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如同幽冥地府般的場景著實是把幾人的眼睛給吸引到了,他們甚至懷疑這個地方是不是通向地府,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到達無盡深淵了嗎?
漫長的黑夜過後總是驕陽與明天,可是在越王墓裡似乎並不成立。
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已經在越王墓裡呆了一晚上了,體力消耗十分之大,心神更是被折磨不堪。
本來救下小王八後他們就可以直接原路返回,可是看他這樣的神志,想來只有抓住那個女屍才有機會恢復。
“沒想到,你們來的這麽快!”
女屍靜靜地站在那裡,身上穿著豔麗的衣服,可惜看不出什麽任何的時代特征,只是讓人看上去就感覺很美,歲月,不饒人呐。
“是不是你害得小王八!快,解除你的邪惡術法!”
蒙生早已走到隊伍的最前面,右手引出別在左腰的環刀,穩穩地指著女屍的鼻子叫罵道。
一根如同白骨般的手指別開了環刀,只聽她暗暗笑道:“呵呵,小朋友,想要救你的‘小王八’嗎?那就去死吧!!!”
說罷,她凌厲的一指如同吞天瀚海,狂風巨浪之下,一點寒光直直射向蒙生的雙眼。
看她出擊竟然如此之迅速,蒙生躲閃不及,隻得將環刀橫在身前,“叮”的一聲響起,環刀的刀面被指尖戳出一個小洞,連寒氣都在不斷地蔓延,冰霜侵襲了整個刀面。
“有點本事啊,甚至比銅鑼小鬼都要強,可惜,你好像不似銅鑼小鬼一般攻擊人的心神呢?”
又是數指攻出,蒙生左右躲閃,借著她的冰霜,環刀似乎變得更為堅硬,凡是躲閃不及的,皆是由刀面縱擋,以退為進,甚至有閑工夫嘲諷她一番。
女屍被他的言語挑逗,氣得不打一處來,腳下有如疾風白馬,身形快速移動,有如夢魘般驚現蒙生面前。
“來得好啊!吃你爺爺一刀!”
只聽他大喊道,周身氣勢不斷上漲,萬裡靈氣好似都被他一一聚攏吸收,眼中冒出萬丈焰浪,雙手握住刀柄,一身蠻力使出。
像是屠戶砍殺那些待宰的家豬一般,清脆一聲,女屍便身首異處了。
“哈哈,不過如此嘛?!”
看見女屍如此簡單便被自己收拾掉了,蒙生不由得哈哈大笑,看來自己這個大將軍指日可待了,所有螻蟻,不過一擊破之。
奇怪的是,女屍的身首竟然還在不斷地顫抖,隨後周身氣勢好像不斷上漲,甚至比蒙生蓄力一擊還要猛烈。
她的屍首不停地顫抖著,隨後好像有了靈智一般,自己將自己組合起來。
“哈哈哈!蒙生,你的刀很厲害呢?”
女屍的嘴巴一張一合,聲音便從虛空中傳來,滿滿都是傲慢與不屑,更多的還是嘲諷。
“沒關系,你繼續笑,爺爺能砍你一次就能砍你第二次!”
說罷,蒙生又使出同樣的招式,站在原地不斷地積攢著自己的氣勢。
“還有你六爺爺我的!”
“還有我!”
李非和牛六紛紛從背後拿出鋤頭、鐵鍬,兩人分開在蒙生左右,等待蓄力給女屍致命一擊。
三人一力貫之,紛紛出手將女屍看得不成樣子,多次出手已經讓蒙生的氣血變得薄弱,甚至連氣勢都開始不斷地下降,很快便要降到谷底了,卻絲毫不見減緩。
可是讓他們更絕望的是女屍似乎根本不會死,不管死多少次,她的屍首都會不斷的恢復、重組。
看來想要滅殺女屍,只能靠朱子機了,可是以他現在的身體,根本沒有這個可能吧?如果再用一次術法,可能就要一命嗚呼了。哪怕是神,也不能無節製地濫用自己的權力吧。
“蒙生,我說過,你殺不死我的!哈哈哈!”
女屍依舊站在秘徑的最前面, 守護著身後的主墓室,冷笑著看向正在喘著大氣的蒙生,不禁笑道。
這時,剛才那道不男不女的聲音從女屍的身後傳來,“好了,大米,別玩了,放他們過來吧!”
聽了這話,女屍顯得很不情願,就搬出自己含在口中的玉珠被蒙生盜走了,作為守墓人,她當然有權利嚴懲盜墓賊。
“可是,我的玉珠還在他身上呢!”
“哦?那蒙生你把玉珠還給她吧,我會讓她解救你的朋友!”
蒙生連續高強度地集中氣勢,在這個沒有戰鬥經驗的年紀本就不易了,現在終於有人為他們打開一個局面,他當然十分願意。
於是他從口袋中掏出那顆玉珠,往天上一拋,落在了女屍手中。
女屍得了自己的玉珠自然十分高興,加上xx的吩咐,她便給蒙生一行人讓出了一條路。
“對了,其實獅身人面像後面的那些個盜墓賊是被我的幻境嚇死的,我原本看你沒有盜墓的心思才沒有給你下幻境的。但誰叫你盜走了我的玉珠,還有下次,我就讓你見見閻王!”
說罷,她露出了一個鬼臉嚇唬蒙生。
李非和牛六連忙扶起癱坐在地上的蒙生,三人皆是蓄勢發力過度,現在也十分疲倦,還得預警那些藏在暗處的危險。
“好了,走過這條路,就能見到我了!蒙生、朱子機,你們不是對越王墓的秘密感興趣嗎?來吧!”
虛空中再度傳來ta的聲音,但這次已經沒有那麽瘮人了。
越王墓的秘密,即將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