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二小隊清理完地堡,確定沒有活著的鬼子時。
一陣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特戰隊的戰士迅速尋找掩體,他們基本都是久經戰場的人,對這種迫擊炮的聲音,瞬間就聽了出來,並做出了規避。
甚至一些特戰隊的操炮手,光是聽這天上的聲響就能大致判斷出炮彈的落點。
“轟~~”
爆炸聲響起,震起不小的塵土。
還未等戰士們起身,刺耳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的響動似乎更大了。
顯然,鬼子對他們這一支已經打進了徐盛村的部隊非常不友好。
其它方向,不管是正北側的新一團一營,還是東側入口佯攻的16團,一縱一團。
或者說後面加入從正南方向佯攻的771團都沒有受到鬼子炮彈的關照。
而新一團這剛開打沒兩分鍾就被鬼子重點關照了。
“轟轟轟~”
鬼子的這輪炮火也顯得很奇怪,炮火並沒有朝外延伸,反而是越打越近了。
炮火在第二小隊與前方鬼子一個暗堡和哨塔中間幾十米的空間中,形成了一條炮火封鎖線。
同時,暗堡和哨塔的機槍也對這片空地進行了火力封鎖。鬼子想的並不是要對新一團進行殺傷,僅僅只是想要拖延時間。
同時,其它佯攻方向也很明顯的感覺火力減弱了許多。
無疑,從整個戰局來看,鬼子指揮官是有點東西的。
在無法確定進入敵人數量以及具體位置時,以火力封鎖住敵人的進攻路線,來為己方兵力調整爭取時間是這種情況下的最優解。
“北門方向兩門,距離四百米到四百五十米。
十二點方向一門,距離八百米左右。
東門方向三門,距離三百米到四百米。
……”
隨著特戰隊員將一個個數據匯總。
當鬼子第三輪迫擊炮落地後。
特戰隊的迫擊炮也開始了還擊。
“咚咚咚咚~”
爆炸聲開始在徐盛村中傳出。
由於鬼子的炮兵陣地,並沒有在一個點,一輪炮火反擊後,並沒有將鬼子的迫擊炮全打掉。
鬼子炮兵在受到了反擊後,剩余迫擊炮即沒有停火轉移,也沒有調整諸元,而是繼續朝那一段中心地帶開炮。
鬼子迫擊炮的射速也明顯提升了。
只是發射的炮彈卻變成了冒煙的毒彈。
中間地帶上很快就出現了一道毒煙牆。
“防毒面具!”
吳斌對後方喊了一嗓子,隨後取出面具套在了頭上。
三分鍾後,特戰隊的炮兵又經過了數輪炮火反擊後,這才將鬼子的迫擊炮全部打掉,'並且還對鬼子的那一個哨塔和暗堡進行了一次炮火覆蓋。
借著還未散盡的煙霧,特戰隊全員出動,快速清理了哨塔和地堡中的殘敵,並在戰俘營後牆炸出了一個缺口。
由於天空不斷下著小雨,鬼子弄出來的毒彈煙霧還算消的快。
在特戰隊清理了幾個鬼子看守,將第一個戰俘帶出來時,毒煙也散的差不多了。
不過此時二營五連六連的戰士也帶著幾筐防毒面具趕了過來,給被營救出來的戰俘和百姓帶好後,才跨過了那片封鎖區。
……
另一面。
一個中隊的鬼子借助剛剛炮兵爭取的一點時間,成功的進到了實驗樓中。
並依拖實驗樓構築簡易陣地,
對實驗樓前方的開闊地實行了火力布控。 “田野君,放松些,有我們在,你們不會有事的。”
實驗樓,石井部隊宿舍樓。
這會石井第五中隊的一百多個鬼子都在安全房中躲避。
此時的他們看上去身子都有些發顫。絲毫沒有了以往在實驗室時的惡魔表情。
這時,一個鬼子少佐拿著武士刀走進了安全房中,對著有些顫栗的鬼子中佐說道。
“武田君,拜托了。”
聽到少佐的話,那個叫田野的鬼子中佐似乎是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都是應該的,帶上來。”武田小鬼子客氣了一聲,隨後兩個鬼子小'心的抬著一箱特殊彈送了進來。
“這是…”
鬼子中佐有些不解的看向鬼子少佐。
“田野君,這個不需要我介紹吧,你們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敵人已經進入了基地,若是我們失守,你知道怎麽做的,為了帝國。”
鬼子少佐拍了拍中佐的肩膀,隨後帶著兩個鬼子兵離開了安全屋。
看著離去的鬼子少佐,石井部隊的田野中佐看著炮彈箱上的毒彈標志,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那些知道毒彈威力的鬼子已經哭出了聲。
鬼子中佐顫抖的打開毒彈箱, 他希望裡面放的手雷。
對於死,這些鬼子心中已經有數了,不管是出於對島國的忠誠。
還是出於對自己乾的畜牲事的了解,一旦外面的軍隊打進來,自殺是他們最好的結果。
可臨死前他們還是奢望使用手雷或短刀。
然而那個關東軍的鬼子少佐是個做事考慮周全的主,或者說,這個少佐很信任這群鬼子的技術。
箱子中裝的就是毒彈,畢竟要是手雷之類的武器,很有可能出現命大不死的,而毒彈則很好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只要毒彈一爆,這安全屋中的鬼子一個都活不了,也算是為島國保守秘密了。
就在這群鬼子準備著舒死一博時,特戰隊和新一團的二營三營卻在爭分奪秒的營救戰俘和百姓。
……
“旅長,機炮連急電,鬼子的騎兵聯隊兵分兩路,一路朝徐盛村東側入口趕來,另一路似乎是要朝北側入口去了。”
“北側?看來這個鬼子的騎兵聯隊長對自己很有信心呐。
去,讓臨編騎兵營迎上去,配合771團佯攻部隊,把這群鬼子騎劫下來,往徐溝方向帶,讓772團和16團別陪那兩百鬼子玩了,盡快消滅鬼子中隊,隨後掩護騎兵營和771團撤回來,讓他們撤退的動作稍稍放慢點,再等等鬼子的步兵。
另外,給新一團,獨立團,17團,18團去電,讓他們開始朝預訂地點開始撤退。”
突發的變故,並沒有將旅長的計劃打亂,一切仿佛還是在旅長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