話還沒有說完,封一指猛地睜開了眼睛,死死盯著小二。
被封一指這麽注視著,小二感覺自己面臨洪水猛獸一樣,腿腳往後退了幾步,留下醒酒茶趕緊逃走了,嘴裡還嘀咕著,
“一個病醫,凶什麽凶!”
哼!
看著倉皇逃走的小二,封一指倔強道,
“一個小輩,還敢嘲笑老夫的酒量!荒唐!”
不過屋內的氣氛又恢復了最開始的愉悅。
...
天香閣中,看著囂張的玄冥,李長歌似笑非笑道,
“玄冥!昨晚剛從鬼市中的冥界擺渡人手裡逃出來,現在又著急來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