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陳銘從圍牆上跳下,落在一片雜草中。
“嗦嗦嗦”
圍牆角落的一條草蛇被陳銘的動靜驚動,飛快的逃離。
陳銘撿起一旁先行丟過來的背包,打開手電向著空中感應到的方向前景。
整個廢棄的精神病院,在暴雨的襯托下顯得異常的安靜。
陳銘來到大樓內,大廳內都是丟落遺棄的座椅和散落的病例紙張,而通道兩旁的房間大部分敞開著大門。
在一道閃電滑過,樓內映照而出的陰影,猶如一個個張牙舞爪的厲鬼。
換以前陳銘可能還會有點猶豫,但經歷了裂隙通道後面的世界後,這點東西對於陳銘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陳銘跨過眼前的雜物開始,推開過道裡的房門開始一個個的查看起來。
最後終於在三樓的一個角落房間中感應到裂隙通道的存在。
推開房門,裂隙通道的波紋呈現在陳銘的眼前。
但房間地面上的腳印和灑落的水滴引起了陳銘的注意。
顯然他不是第一個找到通道的人。
陳銘掏出短斧,左手手握符籙,一臉警惕的跨過波紋進入通道內。
陳銘從通道內走出的一瞬間就察覺到有人在停留在通道旁。
吳亮生看到通道內有人出來,瞬間面露喜色的看向來人。
“朋友,要不要,額”
陳銘一臉戒備的看向對方,有龐宗江的前車之鑒,陳銘對通道旁蹲著的人都保持著一定的懷疑。
“不要緊張,我就是想問問要不要組隊探索。”
吳亮生看到手握短斧戰鬥姿態的陳銘連忙雙手擺動解釋道。
“不用”
陳銘並不想和其他人一起行動,特別是不能確定信任問題的陌生人,警惕的握著短斧從旁邊繞過。
“切,一個中學生我還看不上呢,這麽冒失也不知道會死在哪裡。”吳亮生在陳銘離開後罵罵咧咧的說道,準備等待下一個人繼續詢問。
至於說讓他和陳銘一樣一個人上,看繼續蹲守通道旁就可以知道他的慫樣。
看到陳銘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這邊,吳亮生馬上露出一副陪笑的面容。
看著對方一臉的賤樣,陳銘收回目光,開始檢查四周的情況。
他現在的所處的位置是一個小山頭上,除了裂隙通道所在的上頭有一個平緩的地面,其他四面都是松散的碎石。
當然地勢高的優勢就是可以眺望遠方,對於遠處的情況有一定的了解。
不過陳銘這次並不準備和之前一樣以躲避尋找為主。
之前他的符籙材料都消耗完了,這一次他的主要目的就是進行獵殺。
收集材料的同時,也增加自己的戰鬥經驗。
因為之前和丁濤那一次的打鬥,他就發現自己在能力佔優的情況下面對丁濤的進攻只能做到招架。
要不是陳銘最後耍了個破綻引誘,一旦讓丁濤拖過陳銘符籙的使用時間,那輸的一定就是陳銘了。
選定方向後,陳銘踩著碎石一路滑落山坡,在山腳站定後提著短斧,開始前進尋找獵殺目標。
“沙沙沙”灰霧中傳來腳踩石塊的聲音。
陳銘身形一頓,警惕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頭頂獨角的狼首從灰霧中探出,正是陳銘上一次看到被半人詭蛛捕食的獨角鬼狼。
獨角鬼狼整個身軀從灰霧中顯露出來,眼神從滿貪婪的看著看著陳銘。
陳銘疑惑他之前看到的獨角鬼狼都是成群活動的,為什麽眼前只有單獨一隻。
獨角鬼狼發出一聲低吼,嘴角滴落著黏稠拉絲的唾液,身體一顫一顫的開始圍繞陳銘轉圈尋找破綻。
陳銘這才發現對方的後腿有著明顯不正常的凸起。
他懷疑這隻詭狼之前可能是在戰鬥中後腿骨折,之後一直沒能完好的痊愈,而為了自身的安全不得不脫離群體獨自活動。
畢竟受傷就意味著可能從狩獵者變成獵物,這一點從上一次他砍傷那隻寄生詭鳥被其他同類追獵就可以看出來。
陳銘看著眼前的坡腳詭狼,在對方轉圈的時候始終保持的正面面對對方。
“吼”
詭狼在發現遊走不行後,發出一聲低吼,隨即四肢開始發力向陳銘張開獠牙撲面而來。
但因為一隻後腿不能正常發力,使得前撲的動作微微有點變形。
陳銘面色冷靜的看著撲來的詭狼,右胯一步躲過對方咬來的狼嘴。
雙手握住短斧在對方另一條完好的後腿上留下一道口子。
“嗷嗚”
本來只是試探一擊的獨角詭狼,沒想到陳銘的應對如此快速,後腿再一次受傷的它發出一聲慘叫,落地後兩隻後腿開始踉蹌不穩。
一擊命中的陳銘在對方落地後,雙手舉起短斧向對方脖頸處劈砍。
後半身不穩的詭狼只能狼狽的招架,頭頂的獨角子在發出幽光抵擋陳銘落下的斧頭。
“咚”
陳銘的下劈的斧頭被對方穩穩的擋住。
這時的詭狼終於穩住身形,抬起前爪向陳銘胸口揮舞過來。
一擊未中的陳銘直接一個後跳躲過對方的爪子。
滴答,滴答
被陳銘切開口子的後腿開始不停的滴落血液。
看著手持短斧的陳銘,獨角詭狼開始緩緩後退,想要離開。
突然受傷的後踢踩到一顆石塊,身形不穩開始搖晃。
看到這一幕的陳銘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提著短斧就上前追擊,準備靠近對方後來一個力劈華山。
這時看著上前的陳銘,詭狼露出狡猾的眼神,低頭對著陳銘獨角發出幽光,四肢發力猛的撞向陳銘。
面對撞來的獨角,陳銘大驚失色,他沒想到一個受傷的野獸會如此狡猾。
已經止不住前衝的身體,慌忙之中只能將本來下劈的短斧橫在胸前,抵擋撞擊。
“砰”
倉促充當防禦的斧面在受到撞擊後,一股巨力隨著短斧傳遞過來,撞擊在陳銘的胸口上。
被撞的陳銘踉踉蹌蹌的後退著,胸口氣血一陣翻湧。
翻轉斧面,一個凹坑出現在陳銘眼中,只差一點整個斧頭就要被撞穿。
不,已經穿了,陳銘瞳孔收縮,看著已經裂開能夠看到另一面的細小洞口。
這一刻的他被驚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之前在撞擊後順勢選擇後退泄力,可能就不是單獨斧頭一個洞了,他的胸口可能還要再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