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穿透了空氣,像一把尖銳的刀,直插吳旗等人的心臟。
那個人的身影,卻在喪屍群中越來越模糊,直到最後,徹底消失。
“不!”吳旗的心如同被重錘猛擊,手指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
吳旗知道,他們已經沒有時間猶豫,沒有時間恐懼。
他們要救的人,正在眼前。
“衝過去!”他高聲呼喊,聲音如同雷鳴,掩蓋了所有的嘈雜。
食人魔咕嚕隨著吳旗的命令,身形一動,朝著喪屍群衝去。
他手中的巨大木棍如同一道疾風,帶起一片血雨。
他的身影,在喪屍群中,如同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嶽。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讓一片喪屍倒下。
蜥大蜥二幾乎是在同時,從兩側衝出。
他們的身形敏捷,動作凶猛,他們的利爪和尖牙,讓喪屍無處可逃。
他們如同兩把利刃,將喪屍群割開一個缺口。
王炎則在後方,準備好了他的火球。
他的火球,帶著炙熱的溫度,燃燒出道路。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讓喪屍發出慘叫,變成一團火球,最終化為灰燼。
他們衝向了那個被喪屍包圍的車隊。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接近那個被喪屍拖下的駕駛員的時候,突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空氣中響起。
他們瞬間被巨大的衝擊波擊退,他們的視線,被一片火海所覆蓋。
火海的烈焰燃燒著整個世界,一道道熾熱的浪潮撕裂著原本屬於死亡的寂靜。
吳旗凝視著眼前的火海,臉上灑滿了喪屍的鮮血
“不!“吳旗脫口而出,這個字眼幾乎被吞沒在那如同末日一般的火海之中。
眼中的恐懼,心中的絕望,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往坦克那裡衝,至少把那輛坦克救出去!”
短暫的震驚之後,吳旗做出了決定。
吳旗大喊著,聲音在火海中回蕩。
他們向那坦克衝去。
周圍是無數喪屍的恐怖面孔,不斷試圖接近他們,封鎖他們的去路,卻在眾人的攻擊一個個倒下。
咕嚕作為一個食人魔,體格高大、力量驚人,他身體的龐大和強壯讓他在喪屍群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手中的巨大木棍在陽光下閃著威懾力,每次揮動都能掃倒一片喪屍,為隊伍開辟出一條通道。他大步流星,先人一步衝到了坦克的旁邊。
然而,當他衝到坦克旁時,咕嚕卻遲疑了。
他不知道如何處理眼前的情況。
他用木棍敲了敲坦克的堅硬外殼,仿佛在詢問這個巨大的金屬怪物,應該怎麽辦。
咕嚕眨巴著大眼睛,盯著那堅實的坦克外殼,顯得有些茫然。
他的手上緊握著木棍,卻不知如何開啟這個金屬怪獸。
就在咕嚕準備用木棍敲擊的時候,從第二輛改裝車的頂部,一個年輕的聲音猛然破空而來。
“把喪屍的屍體從下面掏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咕嚕回過神來。
他開始按照那個聲音所說的,用他的大手,將喪屍的屍體從坦克的履帶裡面掏出來。
在食人魔咕嚕的大手下,那些被卡在履帶中的喪屍的屍塊被一一取出。
坦克的履帶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轉動起來,就像一隻被束縛的猛獸終於掙脫了鎖鏈,重新獲得了自由。
咕嚕愣了一下,
然後滿臉的喜悅,他明白了,他做對了。 這時候,吳旗等人也衝了過來,眾人身上滿是喪屍的血漿。
“快,上車!咕嚕,把我們抱上去。”吳旗大喊道。
咕嚕用他那雙大手一把一把的抓住地面上的人,然後將他們一一抬上坦。
每個人都被他輕易地抱起,就像抱起一堆稻草一樣。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全部上車的時候,吳旗的臉色突然一變。
他看著前方,只見那些喪屍又開始向他們這邊衝來了。
坦克的炮管緩緩轉動,似乎是在尋找最佳的射擊角度。
突然,它停止了轉動,瞄準了最密集的喪屍群。
嗡——炮管內部傳出的低沉的聲音,像是巨獸的咆哮。
然後,一道火光劃破天際,炮彈像出膛的利箭,直取喪屍群。
轟——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火光衝天而起,烈焰在空氣中跳躍,卷起的煙塵仿佛要遮蔽天空。
一個空隙在喪屍群中形成,火焰和爆炸的力量將喪屍炸得四分五裂,
喪屍的屍體和血肉四處飛散,恍如人間地獄。
坦克被炮彈的後坐力震動了一下,眾人被震得人仰馬翻。
但他們沒有時間去感歎,因為他們還要戰鬥。
坦克如同開路先鋒,一路衝破喪屍的包圍,直衝喪屍群的心臟。
咕嚕和兩個蜥人也跟著坦克衝出了喪屍的包圍。
他們用自己的肉體開辟出一條血路,他們的目標,就是逃離這裡。
坦克似乎是炮火有限,沒有繼續開炮。
王炎和閃光不斷在坦克上面用遠程攻擊擊殺喪屍, 防止喪屍群合攏的太快。
最後,兩輛車成功的脫離了喪屍的包圍。
兩輛巨大的車輛似乎擁有著驚人的生命力,它們在喪屍的圍攻下掙扎著,艱難地擺脫了那些如影隨形的喪屍。
然而,喪屍們並未因此而放棄,他們依然緊緊追隨在車隊的背後,仿佛永不知疲倦。
盡管當前的環境相比之前已經安全了許多,人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坦克的天窗緩緩打開,一名臉色灰撲撲,滿身塵土的學生從坦克內部鑽了出來。
“感謝你們的及時援助,否則我們可能會永遠被困在那裡。”
這名同學聲音沙啞,明顯是驚魂未定。
吳旗微笑著搖頭“這沒什麽,我們現在應該互相幫助,每一個人都是重要的。我們也需要你們幫我們到達體育館,那裡應該安全許多。”
劉瑞旭皺眉,似乎在思考什麽。
他朝坦克投了一瞥,然後問:“說起來,你們是怎麽啟動這輛坦克的啊?我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學校的裝飾品而已。”
“這可是我們學校自主研發的第一款陸戰坦克,也是第一款出廠的,退役後就被學校收藏作為標志性的展品。原本確實無法啟動,不過鄔少光同學的能力是車輛改造,他修複了這輛坦克。”
就在這個時候,坦克內部傳來了一聲歡快的問候。
“大家好!我是鄔少光!”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和活力,仿佛這一切喪屍圍攻都無法打擊他的士氣。
坦克如同一頭鐵甲犀牛,緩緩地在廢棄的校園中移動。